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老出手
嗖嗖嗖
“可恶,燃烧精血强行提升速度,现在就连消息都传不出去了,娘的!这老东西咋跟情报里完全不一样,甚至强上一线。”
“炼气九层的修为在三年前被组织围杀,结果为了救人直接被重伤,虽然逃走了,不应该跌落境界了吗?而且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啊!”
“不行!赶紧回组织才是正事”
一道血色身影潜行在山野间,忽然周围变得寂静万分,一丝风都没有。树木静止,虫鸣消隐。一轮圆圆的月亮,透过云层,露出久违的圆脸,显得惨白而诡异。
“噗~咳咳怎么可能。”
血色身影顿时胸口一阵剧痛,顺势向下一看,只见一道血窟窿横穿了自己的整个胸膛。
他的眼前渐渐发黑,世界眩晕而狂乱,苍白的嘴唇微微干裂,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从此世间又多了一道无根之魂
只见李老将手从尸体中抽了出来,看了看其身上的衣袍,心中便已明白一切,随即手中凭空出现一团暗红色火焰,烧干净了手上的血迹,也随手烧掉了那人存在过的痕迹。
“还有一个小老鼠,让我猜猜你在那”
李老感受着空气中那一抹似有似无的血腥气,随即脸上浮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山野还是那个山野,鸟雀在夜空中欢快的鸣叫着,伴着潺潺的流水声在微风中久久地回荡着。只有乌鸦站在那干枯的树木上向着远处张望,仿佛这一切从未来过
“艹!他咋死的那么快!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到组织啊!”
“该死该死!”
“你这老东西就追过来了!”
血色身影看着眼前的李老不由得怒吼道。
“好了,老夫懒得玩了,让你们活这么久也够了,死吧。”
李老淡然道。
噗通,血色身影胸口一个大洞。
“就这样吧,再玩下去就不礼貌了。”
“哦?三个炼气六层,死了?一道消息都传不出来?”
只见楼宇中一位身着华丽器宇不凡的少年坐在碧丽堂皇的房间里,身旁站着两位老者。
“少主怎么了?”
他身旁一位穿着碧绿服饰的老者,弯下身低声询问道。
”没事,吴老,只不过是我随手养的几条狗死了罢了。”
少年把玩了一番手中的扇子,嘴角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扇子上流光四溢,时刻散发出宜人的气息,使人气息平和,是修行的绝佳法宝。
“需不需要老夫去帮少主出口恶气!”
另一位穿着血红服饰的老者恶狠狠的说道,浑身散发出阵阵杀气,就连周围的温度都冷了下几分。
“咳咳玄老您这样会让人对咱们印象不好的,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少年扇了扇面前的扇子轻声说道。
与此同时,房间中其他修行人士都将目光向云霄投来。
“不愧是,云霄少主,扇扇子都那么帅。”
“少主看过来了~”
“帅死奴家了~啊~奴家晕了。”
“哟,这谁不知道,云家在玄霄宗算是话事人,当代宗主就是云家家主,这云霄少爷也就是少宗主啊!”
“要知道这玄霄宗是方圆百万里中唯一有金丹大能的宗门。”
“而且,云霄少主天资不凡才十八岁就已经摸到炼气六层的门槛了 。”
“哇!我想抱云霄少主的大腿!”
“那他身边两位老者呢?”
“哟!您还不知道啊,这两位可是云霄少爷的护道人都有筑基初期的实力了,在玄霄宗都能当长老的人物了!”
听着身边源源不断的赞美声,云霄的嘴角都快翘成“歪嘴战神”了。
“少主咱们该走了,不然宗主该说了。”
吴老俯下身恭敬的向云霄说道。
随即三道流光驰向远方的玄霄宗。
“嗯?这是?这味道,好香,难道是肖小姐的房间吗?”
陆凌闻了闻被子上的味道,并逐渐的露出了痴汉的笑容。
“呀?小师傅醒了呀!”
一位身高八尺膀大腰粗的女子一顿小跑进来惊讶的说道。
“啊~你别过来!妈妈啊,有翠花!”
陆凌被吓得躲进被子喊出了某个不知名作品的“美女”。
女子看见陆凌醒了急忙去找自家小姐。
“怎么了小玉,什么事那么急急忙忙的啊,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模样,先缓缓,慢慢说。”
肖钰正在屋外专心致志的看着竹简,看见小玉过来便放下竹简,嘴角带着一抹轻笑。
“哦哦,呼呼呼~好啦小姐,我要告诉您的是陆小师傅醒了!”
小玉抚摸着自己的胸膛缓缓说道。
啪!
只见肖钰连忙扔下竹简,提起裙摆挽起耳边的碎发,急忙向房间跑去,就连俏脸上都带着些许急切,只留下原地发呆的小玉。
“陆凌!你醒了啊!呼~”
肖钰一手提起裙摆,一手抓住门框,小脸通红,发丝上也带着几滴汗水。
“啊?肖小姐!”
陆凌听见声响,迅速将刚刚藏进被子里的脑袋探出。
“怎么了,小师傅,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肖钰连忙走了进来,看着满脸通红并眼角带着些许泪珠的陆凌,急忙将手放到陆凌头上试了试,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心与忧虑。
“肖肖小姐,我没啥事。”
陆凌死死盯着肖钰看,那热烈的目光就想将其看光似的,但肖钰毫不知情,毕竟谁家好孩子脸通红还眼角带泪花,只以为陆凌有些许不舒服罢了。
“小玉!快喊郎中为小师傅来看看!”
肖钰只见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也不放心便向门外喊道。
“好的小姐。”
小玉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了。
没一会,一位头发花白的地中海老爷爷从门口走了进来,还带着一堆仪器。
半晌后
“小姐,陆小师傅并无大碍,只是心火有点旺盛罢了,多加修养即可,若是没事老夫先下去了。”
老郎中俯下身恭敬的向肖钰说道。
肖钰便让小玉带着老郎中下去了,然后才发现有什么炽热的目光正在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