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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1 章 调查结束,京城顾家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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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7000多字,略表诚意。

……

一听孟琳这话,贺时年笑了。

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又暗自摇了摇头。

第一,贺时年没有想到,此次针对他的举报,竟然有他和吴蕴秋的绯闻。

第二,举报他和吴蕴秋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贺时年笑声过后,收敛起了嘴角弧度,脸色再次变得正然。

这样的举报手段太过卑劣可笑。

但也不得不承认。

这样的举报,对他贺时年还有吴蕴秋都会产生不好的政治影响。

毕竟两人,一个是正厅级干部,一个是副厅级干部。

一个是州委书记,一个是副州长。

但是妄图用这样的卑劣行径举报,就能对他和吴蕴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那也未免太过痴心妄想、一厢情愿。

同时,能够将矛头直指他,还有吴蕴秋,那说明背后运作之人职位不低。

不用猜,贺时年也基本能够判断此人是谁了。

孟琳的最后一句话,是对贺时年善意地提醒。

贺时年开口了。

“孟处长、王处长,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有必要简单说一说我和吴书记的过往。”

“曾经在宁海县的时候,我是吴书记的秘书,也正是因为机缘巧合下,成了她的秘书。”

“我的政治道路才能走得一帆风顺,才能有如今的自我。”

“可以说,我如今的成就和吴书记当时的提携之恩分不开。”

接下来,贺时年将宁海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转而又道:“别说我和吴书记没有什么,我们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如果真有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当初在宁海县的时候,早已经传出这样那样的风波了。”

“我能说的是,这个举报用心险恶,居心叵测,是想刻意以这种方式抹黑我和吴书记。”

“我和吴书记在工作上是上下级关系,在生活中,我们的私交也很不错。”

“在文华州,我经常会去她家蹭下午饭,同时会谈起工作和生活的琐事。”

“但就是这样的正常言行,却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歪曲成不正当男女关系,真是滑稽可笑。”

“拍摄两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和视频,就想搞错误搞错误书记,未免太过想当然。”

“这件事我不做过多解释,只说实际的情况,清者自清。”

“举报之人把矛头指向我,我无所谓,正面迎接就罢了。”

“但这些人歪曲事实,肆意传播不正当信息,是对吴书记这个州委书记权威的挑战。”

“我建议纪委查清事情真相后,对于举报内容和举报人强烈问责。”

“追究这种歪曲事实,扭曲真相的不良作风。”

“不管涉及到谁,严肃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两位,我能说的就是这些,至于更多的东西,既不是真相,我也没必要辩驳,更没有必要解释。”

孟琳看了王亮平一眼,两人点头示意。

“时年同志,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记录在案,对事实的本身也会进行相应追查。”

“我们纪委办案有自己的一套程序,该怎么做我们心里清楚。”

“但不可否认的是,举报内容,不管对你还是对吴书记都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同时也会在文华州境内传播开一些负面言论,这一点你要有心理准备。”

贺时年点了点头。

其实他想说,该有心理准备的是那些背后居心叵测之人。

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孟琳和王亮平对视一眼,站起了身。

“时年同志,还请你在这里稍作片刻,初步的问话已经结束。”

“刚才的情况我们会如实向上级领导反馈。”

贺时年嘴角淡淡一笑:“辛苦两位同志了。”

孟琳和王亮平离开了,房间里面只剩下那位记录员。

他全场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在低头记笔记。

离开房间,等候在走廊里面的是省纪委副书记秦卫民。

正常情况下,秦卫民是不需来这里的,只需要在办公室等候汇报。

但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加之贺时年又是副厅级干部,还牵扯到了吴蕴秋这个州委书记。

所以秦卫民也就等候在走廊了。

“具体什么情况?”

王亮平和孟琳对视一眼,孟琳示意王亮平来说。

王亮平点头回答:“秦书记,第一阶段的问话已经结束。”

“从举报信息来看,目前初步判断严重失实。”

“至于在这背后是否还涉及到其他更深层次的问题,目前掌握的相关信息无从判断。”

秦卫民哦了一声,仿佛松了一口气。

“那男女关系问题呢?”

