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闭关修炼

鸣人打完了之后，走到佐助旁边，

他的衣服上全是土，袖子在某个时刻被虚式擦到，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

佐助的衣服倒是干净的，他在旁边看了一整夜，除了头发被晨风吹乱了几根之外，整个人一尘不染，

两个人开始沟通，

鸣人先说自己的发现，说得很快，手势也很多，手在空气里比比划划的，

他提到了五条悟的领域展开，提到了无量空处展开时那种空间的转换感，提到了五条悟在领域里调动咒力的方式，

他说他大概摸到了一点门道，但还不够清晰，

佐助听着，不时插一句，每一句都带着嘲讽，说鸣人的理解太粗糙了，说他早就注意到了更关键的东西，

鸣人说你少吹牛，佐助说你听不懂正常，

说着说着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声音越吵越大，表情越吵越凶，

鸣人指着佐助的轮回眼说那玩意根本不适合领域展开，佐助指着鸣人说他的感知能力在领域层面就是个摆设，

两个人互相嘲讽，谁也不让谁，

但是听吵架的内容，显然，两个人通过和五条悟的战斗，对于怎么学会领域展开都已经有了眉目，

鸣人找到了方向，佐助也找到了方向，

他们吵架不是因为找不到路，是因为找到了不同的路，在争谁的路更近，

五条悟在旁边喝着饮料，听着他们吵，

他倒是不意外，

这两个人的战斗天赋他在交手的时候已经充分领教过了，能在战斗中破解无量空处的人，能在战斗中逼得他认输的人，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摸到领域展开的门槛，太正常了，

他甚至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两个身为顶尖的强者，到现在还没有掌握领域展开，

在他的认知里，领域展开虽然是咒术的顶点，但对于真正顶级的咒术师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自己掌握领域展开的时候，年纪比现在的鸣人和佐助还要小，

这两个人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却对领域展开一无所知，这本身就很奇怪，

不过他没有问，

有些事情，别人不说，他就不问，

这是五条悟为数不多的分寸感，

鸣人和佐助吵吵闹闹地，被五条悟和真希带着去了一处出租屋，

那是高专名下的房产，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位置偏僻，周围没有邻居，最近的便利店要骑十分钟自行车，

房子不大，但干净，有厨房有浴室，二楼有两个房间，正好一人一间，

五条悟说这是专门给特级咒术师闭关用的地方，以前他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两个人要闭关进行修炼，

真希小队被安排留下来负责照料两人，熊猫负责做饭，狗卷负责警戒周边，真希负责一切其他事务，

五条悟走的时候对真希说，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他们有需要就联系高专，没有需要就别让人来打扰，

真希点了点头，把五条悟送出了门，

闭关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鸣人和佐助各自占了一个房间，关上门就是自己的世界，

鸣人盘腿坐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

他体内的查克拉在按照五条悟描述的咒力运行方式流动，仙人模式的感知力被放大到极致，尝试去感知空间本身的脉络，

佐助那边则安静得多，他的房门从早到晚都是关着的，偶尔能听到里面传出来几声剑鸣，是草薙剑出鞘又归鞘的声音，

修炼之余，两个人会在客厅里碰到，

然后就开始互相拌嘴，

鸣人说他已经摸到了领域的边缘，再过两天就能完成了，

佐助说你两天前也是这么说的，

鸣人说这次是真的，佐助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互相别气，谁也不让谁，

到了最后就开始赌进度，谁先完成领域展开，谁就赢，

赌注从一碗拉面升级到了一年份的拉面，又升级到了“输的人要当着真希的面叫对方大哥”，

真希在客厅里泡茶，听着他们两个斗嘴，嘴角带着笑，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冒着热气，熊猫在她旁边趴着翻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漫画，狗卷靠在窗边，拉链拉到鼻梁，只露出眼睛，

即使知道鸣人嘴里的“二婶”是假的，但鸣人和佐助对真希的尊重和爱护是真的，

那种尊重不是客气的礼貌，是一种很自然的亲近，

真希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把她当作了某个人的替代，

鸣人叫“二婶”的时候，叫的不是她禅院真希，而是另一个名字里带“真希”两个字的人，

佐助虽然从来不叫，但他默认了鸣人的叫法，等于在态度上和鸣人站到了同一边，

对此，真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被人当成替代品的感觉并不好，但那两个人对她的好又是真心实意的，

