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钱
我有一鞭,名曰打钱。
打钱鞭,打在人身上,有一定几率掉落金钱。昨晚打了颜盈一顿,系统包裹里多出了五十两银子。
这富婆真有钱啊,就是不知道藏在哪里。
每一鞭子下去,都能听见系统金钱入账的声音,金钱落地,哗啦啦真好听。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做生意是有风险的。
强盗肆虐,盗贼横行。
当然,还有一种叫做吃霸王餐的人,他们比强盗更可恶。
我有打钱鞭,专治各种不服。没有钱没关系,爷亲自打出来。
刘沙河趴在桌子上打盹,他毕竟不是铁打的,即便是铁人,也经不起没日没夜的操劳。
颜盈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即便再累,她依旧会下床,身上挂着一件轻纱,内里的风景若隐若现。
她现在是不会出门的,连人家衣服都被刘沙河撕成了碎片,叫人家怎么出门嘛?
刘沙河决定先赚钱,给颜盈买一件好衣服穿。
女人嘛,就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颜盈正透过门帘的缝隙偷偷注视着打盹的刘沙河,心中充满了爱。
贪玩的孩子,还真是可爱哩。
刘沙河突然回头,比了一个拳头。
颜盈就像一个害羞的女孩,赶忙拉上了门帘。
啊,好调皮啊,人家的心都要化了。
刘沙河将头枕在桌上,打量着远处。
一糙脸汉子正骑马朝着这边走来,腰间挂着一柄单刀,敞着胸前的单衣。
走到茶摊跟前,他从马上一跃而起,借着高明的轻功,落在刘沙河对面的凳子上。
“店家,有酒么?拿壶酒来。”
“小店没有酒,只有茶,客官要不将就一下?”
刘沙河起身,擦拭着桌子,说道。
“他妈的,没有酒你开什么店啊?去去去,赶紧给大爷买酒去。”
“客官说笑了,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给你买酒去。实在不行,你请到别处寻寻。”
刘沙河耐心解释,生意嘛,不寒碜。
汉子站起来,将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
“我去你……”
说着就要拿刀,刘沙河一脚踹出,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连桌带人踢倒在地。
他不是暴脾气,却也不会任人宰割,尝试用头去接单刀。
正是降龙神腿第一式,亢龙有悔。
可惜没刹住车,扯的蛋疼。
那汉子拄着单刀勉强站起,刀横于胸前,一脸戒备的看着刘沙河。
刘沙河一脚来的奇快,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想来,隐隐有些后怕。
若刚才那一脚真是武林高手使出,他绝对是非死即残。
这也让他确定,眼前少年绝非武林高手。
刚才一脚,没有用内力。
“小娃娃,好俊的功夫。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田大爷的刀法。龙卷——”
田伯光身形旋转,手中的单刀转的如同风扇,带着呼呼烈风,直扑刘沙河门面而来。
刘沙河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屋檐下,避无可避。
他抓起屋檐下的水壶,挡下了如同旋风般的一刀。
水壶毫发无损,只感觉手臂发麻。
系统出品的水壶,怎么能轻易损坏。
混元形意功,我闪——
丢开水壶,手中多出一条长鞭。
闪电五连鞭——
啪——啪——啪——啪——啪——
田伯光只觉双眼冒金星,伸手摸了一下发烫的脸,五道清晰的鞭痕,火辣辣的疼。
一击得手,刘沙河乘胜追击,凌空而起,使出一招羝羊触藩,左腿右脚,踏向田伯光胸口。
田伯光被踹到在地,借机一个懒驴打滚,落在刘沙河身后,一刀划开了刘沙河身后的衣衫。
飞龙在天——
腾空而起,身如陀螺,只见残影。
田伯光不敢大意,一口单刀舞的水泼不进,刀风肆虐,卷起地上的茅草,这是他最快的一招——狂沙万里。
以杀止杀,若刘沙河直攻过来,双腿定然断成两截。
刘沙河显然看出他的意图,怎会让其得逞。凌空变招,身形回旋,双脚成剪。
正是降龙神腿的损则有孚,刘沙河更喜欢叫它夺命剪刀脚。
夺命剪刀脚,专剪敌人要害。
双脚剪住田伯光的脖子,田伯光只觉双肩一沉,一股大力袭来,两眼一黑,失去了感知。
刘沙河落在地上,气喘吁吁,额头隐隐有汗渗出。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交手,借着地利,胜的有些狼狈。如果不是在自家地盘,他不一定能胜过田伯光。
在这里,他没有后顾之忧,在这个店里,他是神一样的存在,可以随时控制住田伯光。
他只是想要试一下自己武功。
现在看来,自己与武林高手之间还有不小的差距。
他刘沙河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再世为人怎么能没有野心。
可身单力薄,想要白手起家又谈何容易。
原始的资本积累从来都不是干干净净的,若非如此,又怎么能将一个系统硬生生开成黑店。
——
田伯光悠悠醒来,只觉脑袋涨的厉害。
除了那种血脉逆行的,换谁都一样,倒挂着嘛,脑袋都会充血。
刘沙河蹲在地上扇了扇田伯光的耳光,让其清醒。
一个倒立的脸怼在跟前,下了他一个激灵。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一脸懵逼。终日打雁,没想到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狗贼,有种放开老子。”
刘沙河笑道:“放了你,你不觉得可笑吗?或者你能给我一个放了你的理由?”
“老子不服——”
田伯光扯着嗓子叫道,无论他如何挣扎,依旧无法挣脱,一张老脸挣的通红,剧烈的喘息着。
“不服又能怎么滴,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要杀要刮全凭我的心意,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现实?”
“呸,有种你杀了我,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刘沙河起身,打钱鞭抽在田伯光身上,金钱掉落的声音哗啦啦作响。
妈的,穷鬼一个,就这几个铜板,还不如颜盈掉的多。
一脚踹在田伯光脸上,鲜血从嘴角流出,轻吐一口,带出两颗门牙。
老子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用得着跟你讲人道主义?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了,你可知道?敢对我出手的,你是第一个。”
刘沙河脱掉田伯光的臭鞋,塞入其嘴里。
猪狗一般的东西,还是闭上嘴吧,谁愿意听他的括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