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父子相认
“好心人,给点吃的吧!”
周宁野听到是一个男人说话,走过去把门打开。
周兴汉站在门口,看到有人过来开门,有些紧张的退后一步。
周宁野打开门,看向眼前穿得破破烂烂,胡子拉碴,脏兮兮的男人。
“你是?”
“当啷…”
周兴汉看清楚周宁野长相后,手里的破碗掉在地上?
他张着嘴,嘴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栓,栓子?”
他的声音小的可怜,周宁野听力很好都没听清楚。
“什么?”
院子里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大哥,是谁呀?”
小女孩长的白白净净,小脸圆润,一看就是没挨过饿。
周宁野笑着去看妹妹,“是个讨饭的,小雪咱们有剩饭,让你二哥拿来给这位大叔。”
周兴汉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这是,“小雪?”
这次周宁野听清楚了,猛地扭头看向眼前男人。
狐疑道,“你是?”
周兴汉热泪盈眶,“你真的是栓子?”
周宁野仔细打量眼前人,脸上脏的看不出原貌,胡子都挡住嘴了,看着那眉眼,周宁野呆住了。
周兴汉哭道,“栓子,我是你爹呀!”
“爹?”
周宁远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周宁野心里一阵狂跳,真的是爹?
周兴汉看到周宁远,喊他小名,“二柱,我的儿啊!”
错不了了,真的是自己的亲爹。
周宁野看他一身衣衫褴褛,瘦的脱相的样子,这是受了多少罪呀!
“爹!”
周宁远也认出来了,就是他爹,虽然又脏又臭,还是个要饭的。
可他真的是自己亲爹。
周宁野扶住周兴汉,“爹,这一年你和娘去哪了?”
周兴汉哭声停下,“栓子,你娘病了。”
周宁野心里一惊,“爹,你说清楚,娘在哪?得了什么病?”
周兴汉指着村头破庙,“你娘在破庙里,已经病了十多天了,人都要不行了!”
说完又哭了,儿子找到了,孩子娘快不行了!
周宁野听到这里不敢耽搁,对周宁远道,“小远看好妹妹,我去接娘过来。”
周宁远眼泪簌簌,“嗯,我知道,你快去。”
周周兴汉想要带路,无奈他没力气走不快,周宁野知道破庙在哪,大步跑了过去。
破庙里,难民找了一些野菜烧火用破瓦罐煮了吃。
郑研春躺在干草上,气若游丝,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
同在破庙的难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一路上见多了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
周宁野跑进破庙,目光扫过众人,看到地上躺着的人。
走过去就看到地上人,气息微弱,脸色枯黄,瘦成一把骨头。
周宁野抖着手摸了摸娘额头,有些发烫,不是那种高热。
应该是得了风寒,没钱吃药,又没吃的才成了这样。
“娘,你醒醒,我是栓子,娘?”
有几个难民看向周宁野,那个小孩叫这个女的娘?
可惜了,这个女的要死了。
郑研春没有反应,周宁野叫了几声,看她没反应,知道不能在耽搁下去。
想起昨天看到情景,原来昨天是爹在哭。
都怪他没能认出来,要不然也昨天就能相认。
他从空间里拿出上次剩下的四分之一回春丹,硬塞进她娘嘴里。
回春丹入口即化,周宁野还是从腰间解下水葫芦,给他娘灌了一口水。
水好久才慢慢被咽下去,看来他娘已经没了吞咽意识。
太危险了。
把人抱了起来,走出破庙庙。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回春丹管不管用,还是要找郎中给看看。
周宁野有些后悔没带着胡郎中一家,现在该去哪里找大夫!
周兴汉跌跌撞撞跟了过来,看到儿子抱着妻子,他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
周宁野,“爹,你知道哪里有郎中吗?”
周兴汉点头,“村里就有,爹拿不出治病钱。”
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周宁野道,“我有,你快点告诉我在哪?”
周兴汉一时有些懵,还是指了地方,“村里有一个赤脚郎中,就在村里西头,周围几个村人都是找他治病。”
周宁野点头,抱着娘就王村西头走。
没多久就来到村西头,周宁野问了一下小孩,就知道是哪家了。
正巧郎中在家,这人和胡郎中不同,比较贪财。
从来不赊欠药钱和诊费。
他看了一眼郑研春,皱眉道,“怎么是她,我说了,没钱不给看病。”
周宁野冷声道,“多少钱,我给?”
这个郎中叫焦奉,少年时是药铺学徒,学医术还行,就是没有医者仁心。
被他老师赶回家中。
他倒也有些手段,自己走街串巷给人看病,攒了一点钱,娶妻生子。
然后在村里做起了村医。
就是从不赊欠,有钱给治,没钱不看。
听到周宁野说他有钱,开口道,“看诊二十文。”
周宁野从怀里摸出二十文,放在桌子上。
焦奉收起铜钱,给郑研春把脉。
焦奉看郑研春样子应该已经没救了,可是她体内正在注入一股生机。
这股生机硬生生把濒死的人给拉了回来。
果然,这脉搏越来越有力,人死不了了。
焦奉惊讶道,“怪了,必死的人又活了!”
周宁野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问道,“焦大夫我娘这病能治吗?”
焦奉放开手,“能治,不过你得有饭给她吃,才能治好她。”
周宁野道,“饭有,我就问你,我娘的病。”
“病不严重,等她醒了先喂她一小盅米粥,记住不能吃多了,否则容易撑死。”
然后他想了想,拟了一个治疗风寒的药方。
“我先给你们抓一剂药今天喝,明天再带人过来。”
看到跟过来周兴汉,斜了他一眼,去药柜里给他们抓药。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给她灌下去,如果醒了,就给她吃饭,吃过饭在喝药。”
周宁野知道是回春丹奏效了,于是让他爹拿着药,抱起他娘回了租住的院子。
周宁远带着两个妹妹,在小院里急得团团转,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等了一会儿听到大哥叫门,赶紧把门打开。
“大哥,爹,接到娘了?”
看着大哥抱着一个人,他凑了过去,“娘?”
他娘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去年爹娘离家时,娘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记忆里的娘脸颊圆润,面相柔和,对他们很温柔。
现在娘,一头乱糟糟的枯发,脸颊凹陷,眼窝深陷,跟以前一点都不像。
“娘……!”
周宁远哭了起来,“大哥,娘不会要死了吧?”
周宁野把人抱到炕上,安抚他道,“小远别哭,娘没事,等会就能醒。”
他看向周兴汉想起他爹也还饿着,“小远,米饭呢。”
周宁远擦擦眼泪,“我去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