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抄鼠堂
方华嗵的起身与那吊子对峙,冷冷的看着对方。
他清楚来者不善。
吊子在洞顶晃晃悠悠,忽然那吊子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
“小探子那八团云雾,是否别有一番风味呀?嘿嘿 嘿嘿”
方华把那巫桃冢握在手中,并不想主动攻击。
他心里想那老吊子有法子入自己的梦,或者说这梦就是那吊子引起的。
他不敢掉以轻心。
谨慎的说了句:“阁下何不现出真身来?”
那老吊子摇晃了一个激灵。
故意诡异的说:“我哪有什么真身啊,我不过是一缕灰尘”
方华剑指那老吊子:“阁下既然能入我的梦,绝非等闲,我方华是苍穹的探子。再油嘴滑舌。我让你连灰尘都做不了。”
那老吊子倒也不惊慌,自顾自的在那顶上摇晃。
悠悠的说了句:“你们先照顾好自己个儿吧。能活得过今晚再说。”
就在这时老吊子消失了。
方华仔细的探查,始终找不到了,那吊爷去了哪里?
此时。
精神紧绷的方华,听见洞的上方有人走动。
听着上方的脚步声,人聚集的越来越多。
不光有人,还有马。
方华猫着腰留到了米棋所在的房间。
一把捂住了米棋的嘴。
米棋惊醒。
看见方华这般的无礼。
以为是这个痞探子。
想做那不要脸的事。
抬手就要打。
方华示意米棋不要出声,手指了指顶上表示有危险。
鼠堂之上,翠绿的水潭旁。
术阁的小道爷摆开了阵角,一队又一队的高头大马,从那洛府通舟中走出来。
马蹄上裹着棉布。
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
象爷站在了两人高的白虎之上。
昂首挺立,好是威风。
那白虎獠牙恒生,眼里透着凶狠的青光。
呼出的气,都带着小旋风。
片刻,鼠堂之上的水潭四周,沾满了各式各样的术阁的道人。
云安城,已有数百年,未曾有过如此大的阵仗。
相爷的渡鸦在那惊雷之夜,看到了方华与巨蟒大战。
一眼便认出。
那方华,就是在天子一号坊大开杀戒的探子。
上一次让你给跑了。
这一次你插翅难飞。
相爷这一次带足了人手,不是怕了方华。
而是要练练术阁的道人,毕竟已经有太久没有流过血了。
术阁道人已然就位。
金雷阵也已经拉了起来。
那术阁的道人故技重施,进行联合施法。
将那潭水吸入空中汇成水龙。
昨日那巨蟒的血全部流入了水潭之中,此时空中的水龙呈现出翠绿色。
水龙被那道人操纵着从空中盘旋。
小潭的水被抽干,露出了下面明晃晃的一层鼠胶。
空中盘旋的翠绿水龙,眼中焕发出亮黄色的光芒。
原来是那巨蟒不甘心。
一丝残魂,游荡在水潭边。
借着这个道人的术法创造的水龙,那一丝残魂悄悄潜入的水龙之中。
与了原生的翠绿血液相结合。
巨蟒夺舍了这条水龙。
方华灵识洞开,目力穿过洞顶,将地面之事看的一清二楚。
众道人一看那水龙,不再听自己的控制。
很是疑惑。
一百多年他们练习的足够熟练了。
从未出现过如此的情况,那水龙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
在空中盘旋。
渐渐的。
水龙生出了黑色的鳞片,那巨蟒还是有些功力。
粉身碎骨那巨蟒,岂能甘心。
张开了巨口。
向着地上的道人喷出了浓烈的火焰。
道法不高的普通道人,被烧的屁股尿流。
只是那相爷一动不动。
冷笑着看他们撒泼打滚。
他心里清楚,这队伍里有太多的人没有经过实战。
等那巨蟒闹够了。
相爷轻咳了一声同时一道闪电击中了巨蟒。
这巨蟒没有了妖丹的加持。
实力太逊了。
仅此一击,巨蟒变成了漫天的雨,腥臭难闻。
此时的方华早已叫醒了小白毛。
逃。
这一次没得打。
他心里清楚,以他的身手,杀破那群人的防线,易如反掌。
只是如今,他不再是只身一人。
他能杀出一条血路。
身后的米棋和小老鼠们,一个都活不了。
苍穹的探子,心理素质极好。
很快便稳定下来。
方华带着了小白毛与米棋,进入了那小白毛啃出来的那条隧道。
这隧道也就勉强能够让人在其中匍匐爬行。
不到半炷香。
他们这一行人鼠爬到了云安城东城下,这里是方华被困住的地方。
此时的相爷,在漫天的雨水中。
下达了指令。
“术阁听令!把你们会的功法,全都一股脑儿往这洞里扔。”
“扔的多扔的好赏一千贯通宝,谁砍一下那探子的人头,赏五千贯!外加渡劫壁垒钟!”
一声令下,那术阁的爪牙疯了一般。
前排的人围着水潭,往往那洞里,落着雷喷着火。
后排的人够不到。那就飞在空中。
更有甚者,修的是那虫师。
释放了铺天盖地的蟑螂,往那洞里爬。
相爷看着术阁的队伍如此卖力,心里很是欣慰。
如今这方土地之间。
连一只苍蝇它也飞不出去。
只不过这一次向爷要失望了,非常的失望。
方华封死了隧道的入口。
又让小白们啃了几条拳头大小的通风口来。
这隧道里挤满了小白毛。
满头大汗的方华问米棋:“米棋,你可知相爷的府邸在何方?”
米棋喘着气:“当然知道,那相爷的府邸在这云安城的西北方向”
方华心里盘算的。
目前他们处于云安城的东门门下。
距离地面约二十来丈,这个深度并不安全。
那术阁的人,稍微一留心,便能探查到这二十丈下的异常。
方华指着前方对那群小鼠说道:“鼠鼠们,右斜方往下挖,这一次不要急,我们把洞挖的大一些”
没错,这狡猾的探子,不光成功的逃了。
还想跑到相爷的府邸来一个灯下黑。
米棋这时迷惑的问道:“方华你到底想干嘛?以相爷的实力我们挖过去,岂不是让小鼠们白白送死。更何况你打得过吗?”
方华自信的说:
“谁说我要打?那相爷的能耐再大,他的身上始终是有着凡根的。”
“他相爷神识勘察范围再大,终归还是有限的,我们挖的深一些,他定是探查不到”
米棋怀抱着几块蟒皮。
她只拿了几张。
其余的都丢了,心疼的她差点哭出来。
方华坏坏的说:“你不是说这天下的灵物都堆在这相爷的府邸之中吗?今天我就让他相爷看看到底什么才是苍穹的探子。”
米棋恍然大悟:
“你是说我们挖到相爷的府邸之下,再来个釜底抽薪搬空相府中的宝贝?”
“没错。他会毁了我们的鼠堂。那我就搬空他的灵宝”
鼠鼠们听到灵宝二字。
一个劲儿的往前啃。
斜着向下拓宽。
渐渐的方华玉米奇能够并排坐起来。
只是方华与米棋都未曾发觉的是,有一缕灰尘悄悄的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