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赌
少年凌云志,人间第一流。陈阳站在场中,无人敢小觑。铁剑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却没有撑过一阵风的时间。
决斗少有两败俱伤,致命伤你只能受一次。双方是奔着杀敌,自然招招致命。
场上只有陈阳自己知道铁剑是如何败的,从他迈出第一步,铁剑就已经输了。
陈阳的每一次踏步,大地的震动,卸去了铁剑的力,反震之力积蓄刀势。刀势到达顶点之时,铁剑是强弩之末,生死立判。
远远的,几百米外的一处高楼,手拿拂尘的男子看着此处决斗,提起了兴趣,对身后之人说到:“十二岁,刀法功夫竟然达到借势的境界,半只脚踏入后天。虽然未修炼,肉身强度竟与淬体5层相当,乡野之地真是难得。”
“风院长很看好这个少年?但是不修炼终究是成就有限。不如我们也打一个赌?”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眼睑眯着,上位者的气息不经意间流露而出。
“你变了,当年不苟言笑言笑的韩乌奇,韩铁手也会打赌了。”拂尘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人是会变的——我赌那个少年活不过荒市结束。”杯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中年男人沉声道:“你如果输了,荒漠中的事情不准插手。你赢了,我立刻撤出荒漠。
拂尘男双眼眯起,再看看少年手中的刀,他终于知道为何姓韩的突然对这个少年提了兴趣。他也起了兴趣,大势轮回,不知几人能逃脱。
“你想怎么赌?”风院长一挥拂尘说道。
“宋城主,你上来。”韩乌奇从楼下喊道
“蹬蹬蹬~”宋城主急切的跑上楼阁,微弯腰,拱手谄媚:“两位大人有何丰富。”
这两位是大钱皇朝,北越州当下最耀眼的两颗星星,一位是军中高层,一位学院院长,向来不对付,却同时来到了清水城,让这位宋城主寝食难安。
“荒市中两个部落在比武,那个持刀的少年你认识吗?”韩乌奇手指荒市方向
宋城主走到阁楼边看向远处,确实有一群人聚在一起,也看到了一个持刀少年,却不认识。
宋城主心中疑惑为何这两位突然对这少年感兴趣,小心翼翼回答:“看装扮应该是蝤牛部落的人,那少年应该是第一次来。”
“你以城主府名义发一道命令,说那少年天纵之才,城主爱才,只要他在荒市期间比武,年轻一辈无敌,奖励五十只三阶荒兽加10枚淬体丹。奖励只给年轻一代最强者。”韩乌奇手指有节奏的轻敲桌面,这奖励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边塞之人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10枚淬体丹也能引起很多来涉猎的公子哥注意。
“只20岁以下之人。”风院长在旁边补充道。
宋城主心中疑惑更加浓厚,腰弯的更低,背有点驼,抬起头想去看二位的神情,像一只龟。刚刚抬起头,双目就好似被利剑穿过,缩脑入壳:“属下立刻去办。”如来时一样匆匆下楼,一刻不耽搁。
。。。。。。
阁楼上谈话间,陈阳已经赢下第二场,第二场是个16岁的少年,身体壮如球,只有陈阳一半高,部落中如此矮的确实很少见。提着两柄与身高一般的巨斧,如滚动龙一般,专攻下路。
陈阳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敌人,一时半会也被逼的险象环生。
引得观战之人阵阵惊呼,这才是他们想要看的比武,有来有回。每一招都是奔着要害,最后时刻,堪堪避过,刺激异常。武器碰撞的声音,更是能激起围观之人的兴奋与勇气。
蝤牛部落的人都屏息凝神,绷紧的肩膀肌肉,显示出他们心中的紧张。
就在铁石部落之人面色轻松之时,陈阳双手持刀,力劈巨山,往下看去。矮球少年,一手持斧抵挡,另一斧头砍陈阳双腿。
斧头与刀一接触,矮球少年面色大变,知道单手斧无论如何都挡不住这一刀,只能寄希望陈阳回救双腿。
巨斧被反震的砸在少年的头颅上,陈阳借刀反震之力飘然飞起,跃至少年身后,一刀挥出,被砸的凹陷的头颅飞出。
