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雨倾盆
周宁野租住的房子虽然破旧,里面的家具都在。
就是院子里没有牲口棚子,如果下雨,驴子需要关进柴房避雨。
好在,柴房没柴,也是闲置的。
吃过晚饭,收拾好锅碗瓢盆,天都黑了。
哄着两个妹妹早早睡觉后,周宁野就去炼刀法。
周宁远跟着大哥练习,他现在记住了招式,一招一式练的很慢。
第二天,天气还是闷热的厉害。
这天气一看就不正常。
周宁野决定多住几日,先不走了,免得真的下大雨被雨淋。
吃过早饭,周宁野想去河里抓鱼回来吃。
嘱咐了周宁远几句,就出了门。
大街上有村里孩童玩耍,孩童的笑闹声飘进院子,惹的周小妹蠢蠢欲动。
她也想出去玩。
大黄发现小主人往院门口跑,急忙跑过去挡在门前不让她出去。
“狗狗,去玩。”
我要出去玩啦,你让开。
大黄不让,对着周宁雪呜呜告状。
周宁雪看到了,赶紧过来拉住小妹。
“妹妹,哥哥不让出去,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周小妹不依,她想出去玩。
被姐姐和大黄给拦住后,小嘴一撇哇的哭了。
“哇哇,门门,玩……”
周宁远正在整理驴车里的行李,清点粮食和其它吃的。
整理好后,在规整一下,能够多腾出一些的空间。
就在这时,听到小妹哭声,周宁远抬头看去,就看到小妹在那里干嚎。
是的,小妹听着哭的挺厉害,就是不掉泪。
周宁远无奈从车里出来,“怎么了小妹,谁把你惹哭了?”
周宁雪撅着嘴,“二哥,不是我啦,是她非要出去玩。”
周宁远抱起小妹,“不行,等大哥回来,我们才能出门呢!”
他们太小了,要是被有心人盯上就坏了。
小妹………
“哇……”
这次是真哭了。
外边好热闹,她想出去看看。
周宁远哄了好一会儿,陪她玩躲猫猫这才哄好。
周宁野到了河边,发现河水有点深,只能钓鱼。
河水清澈,可以看到鱼群在水里游动,看大小是鲫鱼群。
从空间里翻了翻,找出以前做的鱼竿,在岸边草丛里抓了一个蚂蚱用作鱼饵。
他寻了一个回水湾,这里挺深的,估计下边有鱼。
蚂蚱比蚯蚓好用,一个时辰钓上来大大小小七八条鱼。
最后钓上来一条七八斤的重的大青鱼,这条鱼他溜了半个小时才拉上岸。
看着这条大鱼,心里乐开花了。
周宁野收了鱼竿,提起所有鱼往回走。
一路上这条大鱼吸引好多人目光,这么大鱼真的很少见。
路上一个中年男子在乞讨,跟他擦身而过,手里攥着半个杂粮窝头。
这人一脸胡须,脸上脏的看不出长相,眼神麻木。
周宁野只扫了一眼,快步朝着租住的院子走去,今天钓到这么多鱼,可以做砂锅酥鱼吃。
敲开门,周宁远一眼就看到了那条大青鱼,满眼都惊喜,“哥,这是你钓上来的?”
周宁野笑着点头,“没想到这条河里有大鱼,够我们吃两天了。”
进门后,周宁野刚把鱼放下,周小妹就扑过来抱住腿。
“哥哥抱抱,门门。”
周宁野挑眉,“门门?”
周宁远好笑解释道,“她想让你抱她出去玩。”
周宁野看她样子,“呵,我看看,是那个小孩想出去?”
小妹看着大哥,转头一指姐姐,“姐姐。”
周宁野噗嗤笑了起来,“你说是姐姐想出去玩,不是你?”
周小妹摇摇头,给大哥做个鬼脸,然后再指着院门外。
“玩。”
周宁野看了一眼天色,没太阳就是闷热的厉害。
“小远,村头有个杂货店,我带她俩过去看看有没有醋,你在家看好门。”
周宁远点头,“大哥你去吧,我还要收拾车里东西,让大黄留下守着门。”
大黄听到周宁野吩咐,想要跟着出去的脚步停下,看着周宁野带着两个小主人出门。
周宁雪对外边也很好奇,要不是大哥领着她,她可不敢出来。
周宁野抱着小妹的走向杂货铺子。
这家人男人以前是货郎,成亲后来了杂货铺子,家里人看店,男人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货。
自从来了灾民,男人也不敢出门了,在家守着门户。
周宁野带着两个妹妹进去,看了一眼里头东西,小姑娘戴的头花,红头绳,还有小孩玩具,绣线,日常用品,农具镰刀啥的都有。
不愧是杂货铺子,看到有盐,酱油,醋,还有饴糖。
周宁野买了一包饴糖,买了五斤一坛密封酱油和五斤一坛的醋。
饴糖给了大妹一颗,小妹一颗,其它的揣进自己怀里。
提着两个坛子往回走,路过一个破庙时,听到里头有人说话。
“孩子他娘,你别说了,你不会死的,你的病会好的,我们一定能回去。”
周宁野听到哽咽声,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破庙里几个难民,靠在里头。
破庙里的难民,只有过夜和躲雨,或者生病的人才会在破庙住下。
周宁野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他带着两个妹妹,有病人地方还是不要去。
带回了醋,周宁野决定做一锅酥鱼,大青鱼肉多的地方切下来做水煮鱼片。
鱼头做鱼汤放小白菜,其它剩下的都做酥鱼。
留下要吃的鱼,其它的都等着晾干水分,然后用油炸过,再用小火慢慢酥鱼。
周宁野打听到村里有石磨,就提了粮食去磨了十多斤高粱。
小麦也有十多斤空间里有箩,找个没人的地方拿了出来筛面。
回去后,他告诉周宁远这是他高价买的粮食。
周宁远也没怀疑,也是因为这一年多过来,在他心里,他哥就是无所不能。
周宁野挖了白面和高粱面合在一起,蒸了一锅馒杂面头。
新蒸的杂面馒头,配上鱼汤吃的好满足。
傍晚,闷热了两天的天气终于下起雨来,暴雨如注下的很大。
小毛驴糖豆来回走动,它想去主人那屋,可是主人不让,只让他待着柴房。
黄狗卧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雨水,周宁野心里有些乱。
看向房顶,虽然屋子很旧,房顶确实没漏雨。
破庙里,周兴汉抱着妻子,眼泪簌簌。
郑研春脸色枯槁,瘦成了一把骨头,上次因为淋雨得了风寒。
他们又没有钱抓药,只能硬熬着,就怕熬也熬不了多久。
周兴汉神情麻木,要是妻子也没了,他也不活了。
大雨倾盆下了一夜,郑研春又熬过了一夜。
周兴汉等天亮后去村里乞讨,哪怕是半个窝窝头,那也是粮食,能让妻子多撑几天。
“啪啪啪,啪啪啪。”
周宁野听到有人敲门,问了一句,“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