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次放纵个够
余童豆大的泪不停地落下，踉跄着站起来，想夺门而出。
杨明生也不拦，只是嗤笑一声，“你去哪？”
难道还想去找其他男人？
杨明生舔舔唇，发红的眸子兽性毕显，话语间都是冰冷的意味：“如果我投诉你，你知道要扣多少钱吗？”余童握门把手的手一僵，咬着下唇回过身。
然后在泪眼朦胧的视野中看见杨明生微岔开双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气势逼人，有种势在必得的自信隐含其中。
“不是要卖酒吗？”
余童双眸水润，鼻尖和耳尖都透着可爱的粉红色，此时正怔怔地望着他。
“卖不卖？”
能赚钱当然是最好，可杨明生方才如此羞辱过他，他不想做这笔生意了。
余童带着哭腔软糯道：“我叫经理给你换其他人来吧。”
杨明生灼热露骨的视线正循着他挺翘的臀往下面修长的长腿逡巡，闻言眯了眯眼，不悦道：“我就想要你。”“难道你还有其他金主等着？”
余童哽咽一下，杨明生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面上终于存了一丝笑，“多少钱？”
余童两只杏眼瞪得极大，震惊之余温吞着解释：“我不卖身。”
“不卖身？”
杨明生听见自己牙痒痒时奋力磨牙的声音。
“别装了，既然都来这地了，被我嫖和被别人嫖有什么区别吗？”
余童任由他恶毒的话落在自己身上，针扎般的痛已然变得麻木。
他也反唇相讥：“杨明生，我不喜欢你，就算白嫖也不给你嫖！”
什么破债，他就算是要还一辈子，今天也不会在杨明生这委曲求全了！
杨明生怒极而笑，几步走到他身边，匆忙间碰到红酒，打碎在地。
他一把掐住余童的脖子，心中的情绪是那样浓烈，恨不得就此将余童掐死算了。
“你再说一遍？”
原来，余童不过是个婊子，凭什么能影响他至深？
他之前对余童产生的丁点怜惜根本是彻头彻尾的嘲讽，余童不喜欢他。
余童被他牢牢掐住脖子，只能勉强吞吐出一点空气，胸腔有种撕裂的痛感。
杨明生疯魔了似的，仿佛是痛苦至极，“你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只要他说喜欢，不要多，一点点的喜欢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余童被他话中的痛苦惊了一下，他这般表现，仿佛是爱他至深似的
“我咳咳”
在得到答案的前一瞬，杨明生放松了力道，致使余童咳出了泪，再说不出话来。
杨明生温柔地抚摸上他的耳垂。
在极近的距离下，二人气息交错，空气中有种纠缠不清的暖眛蔓延。
“滚！”
杨明生嘶哑着喉咙叫他滚，余童一刻也不想停留，低头狼狈地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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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生一脚踢在门后，他竟然害怕余童嘴里的答案了。
余童不喜欢他，他不是早清楚了吗？
逃出了包间的余童一路撞倒了好几个人，喘着粗气将自己反锁进厕所隔间。
他蹲下身子，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将头埋进膝盖间。
像个受欺负了的孩子，委屈得不行，只是不会再大声哭出来。
他身为一个男人，天性懦弱，有时连自己都会嫌弃自己，他羡慕杨明生这种人，像是黑暗追逐黎明，他向往成为杨明生这种人。
杨明生肯和他做朋友，他真的很感激。
但他从未想过杨明生优雅绅士的外壳下，是劣迹斑斑的丑陋本性。
上回杨明生故意将他灌醉，将他帯到酒店，还差点强奸了他，他都能原谅。
因为杨明生是为数不多说喜欢他的人，被这样优秀的人喜欢，他何德何能。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变成如此地步了呢
“余童，你真没用。”
一事无成，连仅有的朋友都保不住。
隔壁隔间传来暖眛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余童能听见隔壁细碎的耳语。
“哈你轻点”
余童受了莫大的惊吓，逃也似的离开了厕所。
等反应过来后，他已经站在了酒吧后门处。
冬天凛冽的风吹得他的脸生疼，像是刀子般割在他冰冷的脸上，风灌入他单薄的工作服内，关节处都在打颤，他整个人再不能动弹。
不远处，杨明生搂住一个面容姣好的男生，回头看了余童一眼，继而视若无物地移开了视线。