围观之人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如被冻住。前一刻打的有来有回,热闹非凡,下一刻砸烂的头颅飞起,鲜血飙起三米多高。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一人脚下,那人神色中有害怕,更多是麻木。
陈阳闭目,这次他清晰感受到一股精气顺着刀进入体内,血液如油锅中进了血沸腾起来。这股精气被腹部金光吸收化作清凉,然后如水发散全身,灵魂都在颤栗。
陈阳沉醉入迷。他觉得是老者说的宝物在作怪,但目前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暂且不管。
铁巨武冲出,举起斧头,砍向陈阳,旁边陈大山见状,挑枪上前,直刺其咽喉。铁巨武双斧交叉砍在枪身,枪折断。陈大山持半截枪杆,人与枪都震颤不停。
龟背上部落战士纷纷拉弓,只待陈大山命令。
“铁巨武,你想坏了规矩?”陈大山大吼,内心惊骇莫名,这铁巨武的实力比他高出太多,一接触他就清晰的感觉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第二场你们赢了,把荒兽拿给他们。”铁巨武身后出来几人,将两头荒兽交接给蝤牛部落。
“铁石部落,铁巨武,22岁,向蝤牛部落挑战。”铁巨武站在中央,声音中满是冰寒。
蝤牛部落人一阵安静。
“难道蝤牛部落没人了吗?都是缩头乌龟”,铁巨武嚣张无比,放声大笑,如巨鼓震动,让人血气浮动。
陈大山重新拿了一杆枪,刚想上前去应战,陈阳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拦下,“二叔,你不是他的对手。”
“手拿开,老子当年。。。”陈大山话还没说完,只见陈阳一用力,他就向后趔趄了几步。
陈大山满脸不可自信,陈阳什么时候力起比他还大了。
“此战还是还是我来。刚刚战了两场,需要休息一个时辰。”陈阳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所有人耳中。
铁巨武觉得和陈阳决斗有一大欺小的嫌疑,转念一想今天来的目的就是陈阳,而且已有两人死在他的手中,更是仇深似海,”好,我就在此地等。”
陈大山拉着陈阳返回龟阵,帐篷内:“陈阳,你有把握?”
“昨日的话,一层把握没有。但是今日,有一层把握。”陈阳,眉头紧锁,内心在想精气入体的事情,他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想。
“你小子不想活了,一层把握和送死没有区别。我是你二叔,带你回来,也必须把你完整的带回去。”陈大山掀开帐篷,“我去会会他。”
“如果你输了,他会继续挑战下去。他的目标是我,只有我去应战,不管输赢,我们才有一线生机。”陈阳脑袋变得无比清晰,“而且,这一个时辰,我可不是等死。”
“你有办法能快速提升实力?”陈大山又燃起了希望。
“试试才知道。”
陈阳走到刚刚赢得荒兽前,一只是未成年的银背巨猿,一只是巨型蜥蜴,绑的结结实实。
陈阳最终选择了银背巨猿,他需要验证自己内心的猜想。与巨猿对视,巨猿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拼命挣扎。陈阳收起双手握刀,肌肉鼓胀,一刀划过,巨猿的头颅落地,血液飙射。
身边之人轻车熟路的收集血液,陈阳闭眼,从头到脚轻微的颤动着。
他感受到精气的流入身体,比之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全身舒爽,灵魂战栗的感觉传来,如同婴儿置身胎盘之中,每一丝营养都让婴儿的身体,感觉,思维,灵魂增强。
大约过了一刻钟,族人处理好巨猿的尸体,陈阳从闭目中清醒。他从二叔手中接过一袋血,这是巨猿心脏内的血,一饮而尽,如同吃人喝血的魔鬼,血囊丢在地上,溅起尘土,人已经出了龟寨。
他迫切的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消化今天的所得,生死也不惧。
对待挑事之人,只有血与死才能让他们惧怕。如麻衣巨手,白衣男,铁剑,矮球少年,还有那张老,也许会有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