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温香暖玉
飘香院二楼,芸烟房前
头前的荃儿已是先一步开了房门,步入其中,随后转身作迎接姿势,约莫五息过后,方才看到缓缓走来的二人,此时的芸烟已经完全将身子倚靠在了木浊贤的身上,面容隐隐透露着红润,让人一眼便知其中既有身为女子的娇羞,又有亲近心仪之人的窃喜。
他有这么好吗?
从未见过芸烟有这番模样的荃儿不由在心中暗自吐槽,
真是个大木头。
随后又看到不解风情、也不知道伸手扶一下旁边佳人的木浊贤,荃儿也不忘说他一句。
“荃儿,快去厨房吩咐饭菜。”
看着自己二人已经踏进房门却还在门口愣着的荃儿,芸烟不由开口,心中也不由暗道:今天这丫头是怎么了,平日里挺机灵的啊,莫不是?
随后芸烟暗自瞟了一眼木浊贤,随后赶紧摇了摇头,甩开这个念头,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这个人儿了,连一个还未长开、不知情爱的小丫头都要怀疑?
“哦,好的。”
巴不得快点儿离去免得妨碍到两人的荃儿立马答应下来,扭头朝房外走去,出门之时也不忘带上房门。
“要快点儿啊。”
“我知道了。”
关了门也不忘嘱咐对方一声后,芸烟扭过头来,看着这个不知为何换了一身道士打扮的木浊贤。
看着他正细细看着自己的闺房,芸烟又是添了几分羞涩,赶忙拉着他坐到了一旁的圆木桌旁,随后顾自起身,旁若无人般褪去了那本就半挂在自己身上的衣衫,仅裹着一件黑色轻纱坐在了木浊贤身旁。
“公子今日为何作这般打扮?”
见芸烟在自己面前,行为如此“放肆”,木浊贤也不客气,正大光明地看着他内心所驱使他看向的部位。
听到芸烟的询问后,也是漫不经心地回道:
“没什么,不过是先前的衣服脏了。”
“那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带到芸烟这儿,芸烟可以为公子清洗干净。”
比起木浊贤的漫不经心,芸烟倒是一字一句认认真真。
“不必了,我怕吓着你。”
“呵呵呵,吓着我?莫不是公子衣衫里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听此回答,芸烟不禁轻笑了几声,随后伸出小手朝着某处探去。
而在那芊芊玉手即将到达之际,却是被木浊贤捉住,把玩了几下后,说道:
“你真的不怕?”
“不怕。”
看到木浊贤阻止了自己后,又是轻声反问,芸烟不禁看向他的面庞,美目流转,满含魅意,娇嗔一句。
“那好。”
见木浊贤说完便翻弄起衣衫来,芸烟不由抽回小手,含羞带臊地遮起了双目。
可接着便感觉手臂被拉开,又赶忙紧闭双眼,可想起方才自己信誓旦旦所说过的话语,又是小心翼翼地粗晃了两眼。
就这两眼,顿时将她吓得圆目浑睁,小脸煞白。
眼前的正是木浊贤今早脱下来的那件血衣。
“公子,这衣衫上的可是,可是”
“没错,是血。”
见芸烟颤巍着询问,木浊贤本着吓她一吓的心态,直接了当地说出事实,本以为芸烟会尖叫一声转身跑去,却没想到,她竟是嘴唇微颤,眼眶泛红,不多时还溢出了几许眼泪来。
一时之间,木浊贤竟是也愣住了。
不知为何,此时他的心间萦绕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公子,您可是哪里伤到了。我看看。”
说完,芸烟便挤到木浊贤身上,挥舞着两只玉手来回寻摸着。
木浊贤还在愣神,便任由那两只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但摸着摸着,木浊贤只感下身一热,赶忙抓住了这两只不安分的手,芸烟却是不愿,身躯也开始扭动挣扎着。见此,木浊贤索性大臂一展直接将其搂入怀中,死死抱住。
“我没受伤。”
“真真的?”
听到木浊贤的话,芸烟不再扭动,抬起美目,看向木浊贤,略带哭音地问了一句。
而此时木浊贤也是将目光看向怀中佳人,梨花带雨,红眶美目,他又是呆住,看着那饱满而润泽的红唇,竟是忘记回答,更是清空了心中一切所想,缓慢低下头去。
芸烟自是感受到了此番氛围,看着那棱角分明、愈渐清晰的面庞,不禁闭上了双目,微微向上递送着红唇。
两唇之间越来越近,越近
“啪!”
“姐姐饭菜好了,呀!”
听此声音,木浊贤瞬间惊醒,赶忙抬头,平复着略快的心跳。
芸烟也是睁开双目,脸带抱怨,狠狠地刮了门口那不合时宜的荃儿一眼。
荃儿自是知道搅了二人的好事,不由小吐香舌:
“那姐姐,我过会儿再来。”
说着便要端着饭菜退出房间。
“慢着。”
却是又被芸烟叫住,
“端进来吧。”
芸烟自是感觉出木浊贤暂时没了心情,便将荃儿叫了进来,自己也是脱离了木浊贤的怀抱,但仍坐在其大腿之上。
看着缓缓走来,将饭菜摆放在桌子上,嘴角隐隐憋笑的荃儿,芸烟又是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把她当成什么人了?还过会儿再来,她是欲求不满的怨妇啊?
见芸烟还存有火气,荃儿不敢多呆,赶忙将饭菜放下后,匆忙转身便要离去,
“等会儿。”
荃儿一惊,颤抖了一下,扭过头来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帮公子将这件衣衫洗了去。”
芸烟本就无意再责怪她,此时又见她那惹人怜爱的小脸,话语不禁温柔了许多。
“哦。”
荃儿答应了一声便将那血衣拿了去,奇怪的是不知她是没看出来还是不甚在意,竟是丝毫不惧。
将衣衫搂抱在怀中后,荃儿一溜烟地窜出房外,拉上房门,此时房间再次只留下木浊贤、芸烟二人。
不过经此一扰,房间暧昧的气息淡了不少。
“公子您看,是继续”
“吃饭。”
木浊贤一声冷淡的话语打断了芸烟的问话。
“哦。”
回应之中满是委屈和失落。
“你来喂我。”
“嗯~”
木浊贤也不是不懂得享受,而是在他心中有着自己的一套准则,知道哪些女子沾得,哪些女子沾不得。
而这芸烟便是属于沾不得的那一列,理由很简单,
一是她这妓子的身份,二是她投怀送抱意图太过于明显,必有所图,他也没灵石,显然图的是别的,但他也想不出芸烟图他什么,总不至于是图他这个人吧?
思来想去,又是感受到腿上传来的一阵柔软,木浊贤不禁将其拉近了一点儿,沾点儿眼手上的便宜还是可以的。
而芸烟感受到自身又被拉入怀中,不禁放下了刚刚握在手中白玉筷,双手朝着那结实的胸膛抚去,但又被一只大手捉住,不由抬头看向木浊贤。
“只准我碰你,你碰不得我,吃饭。”
好霸道,芸烟也只在心中抱怨一声,无可奈何,重新拾起玉筷,夹起饭菜朝着木浊贤口中送去。
“芸烟?芸烟,女儿,外面来了两个公子指名道姓地说要见你。”
还没吃上一口,却又是被门外芸娘的声音所打断,木浊贤没有太过在意,而芸烟也只是顿了一下,大声说道:
“妈妈,您就跟他们说,我今晚有人陪,就不见客了。”
说完便将饭菜放入了木浊贤口中。
“啪!”
“谁啊,敢跟我等抢女人?”
“是你!”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