其他的问题秦卫民都不是太在意,但男女关系问题涉及到吴蕴秋。

秦卫民就不得不重视了。

王亮平的回答很简短,却铿锵有力。

“捕风捉影,居心叵测!”

听了这句话,秦卫民终于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这里安排人看着,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吧。”

“蕴秋同志已经到了,席书记亲自和她谈话。”

“不过我估计谈话的时间不会太长,待会结束会开个碰头会议。”

……

与此同时,吴蕴秋已经坐在了省纪委书记席廉博的对面。

与标准的普通谈话时不同,这里没有逼仄的空间,没有软包的包裹,更不是四面封闭。

如果此事不是涉及到吴蕴秋,席廉博不会亲自出面。

而反过来说,整个文华州,能让席廉博高度重视并亲自出面的,也唯有吴蕴秋一人而已。

哪怕涉及到正厅级的郎国栋,席廉博也并不一定亲自出面,而是会交给副书记。

而席廉博亲自出面谈话,也意味着此次的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了省管干部队伍管理的红线。

在此之前的十几分钟,席廉博已经询问清楚了吴蕴秋到文华州履职后的一些基本情况。

谈话中涉及了西宁县文旅创建、扶贫领域等相关事宜。

也涉及了吴蕴秋主抓的修建机场和棚户区改造两件事。

针对这些基础问题,吴蕴秋从容应对,沉稳有度,没有丝毫慌乱,言辞中亦挑不出丝毫的倾向性或纰漏。

吴蕴秋回答的时候,席廉博认真倾听,手指轻触着相应的卷宗,眼里不辨情绪波动。

吴蕴秋说完后,席廉博点了点头。

正常的问话结束了,接下来才是今天最重要的问话。

也就是这封举报材料里面,不求定罪,却可以毁人的男女敏感关系。

席廉博抬头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吴蕴秋终于缓缓开口。

“蕴秋同志!”

席廉博的称谓没有职务,和高层谈话的原则姿态。

“刚才你说的工作情况,相关方面的经济汇报,你客观陈述,目前没有发现违规违纪问题。”

“但是……举报材料中说,你和贺时年同志存在长期超出正常上下级范畴的私人关系。”

“举报人提供了明确轨迹佐证:贺时年多次日间进入你的私人住宅,夜里方才离开,独处时长数小时,无工作人员陪同、无公开公务记录。”

“举报认定,你们二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生活作风失范,一旦舆情外泄,会严重破坏地方党政干部形象,造成极其恶劣的政治影响。”

“蕴秋,你是文华州委书记、正厅级领导干部,一方主官,一言一行代表地方党委形象。”

“针对这条线索,你如实、郑重、全面地向组织说明情况。”

席廉博的话音落下,吴蕴秋心头一震,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慌乱。

同时,心里很快升起了愤怒情绪,但又很快被她压制下去。

吴蕴秋深谙体制的博弈规则

那些人不能在工作和经济方面对贺时年以及他吴蕴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用这种最难自证清白,但却最容易污人清白的方式进行攻击。

用心险恶,居心叵测,还真是拉新了吴蕴秋的认知。

如果这件事,被某些人添油加醋,在文华州境内大肆传播。

哪怕省纪委调查清楚并无此事,还贺时年和吴蕴秋清白,也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至少会对吴蕴秋和贺时年的政治形象造成极大的冲击。

吴蕴秋不担心自己,却不得不考虑贺时年。

深吸一口气,吴蕴秋抬头直迎席廉博的目光,语气坦荡,铿锵有力,并无半分怯意。

“席书记,我向组织如实说明。”

“举报中提及的‘贺时年同志多次日间入我私宅、夜里离开’,轨迹属实,定性完全不实。”

吴蕴秋直了直腰身。

“我以党员身份、州委书记职责、个人政治前途三重担保。”

“我与贺时年同志,自始至终,只有纯粹的党内同志、上下级履职、改革攻坚战友关系。”

“贺时年同志曾经是我的秘书,我承认我和他的私交不错。”

