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见小白，好吓人
“陈兄，到底还有多久啊。我们都已经在这坐上一个时辰了。”
公孙健一脸急切，他是真的很想迫不及待的看看传说中的大蛟。
“别急，鱼还没卖出去呢。最后两条了，再等等。”
“这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公孙健猛吸一口气，抬起头。“你说吧，这鱼多少钱？我买了。”
“两条就收你十文钱吧。”
公孙健真是又气又笑，十文钱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早点说不行吗？还让他干等了这么久。
“璇宝，给钱给钱！”
他挥了挥手，身边的小童从怀里拿出十文钱递了过去。
“走吧！”陈牧快速收起摊，带着两人离开了小镇。
一路上，两人是又急切又期待。到底是什么样的传说巨物，能以一敌万。
更好奇的是，这个平平无奇的卖鱼少年，如何有能力驯服这样的一只巨兽。
三人走了半个时辰，可不巧的是，附近有其他正在劳作的村民。
“陈兄，你家到底离这还有多远？”
“不远，再走一个时辰就到了。”
“什么？”两人大惊道。
陈牧摊了摊手，表示我也没办法。
公孙健实在是忍不住了，拦下了一辆过路的马车。
将一张银票塞给了车夫，那车夫笑得龇牙咧嘴，一秒也没犹豫就离开。
三人坐上马车，顺着河岸慢慢往上行驶。没一会的功夫，就看到了那间草屋。
两人站在湖边，一脸期待的看着湖里。可左看右看，连条鱼都没看着。
“陈兄，你的宠物呢？让我俩看看啊。”
“别急别急。”陈牧将箱子放回屋内，打开床底下的箱子，将银票塞到里面。弄完后才不紧不慢的出来。
“快快快。”公孙健欣喜若狂，心情激动。
陈牧看着两人的表情，感觉有些好笑。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呢？一条蛇而已。
随后，他朝着湖里喊了一声。“小白！”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湖水慢慢波动。一条巨蛇从湖里慢慢升了起来。
正如公孙健的父亲口中描述的那般，当巨物半截身躯升出湖面时，如同一座高楼一般。身上的鳞片整齐排列，和半扇门一般大小。
陈牧身旁的两人，已然是张大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两人已经被这巨物吓得不敢做声。隐约还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
公孙健满脸不可思议，若不是陈牧在他身旁。怕是要吓着他尿了裤子。
在这如此巨物面前，自己如同蝼蚁一般。巨蛟带给他的威压感，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璇宝被惊到牙齿打颤，他五岁杀人，十岁就已是意界，山庄人都称他为万里无一的天才。
可面对如此巨物，他第一次感到恐惧。出于自我的保护意识。他想拔下后背上的那把剑，可手怎么也不听使唤。
这就是上古巨兽吗？光是那威压，就让人顷刻间窒息。
陈牧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心里暗爽。抬起手往下轻轻挥动，小白很听话的又缩回湖里，只留下半个脑袋。
一晌后，两人才平复好一些情绪。心里的恐惧虽是退去了大半，但还是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
陈牧没有理会两人，用力一跃，跳到了小白头上。
“你俩要不要上来坐坐？我带你俩体验一把飙蛇！”
“不了不了。”两人连连摇头，光是看就已经吓到不行了，哪还有胆子上去坐。
“唉，可惜了。”陈牧转过身，手一拍:“小白，冲鸭！”
巨蛟转身，朝着湖中央猛地窜了出去。
一人一蛟，在湖面上驰骋窜去，速度极快。湖水翻涌，吓得为数不多的鱼儿四处乱跳，场面相当壮观。
岸边的两人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慢慢回过神后，璇宝道:“没想到庄主所说的居然真的存在，这巨物真是吓人。”
“此人真是不简单，能驾驭此兽，想必也有什么过人之处。”公孙健附和道。
有此兽，可比肩千军万马。
半炷香后，陈牧才驾驭巨蛟回到岸边。落地后，一脸愉快。
“陈兄，你这宠物可不简单啊。”
