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晚安,我的男朋友(舍x胡)
舍心的房子如他本人_般,冷冰冰的没有人气。
但胡卿踏进房子那一刻,心里还是腾起一股久违的悸动。
舍心扯开领帯,回身看他,修眉低目间尽是令人心跳的荷尔蒙爆棚感。
“我先去洗澡。”
舍心有洁癖,胡卿再清楚不过了。
主卧浴室里传来“晔啦啦”的水声,胡卿熟门熟路找到舍心房间隔壁的客房,走了进去。
说是客房,放到几年前,其实是胡卿的临时住所,自从他发现自己对舍心的感情后,搬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像是刻意避开这里似的,就算胡卿偶尔送舍心回来,再晚都不会选择留宿。
将行李中的几件衣服收拾好,胡卿扑倒在被子中,鼻尖闻见被子间阳光的味道,赖于舍心的洁癖,客房的房间收拾得很好。
仿佛随时虚位以待,意识到这点,胡卿皱了皱眉,在他离开的这几年间,不知道还有谁入住过。
正漫无边际地思忖着,有人敲了几下门,胡卿浑身一怔,神经敏感得像是被敲打的不是门,而是他的骨头。
舍心推开门,穿了宽松的睡袍,长腿交叠倚在门边,眉头不赞同地拧起,“去洗澡。”活脱脱是家长教训不懂事的小学生的姿态。
胡卿心底滑过有种怪异的感觉,难道舍心是良心发现,要还他缺席多年的父爱?
舍心见他发呆,修长的手指头又在门上敲了两下,不耐烦地提醒着。
胡卿一个跃起,拿了睡衣,从舍心旁边经过,嗅到他身上氤氲的水汽。
胡卿心一紧,竟想赶紧逃开。
“去哪儿?”舍心轻扯住他的后领,将人拉了回来。
胡卿对上舍心漆黑的眸,注视得久了,会发现他眼底夹杂的那抹绿色,是独属于蛇类的冷酷感。
“我……去洗澡呀。”
舍心掐了掐眉心,“去我房间洗。”
舍心经常住的这栋别墅面积很大,用作睡觉的房间却只有寥寥数间,洗手间也只有一间一楼公用的,一间舍心主卧专用。
胡卿纠结了半晌,怂了,“要不我还是去一楼洗吧”
舍心拎小鸡一样将胡卿拎到自己房间,‘‘一楼脏,你用我的。”
胡卿觉得稀奇,舍心居然不嫌弃自己脏吗?
胡卿在浴室磨蹭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各个地方磨出了淡淡的粉色,这才裹紧睡衣出了门。
舍心合上书本,抬头看在浴室门后探出半个身子的胡卿。
“你干嘛?”
“咳咳”胡卿红着脸走了出来,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和舍心有同样的薄荷味。
“过来。”
!
胡卿望着他眨眨眼。
舍心拍拍自己身边的空处,“过来陪我说说话。”
胡卿挪着步伐,移到床边,掀开被子,一下子钻进去。
“呵呵”舍心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帯了几分愉悦,“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吗?”
胡卿把自己裏在被子下,只露出眼睛,呼吸微微凌乱。
“你要聊什么?”
舍心扯着被角将人给剥出来,“是孟逾明送你回来的?”
胡卿狐疑地看他一眼,“他担心我会有危险,特地来送我。”
他摸不准舍心的意思,但舍心眼里一片清明反衬得他的害羞像是在矫情。
胡卿背脊挺直,坐直身子看着他。
‘‘有什么事就说,我尽量不隐瞒你。”
舍心修长的剑眉微挑,“你还准备瞒着我?”
“不敢,不敢。”
分明是在敷衍。
胡卿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你要有事想问孟逾明就直接去问他,又何必舍近求远?搞这些个弯弯绕绕。他离开妖管会有一段时间了,舍心在忙什么他也不甚清楚,但显然与孟逾明有关。
“他有跟你提起过云泽的事吗?”
“没有。”
“你有听说过昊天塔吗?”
“没有。”
“他有告诉你最近他的去处吗?”
胡卿一拍大腿,“这我知道。”
舍心一时屏住了呼吸。
“他说他去乡下种田去了。”
我信了你的邪。
舍心滞纳了一瞬。
胡卿无辜地看着他,摊手道:“是真的,他跟我在一起时讲得最多的就是你是个渣男”
“”这倒是舍心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舍心:“我怎么渣了?”
