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案发
米娜丝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惊喜自己并没有死，刚刚只是晕了过去。
但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她的心又跌到了谷底。
米娜丝还在后厨里，店主的尸体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而自己赤身裸体，双手双脚被绑，以大字形跪在地面上，这一幕让她想起拉普最开始接客人时的模样。
忽听身后传来声音：
“脱去衣服忍耐一下就好，第一次可能会感觉到痛，但很快你就会适应的，记得不要乱动。”
那是拉普的声音。而且这句话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曾经为了安抚拉普对他说过的话……
米娜丝回头看向拉普，此时拉普同样赤身裸体，像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米娜丝这下心稍稍又安定了下来，认为应该是拉普对自己哄骗他给出第一次的报复。
如果是这样，那倒没什么，本来传授拉普技巧时的接触就数不过来，她根本不在乎会这个。
米娜丝本想说：“要来就快点，等弄完后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然而嘴巴被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出米娜丝所料，她感觉到那熟悉东西，然而接下来背部传来让她撕心裂肺的剧痛。
拉普一刀把米娜丝的后背切开，血流不止，喊叫声却完全被嘴里的布死死卡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着动作的加快，拉普纯熟动用刚刚在店主那里学来的手法，从背部中间开始，慢慢往两边剥开。
一点，一点地替米娜丝剥去名为皮肤的衣服，头部的皮肤他不打算处理，因为衣服只会穿在身上。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愉快和满足，他停下了，衣服也剥完了，她不知道何时也不动了。
他把昔日名为母亲的物体遗弃掉，只带走剥下来的衣服。
衣服里有他和她的味道，当夜晚来临他会把它披在身上，在熟悉的味道中度过寒夜。
妈妈已经不在了，他要寻找新的妈妈，
“像她们那样？除非国王是你爹，又或者她们是你娘”
脑袋里闪过一句话，是谁说过的来着？他不记得了。
但说得很有道理，希望她们能成为自己的母亲就好，那样他就可以抱着她入睡，无拘无缚地活着，不再害怕寒冷。
……
第二天上午
阴暗的巷子里
他被一个手捧着鲜花的少女喊醒。
“醒醒，醒醒，小朋友，你怎么睡在这里。”
他没有回话，少女自顾自地拿起盖在男孩身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怎么有一股臭味，猪皮吗……”
男孩小声淡淡说：
“妈妈”
少女才明白，原来男孩和自己的妈妈走散了，出于同情，便是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找妈妈吧。”
一路上，少女带男孩走，但事实上是少女被男孩牵着走。
少女有些疑惑，心里猜测：
“难道对方知道自己妈妈在哪，只是不敢一个人去？”
男孩把少女带到一家店的院子里，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店面没有开张，少女也没有多想，跟了进来。
“你是这家店的孩子？你妈妈呢”
男孩手指少女，少女疑惑回头看看，没有人，才这明白男孩指的是自己。
“哈哈，小朋友别闹，我哪能是妈妈。”
少女感觉这个男孩好像有点智力问题，但还是很耐心地笑着说：
“小朋友，我不是你妈妈噢，姐姐边对象都没处过咧。”
“你能当我妈妈吗？”
男孩一脸天真的问少女。
少女摇头说：
“当姐姐还可以，要是妈妈的话，带着这么大个孩子以后怎么嫁人。哈哈”
男孩听完，刚才还满脸童真的脸上露出了骇人的神色。
在同样的地点，以同样的方式，用同样的工具，他把不愿意成为自己妈妈的少女给处理掉了。
那天，他才知道女性的第一次真的会流血，他并不在乎是不是第一次，他只是喜欢红色。
……
次日上午
一阵吵杂声把熟悉他的惊醒，迷迷糊糊地爬起，这次他的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他感觉到很温暖。
他在巷子探出头，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什么东西在看。
他隐约记得，那里好像是昨晚他丢垃圾的地方，他很不理解，垃圾有什么好看。
然而，两个熟悉身影出现，牢牢地吸住他的目光，
那是他在寻找的“妈妈”。
他跟踪着两位妈妈到了一个地方，发现妈妈们交谈了几句就分开走了。
他发现，金发妈妈正向着东边走去，那是他家的方向，于是顺理成章地跟在后头。
进入村子后，他发现村子跟平时大不相同，许多平常空着的地方都摆起摊位。
热闹非凡。
金发妈妈对周围的士兵抱怨道：
“难得出来玩，你们别跟着嘛，这里人那么多，还能有什么事吗？”
一旁穿着华丽的贵妇人说道：
“那可不行，近期发生的案子太过诡异，我如此貌美如花，被盯了怎么办。有他们跟着我才安心。”
“早知道就不让你陪我来了。臭阿姨！”
“欸！！！黛利安你怎么说话的，都说叫姐姐了。”
“哼，那你保护个够，我自己玩去。”
说完，金发妈妈生气地自己跑开了。
“玩够了在村口等我啊。”
贵妇人向跑远的金发妈妈喊道。
士兵有些为难地问道：
“紫罗兰夫人，这怎么办。”
贵妇人回道：
“不用管，她老是这样，到点我们在村口等她便是。”
躲在暗处的他觉得这是自己和妈妈单独好对话的机会，悄悄跟上。
……
“欸~这不错，老板这多少钱”
金发妈妈拿起一个木雕的戒指问道。
“五铜币”
“这个我要了，来钱给你。”
“多谢，多谢”
一直跟着他不懂如何跟陌生人说话，虽然面前这个是将来可能成为自己妈妈的人，但他想不出来第一句应该说什么，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他所知道的与陌生人的交流方式就有一丝不挂地负距离的身体接触。
正想着，金发妈妈像是察觉到目光，向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哎！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金发妈妈一拍大脑:
“欸！！我想起来了，他是那个画卷的小男生！”
看到金发妈妈一脸恍然地向自己急冲过来，他本能地回头往自家的方向跑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