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百倍暴击,获得特殊人物--影
秦风指背的凉意,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萧玉蓉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下颌。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节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强迫她那双失焦的凤目,对上自己玩味的眼神。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秦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像魔鬼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里,“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
萧玉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秦风要的是什么。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朝中那些受过萧家恩惠,被她笼络的,心向着她的老臣名单。
还有,那枚可以调动护卫王都的玄甲卫的……虎符。
这些东西交出去。
她就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萧玉蓉的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唇瓣上渗出一丝血珠。
她倔强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
却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也彻让秦风失去了心里的最后一点耐心。
“呵。”
一声轻笑,从秦风的喉咙里溢出。
他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
大殿内的光线,瞬间在他身后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软榻上的萧玉蓉整个笼罩。
那阴影,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王德。”
秦风淡淡地开口。
殿门外,一个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他低着头,脚步细碎,走到秦风身后,恭敬地躬身侍立。
“陛下。”
“皇后娘娘有些乏了,想必是跪得久了,筋骨有些僵硬。”秦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给她松松骨。”
松松骨。
这三个字,让萧玉蓉倏然一惊。
王德依旧低着头,声音干涩而恭顺:“老奴遵旨。”
他转过身,走向殿角。
片刻后,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回来。
托盘上,没有想象中的刑具。
只有一只小小的,描金的瓷碗。
碗里,盛着半碗黄澄澄,颗粒饱满的东西。
是炒熟的黄豆。
王德走到软榻前,将托盘放在地上,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细细擦了擦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萧玉蓉惊恐地看着他。
她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娘娘,得罪了。”
王德轻声说着,伸出那双干枯的手,抓住了萧玉蓉的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肤如凝脂。
王德的手却像铁钳,干枯而有力。
萧玉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挣扎。
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练气期的修为还被封印,如何比得过一个筑基期的太监?
很快,另外两个小太监也悄无声息地进来,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被强行从软榻上拖了下来。
那身华美的宫裙,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狼狈的痕迹。
发髻散乱,那支羊脂白玉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温润的白,碎裂开来。
像她此刻的心。
王德将那碗黄豆,均匀地倒在地上。
金黄的豆子,在烛光下,泛着坚硬而冰冷的光。
然后,他按着萧玉蓉,让她跪了上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宫殿的死寂。
每一颗坚硬的黄豆,都像一根钢针,死死地顶着她娇嫩的膝盖。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两个点上。
痛。
钻心的痛。
萧玉蓉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她的膝盖,只跪过天地,跪过先祖,跪过父皇。
但每一次。
身下都铺着最柔软的明黄锦垫。
何曾像今天这样?
大颗大颗地从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滚落,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痛也就罢了!
关键是心里的屈辱,比疼痛更甚。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秦风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殿内,只有萧玉蓉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眼前阵阵发黑。
膝盖处,已经感觉不到尖锐的刺痛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火烧火燎的灼痛。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要被那些小小的黄豆给顶碎了。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
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即将昏过去的时候。
一瓢冷水,猛地从她头顶浇下。
冰冷的触感,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
看见秦风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茶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不忍。
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平淡。
却像死神的宣判。
萧玉蓉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她嘶哑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东西……在……在凤藻宫的……妆台……第三个抽屉……夹层里……”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地。
王德很有眼色地挥了挥手,让人将她扶回了软榻上。
他自己则快步走出殿外,显然是去取东西了。
宫殿里,又只剩下秦风和萧玉蓉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萧玉蓉蜷缩在软榻的角落,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她不敢看秦风。
只是将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完了。
彻底完了。
交出了名单和虎符,她对秦风而言,就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结局。
一杯毒酒,三尺白绫。
又或者,是“暴病而亡”。
从此,世上再无萧玉蓉。
也好。
死了,就都解脱了。
她闭上眼睛,心中一片死寂,只等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
殿门再次被推开。
王德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了进来。
他将盒子呈到秦风面前。
秦风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薄薄的名册,和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猛虎图腾的金属虎符。
他拿起虎符,在手里掂了掂。
那冰冷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
很好。
有了这个,玄甲卫便尽入他手。
再加上那份名单……
只要再搞定太尉,一切便就结束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软榻上那道蜷缩的身影上。
刚要开口。
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
“陛下。”
王德眉头一皱,正要呵斥。
秦风却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说下去。
“陛下,宫门外……萧家来人了。”
萧家?
秦风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看向萧玉蓉。
那个名字,让原本死寂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和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
是家里人……来救她了吗?
“哦?”秦风来了兴趣,“让他们进来。”
很快。
一行人被带了进来。
为首的,是萧玉蓉的亲叔叔,当朝太傅,萧飞。
一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用斗篷罩住全身,看不清面容身形的人。
“罪臣萧飞,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何一进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秦风没有让他起来。
他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虎符,淡淡地问道:“萧太傅深夜入宫,所为何事啊?”
“罪臣……罪臣是来,向陛下请罪的。”萧何的声音都在发抖,“萧家教女无方,出了萧玉蓉这等大逆不道的叛逆,罪该万死。但……但萧家对陛下,对大乾,绝无二心!”
“为了表示萧家的忠心,罪臣……罪臣特地……”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他回过头,对着身后那个罩着斗篷的人,低喝了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
那个身影微微一颤,伸出一只素白的小手,缓缓揭开了头上的斗篷。
斗篷滑落。
一张年轻的,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出现在烛光下。
眉眼之间,与萧玉蓉有七分相似。
却比此刻的萧玉蓉,多了几分青涩与纯真。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身段玲珑,眉目如画。
只是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她看着地上的萧何,又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秦风,最后,目光落在了软榻上狼狈不堪的萧玉蓉身上。
当看清萧玉蓉的模样时,女孩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瞬间涌上了泪水。
“姑母……”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萧玉蓉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
这是她大哥的女儿,她的亲侄女,萧月儿。
今年才刚满十六岁。
她怎么会在这里?