“但不存在任何私人越界、不正当交往、生活作风问题。”

吴蕴秋语速平稳,逻辑层层递进,条理清晰到无可辩驳。

“之所以多次选择私人住宅、非工作时间、极小范围一对一会商,绝非私会,而是迫于文华州当下的改革形势与维稳压力。”

“我去文华州履职后,确定西宁县成为文旅改革试点、脱贫攻坚示范县。

“我已亲手在抓存量债务化解、征地拆迁维稳、棚户区改造安置等多项硬任务。”

“改革越深,触碰的固有利益、派系羁绊、历史遗留矛盾就越多。”

“其中涉及大量人事研判、风险兜底、危机处置、项目纠偏等高度涉密、极度敏感。”

“一旦在州委会议室、公开办公场合研讨,消息转瞬扩散,极易引发干部思想动荡,甚至会直接颠覆全州全年工作布局。”

席廉博眼底微动,静静倾听。

吴蕴秋继续坦言:

“贺时年同志兼任西宁县县委书记,身处改革最一线,掌握所有基层实情、项目痛点、矛盾症结。”

“他分管扶贫领域,涉及文旅创建、攻坚脱贫等多项重大任务。”

“而这些重要工作,有时候,他需要私下向我汇报相关进度,以及工作中遇到的阻力和难点。”

“这就是我们多次非公开、非办公场合、一对一私下会商的唯一、全部原因。”

“外界旁人,只看得见‘单独上门、夜里离开’的表象,看不懂背后扛着的全州风险、改革压力、维稳责任。”

吴蕴秋语气添了几分凛然与委屈,却依旧克制有度。

“我承认,从纪律规范、干部避嫌、舆情风险的角度来说,这种方式程序不规范、痕迹不完整、存在明显履职瑕疵。”

“作为州委一把手,我未能做到百分百规范化、流程化履职,未能提前规避外界揣测,这是我的问题,我愿意接受组织批评、深刻自查整改。”

“但履职程序瑕疵,绝不等于作风违纪、绝不等于私德失范。”

“绝不能让一线扛事、兜底干事的干部,被刻意断章取义、恶意构陷,用莫须有的私生活绯闻,抹杀全部工作担当。”

最后,吴蕴秋目光坚定,字字掷地有声。

“席书记,我恳请组织明察甄别。”

“所有会商内容,全部围绕全州改革、维稳、风险处置,无半句私语、无半分私情。”

“若组织核查出我与贺时年同志存在任何不正当私人关系,我自愿接受组织一切处理,绝不申辩、绝不推诿。”

“反之,我也恳请组织彻查本次举报源头,甄别恶意政治构陷,保护踏实干事、敢闯敢拼、一线兜底的基层干部!”

一席话落地,坦荡磊落,有理、有据、有格局。

既主动认领“程序不规范”的小问题,彻底堵死对手挑刺空间。

又坚决否决私生活污名,守住个人与贺时年的政治底线。

同时也暗示席廉博,这是有人栽赃陷害,用心险恶。

席廉博听后沉默良久。

他深耕纪检系统数十年,阅尽官场百态。

他太懂这种举报的阴毒,也太懂一线主官的无奈。

席廉博自己心里清楚。

能把无数细碎履历拼接成型、掐准所有独处轨迹、专攻污点不抓实罪。

绝不是普通群众举报,是内部精准操盘的政治对抗。

良久,席廉博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公正严谨:

“蕴秋同志,你的全部陈述,我已听清,办案组全程记录在案。”

“组织分得清履职担当的无奈疏漏,和主观刻意的违纪违法。”

“目前,没有任何实证支撑私生活作风问题的举报,仅凭轨迹揣测、捕风捉影,不能作为定性依据。”

“但我必须严肃提醒你。”

他目光郑重,带着高层的提点与警示。

“越是干事的干部,越容易被盯着、被针对、被构陷。”

“越是身处高位、主政一方,越要谨言慎行、规范履职、严守避嫌底线。”

“涉密会商、私密研判可以理解,但后续必须严控知情范围,彻底杜绝此类捕风捉影的舆情风险与政治隐患。”

