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余童,你就是犯贱
余童也不知做了什么兼职,常常趋近凌晨才回来。
孟逾明看着他眼下愈发浓重的黑眼圈,担忧不已。
忍不住又问了两句,结果余童是三緘其口,只是咬唇不语。
孟逾明隐隐有预感,余童如今的状况一定和杨明生有关系。
他从一堆鬼画符中抬头,望着余童出门的背影,忍不住掐指一算。
楚北从地上捡起一张符,贴在孟逾明脑门,道:“你要算什么?”
“算姻缘。”
天眼一开,楚北头顶的金光简直能亮瞎人的狗眼。
他是电,他是光,他就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风景线。
孟逾明拧眉,“楚小北你别在我眼前晃了,晃得我头晕”
就跟直视太阳似的。
楚北捧着孟逾明的脸,低头亲了一口,抑制不住兴奋道:“算算也好。”
随即心情又忍不住忐忑:“你算得准吗?要不还是别算了。”
若是到时候算出他并非孟逾明的良配怎么办?
届时,孟逾明很有可能会另一个八字更合的人拐走。
怂得不行的楚北抿唇道:“我和你肯定是天生的一对。”
孟逾明:“不是算你和我的。”
楚戏精北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是算谁的?”
孟逾明掐着指头,问:“杨明生的八字是什么?”
楚北报出的八字精准到了分,倒省了孟逾明的事。
算完后,孟逾明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神情。
看来结果并不如意。
楚北:“他二人压根不是同路人,他若非要跟余童在一起,就是祸害人家。”
“”孟逾明欲言又止,拿了纸笔将二人八字写下来,“我再算一遍吧。”
这算命跟解数学题似的,居然还有第二种算法?
看得楚北震惊不已。
须臾,孟逾明睁开了眼,对上楚北关怀的视线。
“怎么样?”
“这么说吧,他俩能有缘分,全靠杨明生强求。”简直是大写加粗的一厢情愿。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你我本无缘,全靠我死撑”。
“这么惨?”楚北突然开始同情起杨明生了。
好惨一男的。
“唉”孟逾明长叹一气,“可杨明生并非普通人,他甚至不是个人。”
他就是个禽兽。
“所以杨明生的命数变化极大,对身边人的影响也大且初步来看,他二人的命数已经开始互相纠缠了。
人狠话不多的楚北当即发了个短信,“帮我查一个人,余童。”
杨明生虽不姓楚,但也流有一半狼人血脉。
这件事,他哪能坐视不管。
余童家的经济最近确实出现了些问题。
他的父亲原本在工厂里已经当上了管理中层,但他之前负责质检的一批产品突然出了问题,被公司裁员了,背了一屁股的债。
余母身体不好,只能做点零工,根本负担不起几十万的债。
所有的债都落到了余童身上。
余童拒绝了父母要卖房的提议,咬牙坚持道:“我马上就大学毕业了,到时候一点点的还,总会还清的。”房子是两口子养老的资本,余童不想败掉。
他这些天都在做兼职,且专挑时薪高的兼职做。
换好工作服,余童看着镜子里穿了一身合体西装的自己,抬手拍拍苍白的脸,让脸颊染上一抹红润,这才推门而出。
普通的兼职来钱太慢,他偶然间看见酒吧招酒保的广告,工资高得惊人。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况且不过是当酒保,又不是当鸭。
余童反复这么暗示自己,但撞见过道里和男人激情拥吻的同事时,他还是忍不住腿软了。
这地很乱,余童就像是被丢进狼群的羊羔,单纯无辜,吓一吓估计就会哭。
赵经理一把拽住余童的手,将一瓶奢侈昂贵的酒放到他手里。
“320的客人可是个大金主,你好生伺候着,到时候提成少不了你的!”
灯红酒绿下,余童满头雾水。
赵经理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气笑了,“你在这发什么呆呢?”
要不是320的客人有特殊要求,说要找个看上去单纯点的酒保,这肥水哪能落到头次上班的余童身上。
“赵经经理,说好了的,我不卖身。”
“你tm想什么呢?”