“罪臣听闻……听闻陛下身边,正缺一个可心的人伺候笔墨。”萧何的声音,干涩而屈辱,“这是罪臣的孙女,也是……也是萧玉蓉的侄女,月儿。她自幼饱读诗书,性情温顺……还望陛下,不要嫌弃……”
“不……”
萧玉蓉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挣扎着想从软榻上起来,想冲过去,将那个女孩护在身后。
可她刚刚受过刑,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刚一动弹,就重重地摔回了软榻上。
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心中涌起无尽的屈辱,无尽的悲凉,无尽的绝望。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秦风缓缓走下台阶。
没有看地上卑微如尘的萧何。
也没有看软榻上濒临崩溃的萧玉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叫萧月儿的,梨花带雨的少女身上。
他伸出手,像之前对待萧玉蓉一样,用指背,轻轻划过女孩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脸颊。
“你叫,月儿?”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抬起头,让朕好好看看。”
.......
第二天.
【恭喜宿主,修为提升至——金丹后期!】
那枚原本滴溜溜旋转的金色丹元,体积骤然膨胀,光芒大盛!
九龙霸体诀也自动达到小成的境界。
不但体魄强健,体内的法力,也比寻常金丹巅峰雄厚几倍。
他有种强烈的自信,若真与魏征那老狗对战,根本无需玩什么心理战术。
一拳就能把那老家伙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爆!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继续。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人物召唤卡——‘影’!】
【影:太古影魔与人族混血后裔,天生的阴影刺客,执掌‘暗影卫’的唯一人选。召唤后,宿主将获得一支绝对忠诚的暗影卫雏形(十人),并可后续通过资源进行扩充。】
【暗影卫:行走于阴影中的帝王之刃,擅长潜行、刺杀、情报搜集,是清扫朝堂,监察天下的不二之选!】
秦风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王德的东厂班子还太过稚嫩,只能在宫里耍横,没想到系统直接送来了一支专业团队。
这“暗影卫”,简直就是为魏征量身定做的催命符!
秦风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
那个叫月儿的少女,身子被完全掩盖在锦被下。
此刻正蜷缩着身子,睡颜恬静。
那长长的睫毛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
散乱的青丝铺满了雪白的枕头,几缕调皮地贴在她那张依旧美艳绝伦的脸颊上。
秦风翻身下床,开始不紧不慢地穿戴衣物。
然而,他这边刚穿好龙袍,殿外就传来了王德那急促又压抑的脚步声。
“陛下!”
王德不敢进殿,在外面急切的呼喊一声。
秦风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走出大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说吧,什么事”
“奴才得到消息,现在……现在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
“传您……传您屠戮宫人,手段残暴,还……还囚禁太后。”
“百姓都在议论,说您是昏君、暴君!”
王德说完,把头埋得死死的,生怕看到秦风龙颜大怒的样子。
然而,他等了半天,只听到了一声轻笑。
“呵。”
秦风脸上没有半分怒意。
“这套路,还真是几千年都不带变的。”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背后肯定是魏征那条老狗在搞鬼。
见秦风不怒反笑,王德懵了。
“陛……陛下,您不生气?”
“生气?”秦风走到他面前,“朕为什么要生气?”
“王德啊,格局拿出来,记住一句话,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朕若是输了,就算是千古圣君,史书上也会写朕是荒淫无道的昏君。”
“朕要是赢了,就算今天把京城屠一遍,千年之后,史官们也只会歌颂朕‘杀伐果断,扫清寰宇,奠定万世基业’!”
“懂了吗?”
王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色丝毫未减。
“可……可眼下....咱总不能把全京城的人都杀了吧?”
“为何要杀人?”
秦风嗤笑一声,“只会动用暴力的,那是莽夫。”
秦风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谣言而已,他魏征能传,朕难道就不能传了?”
还能这样?
王德显然没想到秦风会是这样的应对方式。
“太尉魏征,狼子野心,觊觎皇位久矣,你去,找人编个故事,再编个歌谣传出去。”
“就说他与北境蛮族勾结,意图里应外合,颠覆我大乾江山!”
“不,这还不够劲爆。”
秦风摸了摸下巴:“你再加一条。”
“就说魏征为了修炼一门邪功,需要采阴补阳,他那太尉府的地下,挖了个地宫,里面锁着上百名从民间掳掠来的良家女子!”
“不!这还不够!”
“你再加!”
“就说他魏征,其实不是男人!他是个老太监!他这么做是为了报复社会!”
“再加!!”
“就说他师弟天剑门宗主,其实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两人为了争夺一本祖传的《葵花宝典》,反目成仇!”
王德听得嘴巴越张越大,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编的也太离谱了吧?!
这有人信吗?!
“陛下……这……这会不会太假了?”王德小心翼翼地问道。
“假?”秦风挑了挑眉,“谁敢说这是假的?”
“你告诉那些说书的和写话本的,谁说的精彩,谁写得到位,赏银千两!黄金百两!”
“谁要是敢再胡说八道一个字,或者不按朕给的本子说……”
秦风的声音陡然变冷:“斩!”
王德浑身一激灵,
“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去办!”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跑了出去。
秦-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当然知道,些许谣言根本奈何不了魏征。
历史由强者书写。
魏征若真能篡位成功,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自己洗得比谁都白。
他要的,只是拖延时间!
等神机营的符文手炮和符文战铠产出。
等他的后宫佳丽,再为他诞下几个资质逆天的子嗣。
到那时……
什么太尉,什么世家,什么江湖宗门。
在朕的玄幻科技大军面前,统统都得碾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