她接受也不是，拒绝也不是，于是就卡在中间，像是一个被临时拉进剧组但剧本拿错了的演员，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这份爱护的沉重代价了，

在真希守护鸣人和佐助期间，禅院家的人又来了，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那个中年人的级别高得多，是禅院家的长老之一，带着几个随从，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趁五条悟不在，趁两个特级在闭关，先把禅院真希的事解决了，

他们的措辞很不客气，

说真希是禅院家的叛徒，说她给家族丢尽了脸，说她借着两个外人的威风在高专作威作福，说禅院家不会容忍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

他们要求真希立刻回去接受家族的处分，否则后果自负，

话是对真希说的，但目光一直在往屋里瞟，他们知道鸣人和佐助在里面，也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好惹的，

但他们觉得这是禅院家的家务事，外人不方便插手，

然后真希的双胞胎妹妹禅院真依也来了，

真依和真希长得有七八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她看着真希，语气比长老还难听，

真希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妹妹，表情平静，

真依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真希终于开口回了一句，

然后两姐妹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不是小声争辩，是隔着门槛互相吼，

真希的声音气得发抖，真依的声音尖得像针，

最后真依转身走了，临走前扔下一句“好自为之”，

真希关上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她靠在门板上的动作很重，

鸣人和佐助在客厅里，从头看到了尾，

鸣人靠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脑后，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挂着笑，

他侧过头，对佐助说道：“像不像你们哥俩？”

佐助的目光正落在门口的地面上，那里有真依踩出来的几道印子，

他收回目光，看向鸣人，

“饿，我说的是波风鸣人那个世界的你们哥俩，”鸣人补充了一句，

“哼，”佐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真依刚才站过的地方划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左眼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转了一下，

“喂，你是怎么想的，”鸣人开口，收起了沙发上的姿势，坐直了身体，“你已经完成领域展开了吧，”

佐助没有否认，

“吊车尾的，你都完成了，我只是比你快一步，”佐助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已经收进鞘里的剑，

鸣人呵呵笑了两声，也不跟佐助争，

他太了解佐助了，

佐助说“比你快一步”，那就是在鸣人完成的同时他也完成了，两个人踩的其实是同一条线，

但在佐助嘴里永远要比鸣人领先一步，这是佐助表达“我比你强”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领域展开刚好能召唤，就是召唤的有点问题，”鸣人说，挠了挠后脑勺，金色的头发被他挠得翘起来，“也不知道二叔会不会怨我，”

佐助没有接话，

他的表情还是冷着的，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显然，他不想聊他的领域展开的话题，

鸣人看了他一眼，也没追问，

他们两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这是默契，

“那好吧，说说你现在想的危险的事情，”鸣人换了话题，

“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很谨慎好吧，”佐助面不改色，

“哈，你做事从来都是莽上去的，”鸣人毫不客气，

“吊车尾的，我在忍者学校可是排第一名的，”佐助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那毕业了怎么不见你用脑子做事？”鸣人继续说，

“那也比某个连分身术都学不会的吊车尾强，”

“你说谁呢！”

“说你，”

砰，

听声音就是两颗好头撞在了一起，

鸣人和佐助又顶牛了，额头对额头，眼睛瞪眼睛，像是在比谁的头更硬，

仙人模式的眼影和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同时亮起来，客厅里的空气被两个人的气势压得沉了几分，

但这次两个人都没有放出真正的查克拉，纯粹是在比姿态，

真希送走妹妹，本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关上身后的门，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往客厅走，

走到客厅门口，正好看到两个大男人脑袋顶着脑袋，额头贴着额头，互相瞪着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地叨叨，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的性情好了不少，

鸣人的余光看见了真希的笑容，

他的仙人模式瞬间收了回去，后退一步，拉开和佐助的距离，

他看了真希一眼，又转回来面对佐助，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脑子里的主意，带我一个，”鸣人说，

佐助疑惑地看了过去，

他脑子里确实有一个想法，但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鸣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问出来，但他的眼神替他把这句话说完了，

“其实，获得了两个世界的记忆后，我也挺讨厌火影顾问那种家伙的，”鸣人开口道，

佐助看着鸣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