吴蕴秋微微颔首,态度端正庄重:

“我牢记组织提醒,即刻整改,深刻反思,今后绝对规范履职、严守纪律、杜绝一切授人以柄的疏漏。”

席廉博合上厚重的案卷,淡淡开口:

“今日初核谈话到此结束。”

“你可以先行返回文华州。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后续补充核查。”

“组织会全面比对双方笔录、外围证据、历年台账,依规客观给出初核结论。”

“绝不冤枉一名实干干部,也绝不姑息任何违纪问题。”

吴蕴秋起身,微微躬身致意。

“感谢席书记,我也相信组织一定会明察秋毫。”

说完,吴蕴秋并未做停留,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谈话室大门合上。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席廉博一人。

他望着窗外省城阴沉的天色,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冷意。

他比谁都清楚。

这封精心雕琢、滴水不漏的举报信,

毁不了两个干净干事的干部,

却足以暴露背后操盘之人的阴狠与野心。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官场清算,已然暗流涌动。

……

秦卫民进来汇报情况,省刚才对贺时年的问话进行了简单汇报。

席廉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按照正常的程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贺时年同志也请他先回去,不过这件事影响颇大。”

“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影响,对于贺时年同志赴港的相关事宜,暂缓执行吧!”

秦卫民点了点头:“好,席书记,我这边知道该怎么办了。”

随后,秦卫民带着王亮平、孟琳两人进入了贺时年的谈话室。

秦卫民当心开口道:“时年同志,我是省纪委秦卫民。”

“相关的问话、谈话已经完毕,但案件在后续的调查之中,可能还会再次请你过来。”

贺时年点头说:“我会支持和配合好省纪委的相关工作。”

秦卫民点头,又道:“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请示过秦书记,对于你的赴港行程,暂缓执行。”

“待所有事查清楚后,再重新走审批流程,希望你能理解。”

贺时年眼里露出了慌乱和不甘,连忙道:“席书记,我此次赴港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省纪委以及相关部门考虑到我的具体情况,能否特殊处理?”

“我个人以党性党心保证,绝对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更不会做对不起组织的事。”

“还请组织考虑到我的具体情况,批准我的离境申请。”

秦卫民说:“不好意思,贺时年同志,这是组织的纪律要求,恕我不能同意。”

贺时年有些哑然,心里又滋生出了难言的愤怒。

为了和母亲的这次见面,贺时年准备了两个月,也心心念念期待了两个月。

现在却因这样一件捕风捉影,没有实锤证据的举报,将他的这个夙愿打成了泡沫。

贺时年咬了咬牙,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另择他法。

“秦书记,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秦卫民点点头:“可以,保持通信畅通就可以。”

贺时年没有再做停留,离开了这间让人压抑的房间。

贺时年的私人物品,是孟琳带着他一起去领的。

领到私人物品,孟琳又将贺时年亲自送下楼。

“时年,看得出来,此次的赴港行程对于你个人而言很重要。”

“从私人的角度来说,我也很遗憾,但这是组织的纪律,我帮不上你什么。”

贺时年挤出微笑说:“琳姐,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怪你。”

“刚才的问话,你给了我提醒,又留了足够的体面,已经是在帮我了。”

孟琳说:“吴书记也刚刚离开,这次的事虽然没有实质性伤害,但政治影响不小。”

贺时年点头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贺时年抬头看向天空,眼里迸发出犀利的光芒。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省纪委这边是什么情况,我会随时和你通气,你回去吧!”

贺时年点头,正准备转身,孟琳又补充说。

“对了,此次涉及的很多女同志,都被各级纪委全讯谈话了。”

贺时年心头一震,但最后还是点头,没有说什么。

出了纪委大门,贺时年准备打一辆车返回西岭大学。

刚刚拿出手机开机,许多的未接电话打了进来。

贺时年见到未接来电有吴蕴秋的,当即拨打了过去。

一接通,吴蕴秋就说:“出来了吗?”