“嗯？小白怎么了？”陈牧一脸疑惑，这句话公孙健已经说了不下三次了。
公孙健幸幸道:“此巨兽可是百年难遇，若没有被你收服，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这么厉害吗？”陈牧得意的走到小白跟前，扎了个马步。
在两人不明所以的眼光中，继续道:“我还有更厉害的呢，且看。”
说着，陈牧突然双手抬到胸前，“呼哈”一声，双手掌心摊开，朝小白打了个气功波。
小白非常配合，头一颤，嘴一歪，倒在了地上装死。
…………
两人一阵无语，这不是在糊弄傻子吗？
“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两人皮笑肉不笑，双手有气无力的拍着。
要不是有这巨兽在，两人真想上去捶死他。逼能装到这个份上，也是绝了。
陈牧满意一笑，他知道自己什么水平。所以也没装过头。
拍了拍小白，“行了，小白，别装了，人家都知道了。你这演技也是服了。”
小白挺起脑袋又“活了”过来，转头钻到水中，消失在了湖面上。
三人回到草屋内，公孙离有些难以置信。这屋子最多也就只能容纳五个人。简直小得可怜。
“陈兄，你就住这么个小地方吗？”
“不然呢？”陈牧淡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上面全是补丁，被洗得发白，原来的颜色早已看不见。
公孙健难以理解，能驯服如此巨物之人，虽然甘愿栖息在此处。
有如此巨物，还能如此和善待人，不被利益和野心左右，实在难得。
不过还是庆幸此兽能认他为主，若是认了恶人当主人，那对天下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来之前就听璇宝说过，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武力的气息。原来过人之处，在他的心性。
“陈兄，你想习武吗？”
“不想。”
“为何不想？”
“习武有何用？”
“当然是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我有小白足够。”
“…………”
公孙健一时间居然哑口无言，他说的好像没有错。有这头怪兽保护，傻子才会吃苦练武。
陈牧端了壶热茶，倒了三碗，递给两人。“公孙兄，你武功很高吗？”
公孙健将茶一口喝下，苦味直冲脑门。“在下武术造诣不高，悟性偏差。习武十年，还停留在一品境界。”
“一品？”陈牧好奇。“那一品厉害吗？”
“算不上厉害，天下之大，一品也只能自保。若对上高手，连自保都难。”
“………………”
陈牧对武学非常感兴趣，但听别人说练武要吃苦。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不想习武，但也想懂一些武学概念。两人就这样，打开了话匣子。
公孙健境界毕竟低，所以知道的很少。据他口中所述:
天下武人千千万，三品以下不入流，三品以上才能看出与常人的差异之处。若是再低，说出去，就怕人笑话了。
三品境界的武夫数不胜数，若是对上不会武功之人，以一敌多倒也不难。
二品与三品区别不大，拳脚功夫劲力更足些。
一品就少了很多，有一品境界，一人可敌数十人也能不落下风。
一品之上论为境。
意境最低，但已然是普通人口中的高手或者大侠了，不论武力或是心性都足以在江湖中立足。
往上是心境，武由身出，身随心动。不管练得是哪门武功，到了心境，都会有大大提升。
再上是白虹境，可乘风而动，踏浪而行。天下武人中，到此境界的不过寥寥数数。
到达吹雪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此境者便是开宗立派都有资格。而这境界的由来，倒也奇特。
相传数百年前，天下有一高手，靠着一身武学，一把破剑，杀得天下贼人四处跳窜。蝉联数十年的武林盟主。
他的名字叫西门吹雪，在他死后，那些造诣顶尖的高手就以他的名字称境。想要与之比肩。
而化境并非一个境界，而是境界的巅峰。化境高手放眼天下也不过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此境高手只需略微的出手，便能排山，倒海。可见，此境界非常人所能及。
化境之上或许有人能够达到，可那些，早已经是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