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仪琳
系统虽好,却也像个牢笼。
能给他庇佑,却也将其死死拴在了这里。
他有一颗浪迹天下的心,可又不能丢下一切四海为家。
因为系统才是刘沙河能够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的本钱。
想靠着一个茶摊发家致富显然是不可能的,饿死倒是有可能。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刘沙河正在为生计发愁着,一只手提着水壶,心不在焉的将茶壶灌满,放到桌上。
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活脱脱一个店小二打扮
茶摊上坐着的一群尼姑,看着刘沙河将茶壶放在桌上转身离去,为首的老尼心中不悦,小声的骂了一句:“好无礼的小子。”
身旁的小尼姑赶忙说道道:“师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傻孩子,你总是这个样子,不知江湖险恶,要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以后还怎么行走江湖呢。”
老尼摸了摸徒弟的光头,小尼姑羞赧的低下头,抱住老尼的胳膊,靠在她怀里。
“我就一直陪着师傅,要是真有一天您不在了,我就在恒山上一辈子都不下去,天天吃斋念经。”
老尼姑佯装生气的板着脸。
“仪琳,我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难道你想在恒山上待一辈子都不下山去?”
“徒儿就是觉着在恒山上念一辈子经也没什么不好的。”
仪琳委屈的低下头,老尼姑长叹一声。
“唉!我怎么教了你这么个没有出息的徒弟。早知道就不带你下山来了。”
仪琳?
刘沙河想到了什么,猛然回头。
原来是恒山派的尼姑,那小尼就是仪琳吗?
刘沙河仔细一瞧,见这小尼姑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儿。纯洁无瑕的俏脸上,一双美目不见丝毫杂质。
与刘沙河对视一眼,赶忙害羞的转过头去。
即便是比起颜盈,也丝毫不见得逊色。
一个清纯,一个风骚。
“小贼,再看我便将你那双贼眼挖出来。”
定逸师太狠狠的说道
一双大眼满含怒火,仿佛能杀人。
“是小子唐突了,原来众位是恒山派的师父,却不想在这千里之外能够见着。”
刘沙河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呵呵的迎上去,把干净的桌子又擦了一遍。
“莫非连你这乡野小子也知晓我恒山派?”
定逸沉声问。
“这里与衡阳不足百里,知晓你们恒山派又有什么稀奇?我不光知晓你们恒山派,还知道华山岳掌门,还有嵩山左冷禅左盟主。却不知道师太是恒山上哪一位?”
“贫尼定逸。”
“原来是恒山三定之一,真是太失敬了,若小子有什么侍奉不周的地方还望师太多多包涵。”
“无妨,只是赶了一天的路,想在你这儿多歇息一会。”
“没事的,若有吩咐还望师太招呼,今日这顿茶我请了,就当我孝敬师太的。”
屋内的颜盈停了,翻了个白眼,又想起那日的情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日,刘沙河一脸奸笑的挡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她。
“没钱?没钱好啊,人留下啊。”
呸,不要脸的色痞。
定逸听了刘沙河的话,立马变脸道:
“什么意思?莫非我还能欠你一顿茶钱不成?”
“师太多虑了,只是想师太不远千里来此,小子佩服的紧,聊表心意而已。是小子唐突了,却不知师太此番不远千里而来,将要去往何处。”
见刘沙河嘴甜,一口一个小子的自谦,又见他长的仪表堂堂,若不是身上的粗布衣衫,倒像个世家公子,确实不似什么恶徒,当下也变了口气,耐心讲道:
“贫尼此次下山,却是为了衡山派刘师兄“金盆洗手”一事,莫非你未曾听说过?”
刘正风金盆洗手?不知道。
他怕漏馅,于是胡诌道:
“确实不曾听说,只不过最近过路的武林人士颇多,小子也不敢多打听,想来也是为了此事前来吧。”
“想来是不差了,我们五岳虽不是江湖上名门大派,却也小有名气,刘师兄此番金盆洗手,也算是江湖上一件大事,来往的江湖朋友众多也是正常的。”
刘沙河借机搭讪,一边和定逸师太说话,一边偷瞄着一旁的仪琳。
倒不是他起了什么歪心思,白莲花一样的姑娘,单纯的有如白纸,有的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送走了恒山一行人,刘沙河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久久出神。
脑子中仔细回忆着前世记得的剧情。
笑傲江湖,恒山派,嵩山,岳不群,金盆洗手,林平之,还有辟邪剑谱,等等…
颜盈从屋子走出,挤进了刘沙河怀中。
“怎么了?难道人家还比不上几个尼姑不成?”
刘沙河一拍她的翘臀,心道:
艹,你个骚娘们吃的哪门子瞎醋?
“跟我委屈了?”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颜盈回望,眼泪婆娑的看着刘沙河。
“没事,只是觉得你锦衣玉食惯了,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我打算在山腰上建一所宅子,到时候我们搬进去,你愿意吗?”
颜盈紧抱着刘沙河,哭道:
“只要你别赶我走。”
刘沙河微笑着,怜爱的摸着颜盈的肩膀。
这样乖的女人,落在聂人王和雄霸这种吊毛手里,简直是太浪费了。
女人要哄的,尤其是别人的老婆。你可以当她是个王八蛋,但一定要学会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