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颜盈
从来没有想过,穿越带系统这种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那么快,那么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刘沙河抽身而退。
床上只留下了一具还温热的尸体,趴在棉被上,面带痴笑,双目涣散,翻着白眼。
只有那通红的后背还在起伏,很显然,床上趴着的人还未死透。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男人的完胜而宣告结束,只有那凌乱的战场,依旧满目疮痍。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而又绵绵不绝,让人心烦意乱。
这是荒郊野外的一个茅草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距离此地最近的村庄,也要四十多里,在这个交通不便的世界,这样的距离也许就是永恒,有些人,可能终其一生也不会走出村子,也不可能了解外面的世界。
兵荒马乱,盗贼横行,这里原有的村子早已荒废,到处可见坍塌的房屋,还有焦黑的墙壁。
更有那荒芜的田地之间,长满了一人高的杂草,却不见半棵田苗。
即便是处在官道旁,也见不得丝毫人烟。
礼乐崩坏,人心沦丧,想要安稳的活着也是一种奢侈。
细雨中带着微风,吹动了茅屋上的茅草,屋檐下的招牌也在微风中滴溜溜的打转,直到它缓缓停下来。
原来飞舞只是一块小小的木板,上面写了一个茶字。
微风继续吹着,招牌换了个方向继续打转,越来越快。
刘沙河掀起门帘,从茅屋走出,赤裸的上身带着满身伤痕,猫挠狗啃一样。
屋檐下烧水的炉子已经熄灭,只有一膛灰烬,冰冰冷冷。
在屋角拾了几个干柴,重新将炉子点着,青烟随着雨丝飘向远方,如同薄雾一般,最后慢慢消散。
房前屋后的虫鸣鸟叫此刻也归于宁静,万籁俱寂,木柴上一颗火花突然啪的炸开,带着一缕火星,自刘沙河眼前飘过。
刘沙河回神,顺手往炉中填了两块碳。
旷日持久的剧烈运动,让胸中的戾气一扫而空,也让他不再迷茫。
未来的路,已经有了选择。
他打开系统。
“这是一个武侠世界,拳头才是硬道理,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请你选择未来的道路:
a加入正道,做一名正道大侠,锄强扶弱,除暴安良。奖励:《狂风快剑》;
b加入邪道,做一名邪道巨擘,作恶多端,为祸江湖。奖励:《万里独行》;
c,我的草原我的马,我的未来我做主,不加入任何势力。奖励:《混元形意功》
注:请慎重选择,你今日的选择将影响你未来的成就。”
这是一个迷茫了很久的问题,今天终于有了答案。
选c
点下选择的一刻,脑海的选择题消散,系统正式解锁。
宿主:刘沙河
车马:无
金钱:0金0银120铜
建筑:
茅草屋(升级所需金钱:0/10):普普通通的茅草屋,仅能遮风挡雨。
茶摊lv1(升级所需金钱:0/10); 产出:大麦茶(平平无奇的大麦茶,只能解渴)
女人:
颜盈(强者标配,你值得拥有)
亲密度15,
地位:
路人甲
物品:
《混元形意功》、穿越大礼包。
武功:
门客:(可招募)。
拿出《混元形意功》,刘沙河选择了摄取,想想马老师的惨样,他放弃了学习的必要。
学习和摄取不一样,一个是循序渐进,秘籍最终保留,一个是一蹴而就,省去学习的时间,秘籍也化为虚无。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秘籍,留着也是让人笑话。
脑子中突然多了一份知识,好似醍醐灌顶。
混元形意功,核心在于接化发。接招,转化,反击,借力打力,这更像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惜,马老师最终没有让这套武功成型。否则,能会被人三拳ko。
一套鞭法,一套刀法
鞭法是大名鼎鼎的五连鞭,刀法是凶名赫赫的混元十三刀。
再打开穿越大礼包,物品栏多了一瓶金创药,一条漆黑软鞭,还有五个十两的银锭。
耍了一趟混元十三刀,感觉像是耍猴一样。
这鸡肋的武功,果然很符合马老师的身份,也许只有马老师,才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刘沙河收刀转回屋内,床上的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原本通红的身躯也变得如同白玉,触手一片冰凉,此时已经入秋,天虽然还未转冷,但剧烈的运动之后人的身体很容易失温,落下病,他将女人的娇躯放正,再盖好被子。此时再回瞅女人,只觉风情万种,美艳不可方物,比先前更加勾人。
柳眉如月,娇俏的脸上不见一丝瑕疵,紧闭的双眸带着点点忧愁,让人忍不住怜惜。
可惜,他遇见的是刘沙河,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刘沙河是从系统知道了女人的名字的,原来她叫颜盈。
颜盈,风神腿的母亲。
坐在床沿,一只手悄悄升入被窝,感受着小腿的光滑。
呵呵,去他妈的风神腿?你娘的腿可比风神腿更让人着迷。聂人王如何,雄霸又如何,武林强者的插件,我刘沙河同样应该拥有。
不知多久,颜盈睁开了眼睛,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连一件家具都没有。
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走到哪里都被人视为女神,捧在手心里,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叫一个山野刁民侵犯了,而且是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
想到他状如疯狗的暴戾,颜盈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恨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恨不起来?心里只有无尽的屈辱。
他不配。
自己无论走在哪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他只是一个乡下的野孩子,猪狗一般的存在,只懂得发泄无尽的兽欲,连怜香惜玉都不懂。
屋内的一举一动,刘沙河清清楚楚,在自己的地盘,他便是神一样的存在。
刘沙河进屋,手里拿着女人的衣服,他喜欢不穿衣服的女人,可穿着衣服的女人更能让人拥有成就感。
颜盈惊慌失措的坐起来,感觉到胸口走光,赶忙抓起了被子挡在胸前,躲闪的眼神不敢直视刘沙河,恐惧中带着一丝鄙夷。
“你…你想干什么?”
刘沙河将衣服丢在床头,抓住了颜盈的脖子,举起另一只手,轻轻排在她的脸上。
“衣服我帮你烤干了,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颜盈弱弱地问:“你真的可以放我走?”
“一碗茶水钱,你已经用身体抵了,你我再无相欠,我是个讲理的人,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看着丢在被子上的衣服,颜盈选择了闭嘴,将要骂人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刘沙河的话对她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为了一碗茶水钱,夺取了她的身子,如今又让她滚蛋。
无知的乡下人,老娘身上的一件衣服就足够你卖一辈子的茶了。
“好,等雨停了我就走。”
等刘沙河走出屋外,屈辱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她把衣服狠狠的丢在地上。小声骂道:“王八蛋,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