第26章 燮罗王妃的痛!
裴旻对着城楼下的圆堡作出请的手势,“我的毕生所学都在剑谱里,它被我安置在王宫,您随我来。”
裴旻杵着长剑,与牧尘肩并肩一瘸一拐地走下城楼。
“上仙,我啊,其实是大唐人,之所以来到西域,便是为了行万里路,以世间的形形色色悟出终极剑道。”
裴旻虽然身受不轻的伤,但此时此刻颇为兴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牧尘聊着。
而牧尘也从中知晓,裴旻允许他的剑谱给任何人观摩。
他甚至希望别人能从他的谱中得有所学,日后再向他挑战切磋。
有此等胸怀,难怪虽为凡人却有着与妖仙一战之力!
经此一役。
如果他想在往后的岁月里修行成仙,想必今世他就能获得匹敌妖仙的法术。
但也会白白埋没了剑道天资与一身剑意。
若他作一个纯粹的人,一心扑在剑意一生钻研剑道,尽管终其一生最多只可匹敌真仙。
但死后却能受万人香火敬仰,得封剑圣,直接一步登仙,直入大罗金仙之列。
但这些牧尘是不会和他说的,干扰了便有因果加身,指不定哪天他便遭受剑劫。
青鲶觊觎燮罗王妃美色,暗藏燮罗皇城多日,作乱民生。
它想趁着今夜雨色劫走王妃,但被游离到此的裴旻遇上,才有了雨中的金戈打斗声。
大殿外,雨中渐渐出现裴旻归来的轮廓。
守在王宫外的两名仆人,看到来人后急忙进入宫殿内报信。
紧接着,燮罗王迈着仓促的步伐出殿相迎。
“勇士,你受了好重的伤,快快进殿让御医前来救治!”
燮罗王金色卷发被雨水打湿,他目睹了裴旻破碎的衣襟与血肉沾黏在一起。
大殿内灯火通明,一改中原金碧辉煌的格调。
王宫由西域独有的青石白玉铸成,一片晶莹剔透,亮堂无比。
地上铺满西域的红地毯,王妃盘坐主殿中央,四周摆放着白烛,她双手合拢杵着下巴,俨然在为裴旻祈祷。
“快传御医!”国王焦急大喊,将裴旻扶到寝宫的绫罗大床上。
在祷告中的王妃也被传来喧闹给惊起。
“远方来的勇士,你还好吗?呜呜呜!”王妃提着裙摆,迈着小碎步冲进寝宫。
她一头绚烂金发,肤白如纸,吹弹可破,幽蓝色的眸子盈盈有泪光闪烁,来到裴旻二人身边。
牧尘所有目光都落在眼前的西域美人上。
她身着白素绣罗裙,华美绝伦,几乎和裙子一个色的雪峰半露,隐隐彰显傲人身姿。
“着实好美!”
让得牧尘一时浮想起往事,他上辈子从十三岁开始就没对娅洲人打过,他觉得肥臀丰乳的鸥美人更需要那几滴牛奶。
“娘娘,请将我的剑谱交给这位上仙。”裴旻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道。
王妃虽然未与牧尘有过眼神接触,但隐约感应到牧尘方才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旋即低着头,像小白兔一斑窜回寝宫去取剑谱。
“我估量着今夜或许战死,所以提前将剑谱交给王室,希望我死后它还能得到传承。”裴旻躺在床上,虚弱地向牧尘解释道。
王妃两只纤纤玉手捧着剑谱,朝牧尘走来。
直到来到牧尘面前,才稍稍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她发出软塌塌的声音:“上上仙,您要的剑谱。”
牧尘迟迟未接过剑谱,而是在近距离的打量王妃。
他灼热的目光看得王妃再次埋下头,甚至向一旁的国王眼神求助。
符合人妻的原则,但不符合牧尘热心青年的原则。
食色性也,他看看就够了。
毕竟人妻是一个男人的尊严所在,夺人妻妾就如同践踏他人尊严。
国王从床边走到王妃身旁,将她手里的剑谱递交给牧尘,语气平淡道:“上仙,你要的剑”
“上仙?您是仙人?!”国王恍然想到了什么。
他瞪大蔚蓝色的眸子,唇齿边的金髯随着嘴唇微微颤抖。
他早年为开放丝绸之路,对中原的词汇也有过学习。
眼下瞬间反应了过来,仙就是他们西域的神祇。
“那只妖怪就是被上仙一掌拍死的。”躺着的裴旻补充道。
牧尘接过剑谱,淡淡道:“我是来此地布雨的使者,见有水族败类作乱一方,便顺手将他格杀在此。”
“布雨?!你你是波塞冬?”
国王声调里充斥着震撼,随即对着牧尘单膝下跪,右手轻抚左肩行礼。
“若能与他结交,我燮罗国何愁风调雨顺,我也将成为燮罗历史上最励精图治的王。”国王心里已经下定了盘算。
国王不动声色地走到一袭罗裙的王妃身边,轻轻地将她推到牧尘身旁。
先是朝牧尘谄媚一笑,又对王妃嘱咐:“我亲爱的朱莉娅,你将这位神祇先生带去偏殿休息一下吧,帮好好照顾他,表示我燮罗的敬意。”
除去躺在床上武痴头脑的裴旻,三人瞬间心领神会。
王妃幽冷的眸子看向国王,里面蓄着哀求,悲伤。
但回应她的却是国王的冷冽与果断。
牧尘双手抱胸暗自冷笑,人类的贪婪与欲望真能无限刷低人的底线。
他在这对王与妃之间,看到了自己与敖苓的影子。
只不过,他的底线有着让利益冲不破的牢靠。
像燮罗这种小国,西域不知林立了何几,社稷香火也并不鼎盛。
若是牧尘汲取了他们的香火,少了国运的庇护,便会出现天灾人祸连连。
不过牧尘来一趟也不能空手而归,要遵守悍匪的自我修养,他打算要了王妃身上的罗裙。
“王妃这套白素绫罗缎真是漂亮!不知能否相赠予我,回去送给内人?”牧尘朝着王妃柔和一笑。
看到此番薄凉的情意,他警醒自己,势必拔高一下他的底线。
他打算对家里那位毫无安全感的敖苓好一点。
王妃还未作答,国王脸上已经堆满笑意,他轻抚着胡须一口答应。
“既然先生喜欢,那它便有了价值,将它赠与先生也是本王的荣幸!”
“我还有件未穿过的素裙,先生觉得”
王妃话没说完便被国王打断,他大手一挥一口笃定,“先生要你身上这件,你就把它脱下来,送给先生!”
牧尘只是单纯觉得这套罗裙华美,但俨然是被国王误会他有那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