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猫与棋
与此同时,怀揣着小心思的林听月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岭。
再三确定这附近没有人后,她心情雀跃的点开了系统面板。
[是否领取任务奖励:记忆之匙]
“还有什么可问的呢?”她毫不犹豫的点了领取。
点下之后,犹如游戏抽卡出了货一般,刺眼的金光洒了林听月一脸,让她有些许睁不开眼睛。
片刻之后,金光退去,林听月兴致冲冲的睁开眼睛,像是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但等来的不过是萧瑟的风夹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嗯?就这么就完了?”
[不然呢?你以为还有什么大动静会发生吗。]
林听月扫兴的坐在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树墩上,双手撑着自己软乎乎的脸,看上去有点情绪低落。
“明明以为会有像小说里面那种,得到强大力量后,引发天地异象,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有一位绝世强者即将出现,然后匆匆忙忙的赶到此地,却连我的一丝踪影都未发现。
然后悄悄的回到凌虚山,在大家激烈的讨论声中默不作声,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随后那些问声而来的绝世强者便一窝蜂的来到我们宗门。
而像凌虚山这中地段偏远,人又不多的小宗门,肯定是要被欺负的,只见那些大佬说要么交人,要么就踏平凌虚山,而就在大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我,林听月!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淡然一笑,举手投足间皆是自信,然后风轻云淡的力压群雄,留下一段传奇故事。”
林听月有声有色的描绘完了自己想象中的应该发生的事,神色中满是对那种情节的向往,但一想到自己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有点失落。
[想象力真丰富啊你,让我也不得不有点佩服你了,话说,你真的觉得凌虚山是一个小宗门吗?]
“嗯?不是吗?”
林听月歪了歪头,有点迷惑,毕竟在她的心中,像这种整个宗门的长老都快被自己这一个初出茅庐的给新手打倒的“小山包”怎么可能是一个大宗门嘛。
[算了,等你以后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后,你应该也就清楚了凌虚山是个什么存在。]
“哦——”
林听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在她的心里还是固执的认为凌虚山只是一个可能比其他小宗门要厉害那么一点点的地方。
“那个,系统,你能变成其他模样啊?我总感觉每次和你聊天,就像是跟着空气在聊天一样。”
[嗯?这难道不是你最能接受的样子?]
“什么意思?系统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林听月有点迷糊,毕竟在她的认识中系统就该是这么个样子,不存在所谓的因人而异的存在方式。
[好吧好吧,所以你想要我是个什么样子呢。]
一听到这里,林听月原本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脸上满是雀跃的小表情。
“嗯~这就要让我好好想想了,首先要足够的可爱,其次还要是我最喜欢的白色,体型还不要太大,对了!你就变成一只白猫吧!”
[白猫?欸,好吧,本来以为还有机会能变成什么挺帅气的生物来着。]
虽然说着不太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猫猫掉到了林听月的怀中,天蓝色的瞳孔中洋溢着悠闲,看来它很适合当一只猫。
“诶嘿嘿,这熟悉的手感,真是让人容易沉迷其中啊,不愧是猫猫。”
[斯,你的表情有点奇怪啊喂。]
白猫看着笑的有点不对劲的林听月,突然有种想要炸毛的感觉。
“哦对了,既然都成猫了,那总得要有个名字吧。”
[随便你了。]白猫闭着眼躺在她的怀中,任由林听月随意蹂躏。
“取名字这种事我可是最擅长了,让我浅浅斟酌一下。”
林听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中仿佛光芒闪烁。
“我想到了,以后你就叫月然,刚好取自我和徒弟的最后一个字,而且我是师傅,那肯定我的字要排在前面。”
[真是个随意的名字欸。]
“啊?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名字很棒的好不好。”
[好吧,那以后我就叫月然了。]
白猫悠闲的躺林听月的怀中,享受着少女的抚摸,但它全然不知,从今往后,它会因为这身模样而被多少人肆意蹂躏(悲)。
…………
而在听月峰上,秦潇然正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峰上的景色,林间满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倒是这里的树木与地球上没什么外观上的区别,但内在上的差异还是有的,只不过秦潇然初来乍到,对于此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觉得这里的处处风景,搁地球上起码也得是个5a级景区,而且这里基本上还看不见人。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他没看见人而已,在另一处的山峰上,一位穿着银白色的长袍,飘逸黑发束在身后,白衣黑发,整个人都透露着儒雅随和的气质的男子,正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在林间悠闲的秦潇然。
但很快,他便察觉到有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身后。
“既然要来,何必不提前通告一声呢,我们也好做足接客的准备。”岱掌门不知何时站在了男人的身后,面色和蔼的如此说到。
“在下不请自来,还请岱掌门多多包涵一下, 毕竟凌虚山待客之道的热情是令整个修行界都赞叹不已的。”
男子微笑着回应,而在他的探识中,已经有不下三十人的气息锁定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只要他敢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就必然会受到铺天盖地的打击,而男子在此处现身,也不到短短半分钟。
“你知道的,你的这番行为已经违反了规则,我们有权向你们百川宗提出赔偿要求。”
“行吧,只要不是让我把命留在这里了,其他都还好,话说你们凌虚山财大气粗,还要贪这点小便宜?”
男子继续应付着岱掌门,但他的视线仍停留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秦潇然上,像是对方的身上有什么其他人看不见的有趣之物。
“算了吧,谁能有能力把你的命留下来,世人皆晓你能未卜先知,会有什么生命风险的地方,你怎么会无故去冒险。
对了记得回你那百川宗后,挑几件你看得上眼的且适合新手的法器,在三日之内送过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岱掌门摆了摆手,并转过身去,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毕竟都诈骗完了,哪有不送客的理由?
“若我说,你们新收的这个弟子,他值得我去冒这个生命风险呢……”
言语还未落地,男子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突然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数以百计的杀意死死的锁定了他,甚至于一座恢宏而古老的大阵已经蓄势待发。
但最为致命的,却是面前那位平日里和蔼的岱掌门,他站在高处,稍稍侧身,斜视着男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寒意。
“友好提示,我们凌虚山可是非常护短的。”
他语气中凌厉着冷意,仿佛下一刻就会与男子兵戎相见。
“嗯,这种规模的气势,真不愧是凌虚山,至于刚刚的话语,你可以当作是一个玩笑,但你同时也清楚,这孩子,他很特殊。”
身后的岱掌门仅是默不作声。
“算了,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可能真就会有风险了,我期待下一次与你的相见,岱清源。”
男子的身形逐渐散作虚无,而周围聚集起的众人也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去,那恢宏的大阵也再一次沉寂下来。
只有岱掌门一人留在原地,他的视线从男子刚刚消失的地方移到远处,但现在已是看不见秦潇然的身影。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到:“这一盘棋,你还想下多久,明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这一次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