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占
真的要让她走吗?
怎么可能?
给予一根救命稻草,再将其无情的扯断,更容易让一个人崩溃。
夜,静的出奇。
屋外细雨绵绵,屋内风急雨骤。
捕猎者的嘶吼和猎物的哀嚎打破了静谧,让人心惊胆颤,狮子搏兔尚需全力,即便那只是一只羊,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送上门的羔羊,你既然不反抗,我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风雨之中的茅草屋,便成了人间地狱。
清晨的鸟鸣迎来了朝阳,阳光洒落林间,也洒落在山下的茅屋上。
一个茶字挂在屋檐下,格外清晰。
颜盈穿戴整齐,站在刘沙河面前,眼含不舍。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可她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那是眼前的男孩给不了的。
“天晴了,我要走了。”
就当这一切都是梦吧,她要去寻找自己的归宿。
聂人王不懂风情,雄霸心中只有权势,破军?
不提也罢,那就是一个废物。
只有真正的武林强者才配得上我。
“不走可以吗?”
刘沙河拉着她的手问。
似是询问,可字里行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他从来都没有放过颜盈的打算,现在更别痴心妄想。
亲密度已经60点了,上升的真快。原本以为需要多花的功夫,现在看来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不,我要走。”
她倔强的抬起头,眼睛盯着刘沙河,这也是她第一次直面刘沙河的眼神。
“妈的,给脸不要脸。”
刘沙河抬手,一巴掌呼在颜盈脸上,将其打翻在地。
颜盈没有想到刘沙河说变脸就变脸,她惊慌失措的转头,白皙的俏脸上带着五个清晰的指印,肿得老高。
刘沙河抓起她的头发,将其扯出屋外,掐着她的脖子,将其摔在桌前。
“哼,愚蠢的女人。”
我能把亲密度堆到60,我就能怼到100
“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
年轻人讲什么武德?
偷袭。
盛怒之下的刘沙河,根本不是她能够抵挡的。
啪——
一个左正蹬;
啪——
一个右鞭腿;
啪——
一个五连鞭;
啪——
一个霸王扛鼎,
用错了,再来。
待宰的羔羊,面对一条残暴的恶狼,她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也或许有过,这会儿不知被她丢到了什么地方,大海上的一块木板,能做的唯有随波逐流,任凭风雨入骨侵蚀。
闪电五连鞭,痛入骨髓,打的她哭爹喊娘。
当然,叫爹也是不管用的
……
日上三竿。
阳光正艳,爱依旧;
如春风,如细雨,如水中荡漾的轻舟,缓缓推进。
男人嘛,能屈能伸,能狂暴,也能温柔。
“还走吗?”
男人轻吻着女人的耳垂,悄悄的问。
颜盈挂在刘沙河身上,搂着刘沙河的脖子轻轻的蠕动,像一条粘在身上的毛毛虫。
“不走了。”
“真的吗?会不会觉着跟了我会亏待了自己?”
“我再也不走了,呜呜呜…”
看着俯首哭泣的女人,刘沙河莫名心痛。
女人是用来疼爱的,就算她是别人的女人。
抱着女人纤悉的腰肢,说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一定让你成为最快乐的女人,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好一对奸夫淫妇。
没有爱,也没有情,只是彼此馋着对方的身体。
他从来都没有嫌弃过颜盈,又不是娶媳妇,别人的老婆,哪里来的冰清玉洁。
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尽情的温存。
颜盈痴痴的看着刘沙河,轻抚着他的胸膛。
“你真的喜欢我吗?”
她弱弱的问。
她怕刘沙河也像雄霸一样,利用完了再将自己一脚踢开。
“当然。”
刘沙河紧紧搂着女人的脖子,将其贴在自己胸口,这女人真是个尤物,光滑的香肩如同白玉一样。
“那你喜欢我什么?”
刘沙河看着一脸认真的颜盈,笑着说:“我就喜欢你的骚。”
嘶——
“你这女人属狗的啊,喜欢咬人。”
“汪汪汪…”
看着颜盈一本正经的样子,刘沙河心道:真是个宝藏一样的女人,我真是捡到宝了。
……
“叮,恭喜你达成成就“欺男霸女”,奖励打钱鞭。
打钱鞭:被打者有一定几率掉落金钱,有极小几率掉落物品。
“叮,与颜盈的亲密度达到100,奖励《降龙神腿》”
降龙神腿,相传是丐帮洪七公根据降龙十八掌演化而来,威力深不可测。
根据前世的记忆,知道这降龙神腿曾经在风云中有过昙花一现,可惜独孤鸣一个废物,让人无法了解降龙神腿的真正实力。
刘沙河看着消散的秘籍,心中有些惋惜。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强大起来。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是无敌的存在,但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出门。
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会会各路枭雄,还有那待字闺中的花季少女。
看着眼前的茶摊,刘沙河选择了升级。
四周被浓度包围,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声,持续了大约一刻钟,一阵秋风吹过,大雾散开,眼前的茶摊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两张桌子变成了四张,还有撑起一个凉棚。炉子上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茶摊lv2(升级所需40/50)
产出:大麦茶(普普通通的大麦茶,仅能解渴);清茶(山泉水沏的清茶,略微带着甘甜)
颜盈听见外面叮叮咣咣的响声,好奇的的从门帘后探出脑袋,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刘沙河走进茅屋,将颜盈搂入怀中。
“怎么样,好神奇是吧?”
“啊,好神奇啊,老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啪——
一声脆响。
“我有那么老吗?讨打。”
“啊——,主人别打了,奴家错了。”
颜盈赶紧用手捂住翘臀,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刘沙河。
“你这么听话,我打你做什么。对了,你不是有一个儿子吗,以后见了面,他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干爹呢。嗯?”
聂风,是颜盈一生的痛。提起聂风,就好像是有针尖扎在自己心口一样。
她颜盈可以和聂人王没有感情,但不代表对聂风没有感情,那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主人,咱不说风儿了好吗?是我对不起他,我没有资格做他的母亲。”
颜盈抓着刘沙河的手,哀求着说。
“好,咱不说风儿了,来,一会儿给你盖个章,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