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另起冲突,魁首生怒
不经允许,房门被猛地踹开,木浊贤心中迅速生起一股怒意来,但却被随之而来的惊讶所打消,看着门外这二人,他心中暗道:
想不到这才刚提出退婚两天不到,这大舅哥和新晋妹夫就携手寻欢来了
门口站着的二人,正是他昨日在叶府里碰到的苏释远、殷奕,踹开房门的则是这脸带嚣张的殷奕,只见其在见到自己时也是一脸讶异,但随即便转成猪哥儿模样,被他怀中的芸烟给勾去了魂儿。
而殷奕身后的苏释远则不然,目光清明,直看向木浊贤,若有所思。
木浊贤怀中的芸烟亦是心生怒火,不过未显露于表面,同是看向门口那踹开自己房门的人,见其样貌也称得上是俊朗,就是那一双直勾勾盯着自己泛着光的双目,好似一匹饿狼般,又看向其合不上的嘴角,心想会不会流出口水来。
随即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就连裸露着的肌肤也是起了鸡皮疙瘩,芸烟忍不住想要骂他几句,但又害怕他们是木浊贤的朋友,强忍下去,不过还是起身拿起方才搁置的衣衫,走到了屏风后面,同时拉上内帘,彻底遮住了里面的春光,也遮掉了殷奕那张恶心面容。
“你小子还真是好艳福啊,才来两天就把这红牌给勾搭上了?”
殷奕见佳人退去,大感可惜,又是看着桌前顾自吃食着的木浊贤,想到方才芸烟靠其怀中的旖旎画面,不由心生妒忌,冷嘲热讽起来。
“过奖了,不过你也是,刚跟未婚妻公开了身份,现在就跑来寻欢作乐来了,就不怕被你那未婚妻知道,又退了你的婚?”
被人嘲讽,木浊贤又岂能坐视,当即反击回去。
“哼,倒也不怕你说,实不相瞒,我家玉汝温柔贤淑,今晚来此,还是她促成的呢。”
“哦?莫不是急着打发了你,会见情郎去了吧?”
想到苏玉汝那副狐媚模样,木浊贤不由这番说道,心中想着也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你!放肆。”
殷奕本来也是从小在纯阳宗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言语间,便闯入屋内来到了木浊贤面前,大有大打出手的迹象。
“公子息怒,莫要听他胡说,依小女子来看,您那未婚妻肯定是爱煞了您,才会准您来此的。”
说话的正是芸烟,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青色襦裙,遗世独立,清婉淡然,好似谁家的大家闺秀般,缓缓来到木浊贤身边,看着他,再次说道:
“你呀,小心祸从口出,莫要逞一时口舌之快,伤了人家夫妻间的呀!”
木浊贤见她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居然教训起他来了,右手一拉便将她拽进怀中,左手刚好置于一翘起之处,不禁一捏。
“嘤~咛~”
芸烟瞬间“原形毕露”,媚态尽出。
见此情形,殷奕更是心头一热,心中暗道,这小娘子穿衣与否竟是展露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惹得他都有些站立不稳,恨不得把木浊贤挤走,取代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殷师兄,既然佳人有伴,何况其又是相识之人,不如我们就先行离去吧。”
见殷奕莽撞地闯了进去,苏释远心中暗道了一句“真麻烦”,随后也是步入房内,对其劝解道。
“他算什么相识之人?”
若是没有见过芸烟样貌的话,或许殷奕会就此退去,但现在见其比之自己的未婚妻都要美上三分,加上此时又被她惹得满心火气,他根本舍不得离开,但也未敢直接拒绝苏释远的建议。
见殷奕有些胡搅蛮缠之意,苏释远此时更加烦闷,朝着木浊贤说道:
“公子先前说过只一面之缘不愿透露姓名,今日却是二次相见,往后可能还会有三次、四次,公子或能说出姓名了吧?”
“哦?若我说出,你俩能就此离开?”
吃饭都不得消停的木浊贤比之苏释远更加感到烦躁,看着这有望成为狗皮膏药的殷奕,他只想立马打发走二人。
“当然。”
“绝不反悔?”
“绝不反悔。”
“魁首”
“他能听你的?”
殷奕还想插话,但被木浊贤直接打断。
“他敢不听吗?”
话语间,苏释远将目光递向了殷奕身上,隐隐蕴含着一丝怒意,想来是他平日里专心修炼,不理世事,给别人造成了他很温顺的印象,其实不然,只是那些人未触及他的底线罢了。
而这个殷奕也不过是他入门时拜的师父的子嗣罢了,如今他已是弟子魁首,万人之上,就连他那当初的师父见了他都得行礼尊称一声魁首,何况是这个殷奕,一个小丑懒得理会罢了。
殷奕自是看出了苏释远眼中的怒意,不由噤声,往日在宗里从未发过火的魁首,此时居然被他给激怒了,瞬间窜出一身冷汗来,方才被勾起的欲火也是全部浇灭,低眉垂首,不敢再动一下。
见此,木浊贤了然,说道:
“姓木,名浊贤。”
听到木浊贤自报家门后,苏释远也未多说什么,眼神逼迫着殷奕走出门外,而在木浊贤怀中的芸烟听了也是暗自记下,不断在心中默念。
待出了门口,一直在旁静观其变的芸娘发声了。
“二位公子,不需要芸烟作陪了?”
“不用了,而且门里那人是我的朋友,就不便再去打扰他的雅兴了。”
“哦,这样的话,您还要找什么样的姑娘?”
“我就不必了,你为我的这位师兄安排妥当就行。”
说着,苏释远便未再理会,朝着楼梯处走去,见此,芸娘不由将目光移向这个方才还气势嚣张,此时却有些蔫儿了的殷奕,问道:
“您可还”
“不用了。”
还未说完便被殷奕打断,惹怒了魁首,他哪里还有这种心思,赶忙追了上去,但又不敢贴的过近,旁人见了也不禁感到好笑。
事已做到,话也说完,苏释远也未理会身后小心翼翼的殷奕,而是琢磨起了木浊贤的身份来,
姓木,并不是林叶陈徐四世家中人,但又能和排第一位的林家的公子走在一起,奇怪,奇怪,也未曾听说过有姓木的高人呢?
不对,姓木!
他突然想到之前修炼之余偶然听到宗主所讲过的,
百年前那场正魔大战之中,集结起大半个天衍教攻来的邪王,也姓木。、
难道说,不对,那为何林逆远会和他走在一起,正邪对立,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林逆远怎么会和他一起,但不知他的身份,凭昨日林逆远那目空一切的态度,又怎会留一个无名之辈在身旁。
莫非真像他说的是个无名之辈,只不过恰好入了林逆远的眼?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而就在苏释远想得焦头烂额之际,木浊贤却是已经享尽了温柔,吃光了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