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双陨
“你们杀了费彬师叔。”
令狐冲看着火云邪神,火云邪神又看着刘沙河,一脸茫然,不置可否。
唉,本想留着他的性命,没想到火云邪神一出手便是杀招。
“是又如何?你想报仇?”
刘沙河的话问住了令狐冲。费彬该死吗?自然该死,因为他杀了刘师叔满门。
可他是嵩山派师叔,死在了一个陌生人手中,他应该如何才好?
仪琳再一次见到刘沙河,一双美目在他身上打量着,原来师父说的没错,谁能想到一个卖茶的少年身边会跟着一个武林高手。
此刻的他,背手而立,气宇轩昂,尤其是面对令狐冲时那种泰然自若的神情,倒像个世家公子,如果不是身上还粘着几根茅草的话。
他看到我了。
仪琳脸一红,硬撑着挺起胸膛,宽大的僧袍终于还是遮不住一个女人该有的特征。
挺则挺矣,还是不够伟岸。十四五岁的女尼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来得及。要是真正长成一对庞然巨物,那时候这宽大的僧袍还罩得住吗?一定十分壮观吧!应该是吧!
“小仪琳,我们又见面了。”
“别叫我小仪琳了,我不小了。”
仪琳嘟嘟嘴巴,幽怨的说。
“是是是,不能再叫小仪琳了,免得叫小了。”
“只是令狐冲,你想好了没有?”
令狐冲顿了顿,站起身说道:“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报仇之事也无从谈起,虽然我也看不惯他滥杀无辜,但他终究是我五岳剑派的人,令狐冲自当禀明师父,让师父定夺。”
“好,那费彬的尸体你也要带回去了?”
“令狐冲自然不能让其曝尸荒野,定将其归还嵩山派众人。”
“好。”
刘沙河点点头,令狐冲做任何选择都是他的自由,只是他今日的选择与记忆中略有不同。
当莫大杀了费彬时,令狐冲选择了沉默,还毁了费彬的尸身。
果然还是双标啊。
“仪琳你呢?”
刘沙河问。
“我,我不知道,我只希望费师叔下辈子少做杀孽,阿弥陀佛。”
仪琳双手合十,从口中唱出一串不知名的经文。
刘正风开口道:
“少侠,今日杀了费彬,刘某人感激不尽,我本将死之人,只是连累了少侠,陆柏和费彬就在附近,以少侠身旁这位的武功,他二人自然不惧,可嵩山派势大,掌门左冷禅的武功深不可测,还望早做打算。”
刘沙河冷哼一声。
“左冷禅又如何?比之东方不败呢?就是黑木崖上那位来了,又能拿我如何?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唉——”
曲洋起身,朝刘沙河拱拱手。
“既然少侠如此说,想必定有倚仗,糟老头子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在我死后庄主能照拂我这可怜的孙女,哪怕让她做牛做马也成,”
他一脸希冀的看着刘沙河,希望他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一旁的令狐冲和仪琳也算是正人君子,可五岳剑派容不下这个女娃。
“好,我答应你。二位也一并留下吧,左冷禅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
曲洋向刘正风,刘正风长笑一声“呵呵呵,我全家老小尽丧嵩山剑下,我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间。”
说完自断经脉,一口献血从嘴角流下。
见刘正风已死,曲洋叹道:“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刘贤弟先慢走,我这就来陪你。”
手中黑血神针射入心口,曲非烟大叫一声:“爷爷——
我不想你死。呜呜呜…”
黑血神针本就世间奇毒,见血封喉,曲洋这回照着心口扎下,一张脸瞬间变成了青紫色,脚下一阵虚浮,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和已经死去的刘正风躺在一起。
青黑的嘴唇颤颤巍巍,最终也没有说出话来,毒血攻心,神经早已失去了知觉。
曲洋双脚一蹬,死在了刘正风怀里。
叮!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知音难觅,《笑傲江湖》已成绝响。
你聆听《笑傲江湖》,目睹知音双陨,奖励:天魔琴。
嗯?天魔琴?
居然是天魔琴!
天龙八音,天魔琴!
——
刘沙河抱着昏厥过去的曲非烟,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火云邪神也将刘正风和曲洋的遗体扛了回来,放在了山脚下的空地上。
颜盈一只站在门口,手中一条丝帕被她揉成了一团,缠绕着指尖。
浪女痴情,当她认定了一个人,会将全部的心都剖给对方。看着刘沙河回来,悬着的一颗星才终于落地,她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扭扭捏捏的从家里出来。
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惊叫一声,赶忙躲在了刘沙河后面。
“他他们是什么人?”
手里的丝帕半掩着嘴唇,她问。
“衡山刘正风和日月神教的曲洋。”
这会儿怀中的少女已经醒来,看着地上的曲洋和刘正风的尸体,默默的流着眼泪。
刘沙河把曲非烟交到颜盈手上,交代道:“这是刘正风的孙女,你今晚先带着她睡吧。”
“那你呢?晚上睡哪儿?”
颜盈问。
“我今晚恐怕睡不成了,我们杀了嵩山派费彬,嵩山派定然不会罢休。”
颜盈又单行道:“会不会有危险。”
刘沙河替她捋了捋头发,大手婆娑着她的脸蛋,出声安慰道:“没事,你回去睡觉吧,区区嵩山的两个走狗,我还不放在眼里,即便是左冷禅亲自来了,我有何惧。你又担心什么呢?乖,回去睡觉吧,听话。”
柔情似水的言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颜盈不敢忤逆。
她拖着曲非烟的手,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庄子。
刘沙河与火云邪神坐在茶摊前的桌子上,等着嵩山派的人来。
嵩山派,正好做老子扬名立万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