贺时年应了一声。

“我现在和星瑶在一起,你在纪委门口等一会,我们过来接你。”

挂断电话时间不长,楚星瑶开着车到了。

吴蕴秋陪着楚星瑶坐在副驾,贺时年也就顺手拉开了后排的座位。

上了车,楚星瑶就投来了关怀和担忧的目光。

“没事吧?”

贺时年说:“没事,只是我的赴港行程被取消了。”

楚星瑶欲言又止。

吴蕴秋说:“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楚星瑶看了吴蕴秋一眼,说:“我们现在去哪里?”

吴蕴秋说:“还没有去过你们的新家,趁此机会过去看一看吧。”

楚星瑶开车,吴蕴秋陪他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两人并未再提今天这事。

但目光都会不约而同地从后视镜里面看贺时年。

他们都从贺时年脸上看到了失落和不甘的情绪。

一路上,贺时年一言不发。

相比于这次的举报风波,贺时年最遗憾的是他和母亲见面的这次机会。

为了见面的这一次机会,贺时年已经不知等候了多少年。

下一次再见面,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贺时年心里说不出的堵塞和酸涩……

同一时间,京城!

不管是楚家、吴家还是顾家,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楚家和吴家表现淡定,并没有任何的指示,也似乎没有愤怒。

在他们看来,在体制内遇到这样的事,在所难免。

吴家相信吴蕴秋能够将这件事处理好。

而楚家也相信,贺时年一定能够经受起这次考验。

但顾家似乎有些不同。

今天是周六,原本是顾承霆难得的休息日。

老高却告诉了他这件事的始末,让顾承霆的休息心情受到了影响。

“老高,具体是怎么回事?”

老高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人诬陷举报,然后组织找谈话。”

“不过因为这次谈话,他的行程受到了影响。”

“原本计划离境赴港的行程被取消了。”

顾承霆听后皱了皱眉:“去港岛,有没有查清去港岛干什么?”

老高摇头道:“目前暂时不清楚,只知道的是因私赴港,而不是公务行程。”

顾承霆听后沉默了。

“这件事你还是调查一下比较好,再密切关注一下这小子接下来的动作。”

“既然血脉相连,我倒是想看一看,他有没有他老子当年的那份魄力和霸气。”

老高点了点头。

“我这边查到了,五一假期他会来一趟京城,我是否有必要和他见一面?”

“至少提醒他一下,他结婚时候,你送的礼物拆开一下。”

“目前可以肯定,那份礼物她肯定没有拆开,否则不可能表现如此淡定。”

顾承霆摆了摆手:“不用了,顺其自然吧,他终有一天会想起来拆开。”

“一切到时候再说吧,你再查一查这次的举报信是谁的手笔。”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想把这小子拉下水,还是仅仅破坏他的赴港行程?”

老高说:“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如果调查清楚了,我们这边是否出手?”

顾承霆再次摆手:“不用,有吴蕴秋在,相信他们会处理好的。”

“哪怕没有吴蕴秋,他现在好歹也是副厅级干部,有资格摆上台桌,面对面较量了。”

老高再次点头。

“对了,针对这件事,吴家那边是什么态度?”

“毕竟这件事牵扯到吴蕴秋,那吴家的脸面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老高说:“吴家表现得比较淡定,没有任何的态度。”

顾承霆沉默片刻:“行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关于那个组织的事,不能放弃,还要继续往下查,一有什么新动向,要及时向我汇报。”

老高点头说:“好,这件事我一直在暗中调查着。”

“除了这件事,西陵省的局势有些微妙。”

“褚青阳和焦作良的博弈,已经引起了中组部那边的关注。”

“这次吴蕴秋和时年的事,可能会成为某些事情的导火索或推动器。”

顾承霆说:“有些事该来总会来,不管谁走谁留,从本质上,目前还影响不到那小子的个人政治前途。”

“当然,如果影响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会出手。”

“就目前这件事来说,我们不掺和,也不过问,就由着他去吧。”

“只不过恰在这个节点,褚青阳的岳父龙老爷子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从整体局势判断,如果龙老爷子去了,那褚青阳的局面可能有些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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