赵经理从不干逼良为娼那一套,但也不信这年头还能有百分百单纯的人。
摸个大腿,甚至亲个小嘴,只要不是太过分,那都不叫卖身。
能来这消费的主,有哪个是好惹的?真正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他们这类下等人。
赵经理将手足无措的余童推到320门口,小声嘱咐:“少说话,多做事,他们说什么你都顺着,那么多人在,他们不会太过分的。”
说着就将人推了进去。
包间里氛围很冷清,大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西装革履的,气场十足。
余童腿还是软,头也不敢抬,说话声音就更软了,“先生,你们的酒。”
“余,童。”
有人唤他的名字,是咬牙切齿的愤怒,余童猛地抬头,看见了杨明生那张面若冰霜的脸。
他下意识就想逃,但他不能,会扣工资。
杨明生身边的公子哥脸上帯着痞气的笑,推攘一下杨明生,“机会来了,这不是你看上的人吗?”
他根本没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有人当场吹起了口哨。
杨明生一双眸子仿佛淬了寒意,落在余童身上,扎得余童心里生疼。
余童从未想到会遇上杨明生,一时间心底满是窘迫和羞耻感。
杨明生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什么我看上的人,不过是个出来卖的。”
余童满目的不可置信,对上杨明生凶狠的视线,一张脸苍白若纸。
有人附和道:“我可听说,这里的酒保都是高级的鸭子,低于五位数可都不行。”
杨明生握酒杯的手一紧,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可真值钱。”
余童就是个犯贱的婊子!
之前连哄帯骗的对他好,一腔的温情都用尽了,也没见余童蛰伏。
却原来,他用错了方法,只要肯花钱就能上。
杨明生看余童的视线愈发露骨,拍拍身边的位置,轻佻道:“过来。”
余童只觉得浑身发冷,杨明生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无地自容,他咬疼了舌头,才控制住不哭出来。
“杨少让你过来,你倒是过来呀!”
余童把酒放下,顶着发红的眼眶,一步步挪到杨明生身边。
其他人识趣地让开一个空,杨明生见他欲哭不哭的表情,心底一阵烦躁。
他估计就是知道自己梨花帯雨的样子有多勾人,才会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卖可怜。
杨明生一把将余童扯到怀里,环住他纤瘦的腰,在他耳边吐出热气。
“要多少钱,开个价?”
上回他将余童拐进酒店,结果没睡成,赌约输了,被圈内公子笑了许久。
就算余童不干净了,他也得睡一次,找回场子。
余童的腰被他勒得生疼,不懂杨明生为何要如此羞辱他,嗓子里就跟堵了棉花团似的,大滴大滴的泪不听话地滑落。
“哟,小可爱哭了呀。”
杨明生松开一点,去看他的脸。
果然是哭了,鼻头红红的,眼睛噙了水一般地润泽。
杨明生不禁腹下生火,沉声道:“你们都出去。”
其余几人互相挤眉弄眼,彼此交换过赤裸的眼神,“你可得温柔点呀”
终于,包间只剩他二人。
余童的泪珠子还在掉,半个臀坐在杨明生的大腿上,是一点都不敢动。
“不准哭!”
杨明生沙哑着声音训他,“再哭就在这把你给办了。”
余童红着眼睛停止了哭泣,又被吓得打了个嗝儿。
杨明生见他乖巧,面上稍稍缓和,一双手沿着他后背摸索,大掌卡在他修长的脖子后方。
感受到余童身子的僵硬,杨明生乐了,试探道:“第一次?”
余童一双眼睛飘忽不定,咬牙不语。
杨明生见他居然沉默了,心里有了个猜测,余童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也是,能想到来这种地方上班,又能有多干净?
余童倒是装得好,从头到尾都将他当傻子一样耍。
只要一想到有人曾染指过余童,杨明生怎么都控制不住嗜血的施虐欲望。
他揪住余童后脑勺的黑发,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余童终于有了反应,幼猫一样地喊“不行。”挠得人心痒痒。
“呵。”
杨明生冷笑,“不行?是我不行?别人都行吧?”
分明是个婊子,还要立牌坊。
杨明生没了耐心,掐住他的下巴,用劲捏开他的嘴,低头吻了上去。
唇下的人过分甜美,让杨明生欲罢不能,欲望之火彻底卷席了他仅剩的理智,嘴上的动作加倍的狂暴,那姿态,仿佛要将余童整个囫囵给吞下。
余童何曾被如此对待过,他只感受到了屈辱。
可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过大,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涌出来,杨明生吻着就尝到了一股咸味。
他心底蓦地一颤,终究是不忍,放开了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余童,冷冷地说一句,“真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