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交谈
“那后来呢？”
“不知道。”她接着说：“我那时遇到些事，直到最近才醒来，待在里面这么久，后来的事怎么知道。”
“我只知道，这么些年有各种神明经过这里，那些中立或者对大陆没有恶意的神明被你们称为古神。”
夏尔触摸着书本，语气莫名：“所以我梦到的是过去的事件？”
伸出手比划：“那八条触手的脓包也是？”
游戏中没有交代背景，这些故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不过那玩意比较特殊，是污秽的神明——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邪神。”
回忆起那位伟大的话，夏尔还是不能理解那些神为什么会反叛。
“谁知道呢，也许早就疯了吧。”
鸣蝉随意说着，抬手指了指【伊甸】：“好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与其说这个，不妨看看你的问题解决没有。”
尽管夏尔还想知道更多，比如【伊甸】到底是什么东西，鸣蝉的真实身份，她帮他的目的……
但他还是老实检查起了自己，毕竟这些都不急，小命保住再说也不迟。
然后……
“所以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惊怒的声音传来，好在鸣蝉有预料般提前捂住了耳朵，无辜看着他。
要是一位漂亮小姐姐做出这个动作夏尔还会觉得可爱，可一只黑心的蝉这样做让他难以忍受。
“你到底做了什么！”
夏尔欲哭无泪地挥动完全被灰雾包裹的双手，之前他用了那么多次神性，灰雾也才缠绕在右手手臂，现在就睡一觉，两只手都没啦！
“别担心，这灰雾可是好东西，至少对你来说是的。”她轻声安慰：“你看，这不是挺帅的嘛。”
“好东西？”夏尔微眯眼睛：“你之前不是说这玩意要我命吗？”
“啊……别这么凶嘛。”鸣蝉语气低落下来：“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对【伊甸】的掌控更强啦。总是误解人家的好心，亏人家还舔着脸帮你，夏尔你真是个人渣~”
叹了一口气，夏尔不想和一只蝉争辩，至少他与【伊甸】的联系确实更深了，无奈扶眉：“那这灰雾是什么总得告诉我吧。”
“以后会知道的。”鸣蝉打个哈哈：“唉呀，反正不会害你……你不是说要创建一个超凡体系吗，我这里有一个，免费打包送你啦！在这之前……”
她转过身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碗，夏尔认出那是在森林里装神的精粹的碗。
“你不会真要让我吃这个吧。”夏尔表示怀疑，神的精粹前世他拿去锻造过不少武器装备，就连【遗物】也尝试过，虽然失败了，可这玩意怎么也不像能吃的。
“放心，我用神……蝉格担保，这东西营养充足，口感丰富，大补！尤其适合弱鸡的你。”
“……那我真的谢谢你。”
接过碗，熏臭味扑面而来，犹豫再三，夏尔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干了！”
黏稠物入口，酸酸甜甜的味道从舌尖传来。
还挺好喝。
夏尔给【烈焰垂钓者】点了个赞，想着下次有机会要不要找找唤神者的库存。
精粹入体，瞬间分解成微小光点消散，细细感受身体变化。
“这就没了？”
“加了一点我的秘制配方，等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用处。”
看出他的疑惑，鸣蝉随意说着。
得，又问不出什么来。
要不是摸不清鸣蝉的底，不知道打不打得过她，夏尔高低给她来两拳。
这么小的蝉，要是挨上沙包大的拳头，一定会哭很久吧！
“我感觉你的思想有点危险。”她轻笑着。
“你说的超凡谱系是什么？”还不想顶着眼圈见薇拉的年轻人赶紧岔开话题。
“听了这么久的故事，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比如，你想拥有和他们一样强大的力量吗？”
“他们？”夏尔反应过来，“你是说远古的人类？”
“当然，这可是我漫长时间里推算的路，比你那小孩子过家家的格局大多了。”
她嫌弃地摇摇头：“太小了。”
“……”
仅仅凭借密藏的知识储备，【门】的馈赠和【伊甸】的小功能，超越现今超凡不是问题，可要比肩那些能直面神明的超凡者，还远远不够。
“等等，你刚才说是你推算的？”
“对啊。”
“你最近才醒？”
“……是的。”
“那岂不说我是第一个试验品？”
“……哎呀呀，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鸣蝉飞上夏尔肩头，小小的脚揽住他：“应该说新时代开拓的第一人！”
“你想想，以后史书上记载就是《致敬英雄！夏尔为人类探索新道路》”
“这可是名垂千古的好机会，而且我可是有着很大把握的。”
路是要走的，饭是要吃的，他寻思着怎么说一位应该还挺强的神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反正都要走另外谱系，毕竟这个时代的超凡远不如曾经。
来都来了，要不试试？
“多大？”夏尔眼中燃起了希望。
“三成？”她小心翼翼地说。
累了，躺平了。
“放心，失败了有我罩着，死不了，大不了就是变成捡垃圾吃的白痴。”
更恐怖了。
瞪了她一眼，夏尔放弃了和不会说话的烂神交流，瘫在椅子上两眼放空。
“别太悲观，以我的经验来看，你就是走这条路的料。”
“唯一有的魔法天赋给整没了，其他体系空有经验上限不高，仅凭一本书是走不远的。”
她顿了顿，强调道：“另外，有些事情不应该现在告诉你，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不要过于相信你的记忆。”
“见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真的又不一定见到。”
“好了，做决定吧，你是想自己主动还是我帮你主动。”
“……好。”夏尔睁开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不管是穿越捡到【伊甸】还是森林放出鸣蝉，尤其是鸣蝉每次都逼着他前行，这一切都透露出不寻常，他害怕到努力最后自己不过是博人一笑的小丑。
“你要明白。”
“不是因为你是外乡人才选择你，是因为是你才成为外乡人。”
“相信我，夏尔，谁都可能害你，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