“我住院期间,你连看都不来看我”胡卿数着手指头,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我出院了,你也不来接我。”
说着,倒像是真的委屈了,眼里也有水雾弥漫起来。
“你说要和我在一起,多半也是胡诌来哄我高兴的”
舍心定定地看着他。
一副我看着你表演的样子。
尴尬癌瞬间遍布全身,胡卿的桃花眼都被激得红了一圈,下一刻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咬着后槽牙就将舍心扑倒了。
语气恶狠狠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舍心承受着他的重量,抬手去摸他后脑勺微刺的短发,眼角眉梢因此渗出几分宠溺。
胡卿的心猛地一颤,唇角动了动,胸口梗塞着一口气,万语千言都堵在喉咙口。
舍心若有所思地看向他,胡卿萌生了退意,讪讪着,正准备翻身下去。
“怎么?这就没胆了?”这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嘲笑。
还没待胡卿发作,舍心便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眼里帯了狠戾吻上去。
很难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当舍心的唇贴上来那一刻,胡卿的大脑立刻就空白了。
他连呼吸都滞住了。
舍心细细摩挲他的后颈,帯着安抚的味道。
“张……嘴……”
胡卿刚张开唇,就被舍心见缝插针地舔开淡色的唇,游舌钻进去,攻城略地舔舐过他的上下鄂。
胡卿穿着一身棕色的丝绸睡袍,舍心房间里灯光昏暗,月光洒进来,他的肌肤愈加被衬托得白皙胜雪。
胡卿伸出小舌回舔他一下,舍心眼眸暗沉,更加激烈地吻回去。
室内一时只闻“啧啧”水声。
分开时。
胡卿手里攥着床单上的一朵暗色丝绒绣的花,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只愣愣的望着对方。
胡卿软了腰肢,撑着身子坐起来。
舍心掐着他的腰,命令道:“把衣服全脱了。”
胡卿的眸猛地一瞪,目眦欲裂。
舍心扯着他的衣摆隔着薄薄的睡衣揉他的腰。
“嗯”胡卿从脖颈红到了耳尖。
“我说了,脱掉。”舍心最擅长用这种冷淡的语气高高在上地命令人,让人难以拒绝。
胡卿咬了咬嘴唇,解开衣服,脱下来丢在地上。然后又把手按在裤子上,迟疑的望向舍心,面帯不安和慌
或许是刚接过吻,胡卿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和沉重,舍心深邃的眸就这么盯着他,道:“脱下来。”
胡卿只好解开腰帯,裤子顺着腿滑落到了脚下。他只着一条裤子,几乎是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他的肌肤,胡卿脑海里一片空白,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袒露出全部。
很快,胡卿感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舍心的手常年冰冷着,胡卿的体温也不能熨帖他。他一直向下,摸到了大腿,不做停留,继续往下,到了他的小腿,他的身体被激起了鸡皮疙瘩,惊慌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眼前面色冷淡的舍心。
胡卿眼波荡漾,呼吸粗重,舍心的双手还在他身上肆意的摸来摸去,然后他的手停在他的后脊背某个关节处,修长的指尖轻点几下。
胡卿倒抽了一口气,把手搭在舍心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却舍不得,只能哀求的看着对方,道:“舍心,
舍心松开了手,坐回床上,目光炯炯的盯着胡卿的身体。
“怎么弄的?”
“嗯?”胡卿还在迷茫当中。
舍心的手重又触碰他的后背,压了一下,“嘶”胡卿这才感觉到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脖子往下数几个骨节,那里明显有一处青紫。
胡卿被绑架后,没遭到过什么折磨,只是饿他饿了几天。
这处伤痕是被人转移地点时,被人狠狠惯到地上,骨头有些许的错位了,皮外伤一直没褪去。
胡卿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舍心并非想对他做什么,让他脱光衣服,也只不过是想检查他的愈合情况。“就是一点擦伤”胡卿为自己刚才满脑子暖昧画面感到羞耻。
舍心垂眸,拉开床边的抽屉,拿出一瓶橙黄色的药酒。
“都这么些天了,怎么还没消?”
舍心顾自喃喃着,心道一定是胡卿的肌肤太白了,像玉石一般,擦出痕迹就很难再磨平。
胡卿背对着他坐下,舍心的手指沾了药酒,轻轻地给他揉搓。
弄得胡卿后背痒痒的。
“行了”胡卿实在受不了舍心扑在后背的炙热呼吸。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在肩上。
由于是丝绸的材质,居然又顺着他的肩往下滑落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胡卿尴尬地笑了两声,抱起地上的衣服就要逃跑。
舍心拉住他的手将人揽回怀里,低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晚安,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