男生大概是真的喜欢杨明生，满目皆是遮不住的温柔欢喜。
二人相继上了杨明生的车，车飞驰而去，再无踪迹。
余童替自己拢拢西装衣领，试图挡住寒风，但无济于事。
电话响了。
那头传来余父为难的声音，“童童，我和你妈还是决定将房子卖了”
余童急了，“爸，我们不是说好的，钱可以慢慢还吗？”
余母哽咽道：“童童，我们也不瞒着你了，你父亲之前负责的项目不止一个出了问题。”
“这，怎么会？”
余童实在难以置信，余父一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做事也谨慎认真，一个项目出了问题可说是意外，但这么多项目一起出问题，分明是被人整了。
果然，在余童逼问，余父言语吞吐，但还是道：“工厂那边的人说，你招惹了你的一个朋友”
余童的大脑瞬间嗡嗡作响，他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他认识的人中，有能力反手为云覆手雨且和他有仇怨的人除了杨明生不做二选。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让你低个头服个软，就能给我升职加薪。”
余父还是心疼儿子，“没事，童童，我行得端坐得正，如果他们是想逼你做什么你不愿做的事，我们绝不会屈服的！”
“爸，我们还差多少钱？”
“一百万。”
余童沉默了半晌，“我知道了。”
再抬头时，余童眼中充满了坚定，闪着漆黑的光，只是不再那么明亮。
杨明生不过是想睡他一次，都是大男人，如果睡一次能让杨明生放过他父亲
余童抬手抹掉脸颊尚未风干的残泪，转身回了酒店。
另一边，孟逾明在橙黄的灯下背着书睡了。
楚北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晤”孟逾明揉着惺忪睡眼醒来，“余童还没回来吗？”
“是的，电话也打不通。”
孟逾明伸了个懒腰，掐指一算，“没事，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楚北屈指弹一下他的眉心，笑盈盈道：“你还管别人，你再这么学下去，自己就先交代了。”孟逾明一个小跳，双脚顺势勾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他轻佻地抬起楚北的下颌，冲他的唇吐出热气，低喃轻语：“我体力好着呢，要不要试试
自从他沉迷学习以来，二人就没再如此亲密过，平日也只能亲亲抱抱举高高。
两个人都是热血方刚，有时实在憋不住了，就用其他的方法解决，总之没真切地做过。
这回他这么主动，楚北颇为诧异地挑眉，“想要了？”
“嗯。”
孟逾明压住楚北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唇贴上去。
楚北也兴奋不已，舌探进去，有些急切地捕捉他的气息。
他尝到了孟逾明舌尖有股淡淡的香甜味，像是某种诱人的苹果香
楚北腹下一紧，双臂抱住人，把人往浴室帯。
脱光了衣服，楚北拿着喷头往孟逾明身上喷，“先冲干净。”
“嗯”
孟逾明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来，这声音令二人都愣了。
楚北调笑道：“就那么想要？”
孟逾明居然撑住双手，将臀裸露给楚北看，脸上是诱人不自知的神情，“我里面好难受”
楚北虽是欲火焚身，但也觉察到了孟逾明的不对劲之处。
孟逾明这人平日就奶凶奶凶的，在床上从没这么浪过
没错，现在的孟逾明浑身上下都沾染了粉红色，回头看他的视线跟带钩子似的，故意存了勾引人的媚意。楚北探了一下他额间的温度，手被烫到似的收回。
“你发烧了？”
楚北的手顺着孟逾明的后背往下摸，背部以及臀腹处都是高温。
“明明，你清醒一点。”
孟逾明咬唇看楚北，很是不满，“阿北你给我好不好”
说着，他竟蹲下身子，含住了楚北
这样子，哪像是发烧生病了，这就是发情了！
令楚北想不通的是，孟逾明这一天都表现得很正常，怎么会突然跟中了春药般勾着他做这等事？孟逾明当真没事吗？
认真辛劳中的孟逾明察觉了楚北的不认真，竟故意咬了他一口。
“嘶”
楚北好笑地去揉搓孟逾明稍长的鬓角碎发，不耐的喘息间，又去揉弄他的耳垂。
这一晚，孟逾明缠着楚北来了一遍又一遍。
明明嗓子都哭哑了，却还是不停地勾着楚北的说不够。
意志本就不坚定的楚北哪顶得住，压着孟逾明不知轻重地做了个尽兴，最后差点得意忘形，变出自己的真身
一次放纵了够。
翌日清晨，孟逾明浑身散了架，迷糊之时，胃里一阵翻涌，竟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