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你？还江洋大盗
离开镇子后，桥下的水又下浅了不少。
陈牧背的很累，路上不远处都是行人。也没办法，没有马车，也没办法坐着巨蛇。
走了一大段路了，奇怪的是，不远处依稀有个人影在跟着。搞得他很是无奈。
将箱子放下，陈牧一屁股坐在上面。不走了，打算等那人离开后再乘蛇回去，省力气。
一阵微风吹过，周围再无其他人，像是消失了一般。茂盛的草悉悉作响。河水缓缓流过，气氛出奇的诡异。
那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数丈前，一步一步朝着河边缓缓走了过来。
陈牧仔细打量着他，男人穿着朴素，平民百姓的服饰。可身材却异常魁梧，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头顶戴着斗笠。嘴边有胡须，把头埋的很低，看不清上半张脸。
“这位大哥，你一路跟着我做甚？”
男人闻言，停在他十步前，抬起头，露出了眼尖的刀疤。目光充斥着杀气，凶气很重。
陈牧吓了一大跳，脑子里回想着，说是有个江洋大盗，到了九华。不会就是眼前这个人吧？
“大哥，你就是那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吗？”陈牧试探性的问道。
男子没有回答他，将斗笠摘下，露出一脸凶气。说道:“在下刑一刀，路过此地想借个道。”
“那你请……”陈牧往旁边挪了挪，伸手示意。
“不是这个道。”刑一刀摇了摇头，冷声说道。
“那是什么道？”
“死人道！”刑一刀将腰间的短刀拔出，一步一步缓慢上前。
来者不善！
“小白！”
眼看大事不妙，陈牧一声大吼。逼停了刑一刀，他朝着四周望去，并无其他人。还以为他在虚张声势，脸上露出一抹嘲笑。
可半秒后，河水突然翻涌，鱼儿被吓得四处乱跳。
刑一刀皱起眉头，目光望到河面上，瞳孔慢慢紧缩，只见水面上慢慢浮现出一条巨蛇。
巨蛇全身粉白，身上的鳞片比人的半张身子还要大，眼睛和巴掌一般大小，一红一蓝，很是诡异。
蛇头比两辆马车还要大，只露出半身就已经如同一座楼一般高。如此巨物，简直是前所未见，超出普通人的理解。
再看刑一刀，两只眼睛大大瞪着，眼珠都快掉出来。嘴巴张得很大。
巨蛇血口一张，吓得他腿脚发软，顿时扑通一声，跪坐在地。
全身不受控制的发抖，嘴里发出啊啊嘎嘎的支吾声。此等巨物他是闻所未闻，脑子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江湖有名的江洋大盗，响当当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在它面前，自己犹如蝼蚁一般渺小。这等气势，这等巨物，谁见了都会毛骨悚然，全身打颤。
陈牧有些失望，刚刚还一脸狠气的凶徒，现在已经被吓得快要尿裤子。没想到竟如此软弱。
刑一刀想要逃跑，可身体软的像水一样，腿也不听使唤，怎么蹬都站不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尿了一裤裆。
“此路不通！”
陈牧摇冷冷说道，走到他跟前对着脸用力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全身绑的严严实实的。
“回去吧，小白。”
巨蛇好像听得懂人话一般，慢慢缩回湖底，消失在了视野里。
陈牧艰难地拖着刑一刀往回走了几步，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停下后在他身上搜了一遍，随后又直接用绳子将他勒死了。
一来是怕他中途苏醒，挣开绳子跑了。二来是怕他将自己的秘密给说出去。将他杀死，倒也心安理得。
一个杀人恶魔而已，死就死了。不可惜。
拖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些官府的人围在了前面，查看着地上排列起来的尸体。
巡检大人背着手，面露难色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副巡检蹲在地上扒开尸体的胸口看了看，盖上后站起身道:“看这伤，像是那逃出来的贼人干的，没想到居然杀了这么多。”
众人闻言，顿时吸了口凉气。
没想到这个杀人魔真在这附近，要是遇到了，别说抓他了，就连小命都怕是难保。
一位巡卒转头间看到了陈牧，指着他大喊:“大人快看！”
众人齐刷刷望去，只见那少年正卖力的拖着一具尸体，艰难的走了过来。
巡检脸色更加凝重了起来。又多了一具尸体，这案子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陈牧将刑一刀的尸体拖到跟前，累的他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娘的，累死我了。”
府衙内有不少人认识陈牧，知道他每个礼拜都会去桥边卖鱼。丝毫没有将他怀疑成杀人的凶手。
副巡检将尸体翻了过来，感觉有些眼熟。
他从怀里拿出画像，众人看了看画像，又朝着尸体看了看，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印在了陈牧的身上。
“这贼人是你杀的？”
“是我勒死的。”陈牧点了点头。
巡检大人面露疑色，身边的副巡检刚要继续询问，被他一把拦住。“把人带走，先回府衙再说！”
副巡检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是！”
巡卒拖着推车，上面堆积着尸体，而另一张车上的尸体，却只有一个。
陈牧和两位巡检一同坐在马车内，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镇里的百姓好奇的出来看，胆子小的当场就被吓得大叫，连忙将自己孩子的眼睛捂住。
那些胆子大的倒是不害怕，反而还追了一路。死人倒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死的是个江洋大盗，这个热闹就有的凑了。
钓鱼老头将鱼竿抬起后又是破口大骂。“怎么又涨水了？还钓个球！”
愤怒将鱼竿扔到一旁，踢了踢旁边的饵料，起身钻进了围观的人群内。
一妇人认出了尸体上的汉子，惊呼:“这不就是通缉令上的江洋大盗吗？怎么死了？”
闻言，百姓壮大了胆子上前挤着，确认死的是那贼人后，心里的恐惧也一扫而空。
“这贼人杀了好多人，真该死呀！”
“对呀对呀，知道是哪位英雄居然这么厉害。能把他弄死。”
乡亲们你一句我一句，听的巡检头大。
命人将围观的人驱散，可任由他怎么驱赶，百姓们都不愿离去，还是一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