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崩溃
马车上的雏雪在洛洛大方的和村民打着招呼。
拉普停住了脚步,看着车上两名光鲜亮丽的少女。
米娜丝发现拉普没跟上,回头催促:
“在磨叽什么呢,快走啊”
拉普依然站在那里,看着两名少女,米娜丝阴阳怪气说道:
“怎么啦?看上人家了?”
不屑地笑了一声:
“哼,我们这种出身就别想攀高枝了。这么好的皮囊什么男人得不到,还轮得到你。”
拉普并不是对眼前动人的少女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觉得她们的笑容很阳光很自由,无拘无缚。他心里在想,这会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呢?
淡淡地开口说道:
“怎么样,才能和她们一样呢。”
米娜丝仿佛听见笑话般,嘲笑道:
“哈哈,别闹了你。像她们那样?除非国王是你爹,又或者她们是你娘,你觉得可能吗,哈哈”
“别在那里磨叽,走走走。”
抓起拉普的胳膊就往前拖。
来到一家卖狗肉的店里,满脸麻子的店家老板热情地问:
“两位来买点狗肉吗?”
米娜丝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
“不,我们是来让你帮助杀狗的。”
店主看看女人背后男孩拖着的四条哈士奇,问道:
“也行啊,哪一条呢?”
“全部,最好今天弄好。”
“这么急吗?那价格需要贵一点。”
米娜丝拉着店主的手,暧昧地说道:
“别嘛~进一步说话。”
两人躲到一旁不显眼的角落商谈着,拉普看到米娜丝双膝跪地,熟练地解开店主的腰带裤子,店主满脸享受,这就算交了定金。
完事后米娜丝对店主说:
“那这小子就先放你这,我晚上来取肉,顺便把尾款结了。”
店主有些意犹未尽,回道:
“没问题,我先准备准备,到时跟你来个爽的~”
“讨厌~”
然后对拉普说:
“拉普,你就在这里帮店主一起处理。”
处理什么,她没说。
店主客气又讨好地说:
“小朋友~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弄。”
外人看来,还以为拉普是主,他是客。
随后拉普跟着店主走进了后厨。
后厨里头挂满了被剥光皮的狗子,肌肉和筋骨看得一清二楚。
拉普看见第一眼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很美。
在这种血淋淋的环境下,拉普内心竟然感觉到一种熟悉感。
那是很久远的味道,对,那是他第一个朋友的味道。
家里园子一直陪伴他入眠那条病央央的狗子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有第二个朋友蛤蟆,也是有同样的味道。
他十分喜欢这种味道,因为这种味道能带给他温暖和快乐。但他并不知道这种味道的名字叫做——死亡。
店主看到拉普在发愣,以为他被吓到了,然后用哄小孩的方式说道:
“不用怕不用怕,刚刚看到是有点不舒服,但习惯了也就那样。而且其实剥皮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啦,你就当帮它脱个衣服,脱衣服大家都会,但没有人会感觉恐惧吧。”
然后轻轻地笑了笑下接着说:
“哈哈,其实剥着剥着还挺好玩的。对了,你把他们先拴在那里就好。我给你示范一下,你跟着做就好。”
说完,拿起一根麻绳打了个活勾,走到其他一条哈士奇的身旁,快速把麻绳套在哈士奇脖子上摞紧,然后把手刨脚蹬的哈士奇提起,挂在挂勾上。
其余哈士奇立马狂吠起来。
店主无动于衷,笑着说:
“别急,一会就轮到你们~”
对于店主来说,杀狗只不过是他的日常工作,但对拉普来说,那是在杀害他的朋友。
然而拉普从麻绳套在哈士奇脖子上的惊慌到被挂在挂钩上的这个过程中,心理出生了巨大变化。
他顿住了,没有上前,此刻挂钩上的哈士奇带给他的感觉比平常里活蹦乱跳时更加熟悉。
直到哈士奇停止了挣扎,他终于知道自己喜欢的那种味道原来就是这样。
双目的光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不可见的深渊。
拉普走到一旁拿起麻绳,亲自把自己朋友的脖子捆紧,送到挂钩上。
店主看到这么麻利的拉普,开口赞道:
“嗯!很不错。”
“接着我们要给它们放血。”
店主自顾自地边给拉普讲解,边动手示范。全程拉普都保持着沉默,只是睁大瞳孔,一声不吭地盯着看。
店主觉得拉普这孩子很实诚,学习很认真,并没有发觉异常,还认为拉普十分专注。
毕竟自己这副妆容和这个职业,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跟他。如果自己能跟早上那漂亮女人在一起,那自己这门手艺就后继有人了。
不禁想起,刚才女人用舌头给他带来的爽快感,晚上真让人期待。
拉普的四条哈士奇,店主剥了两条,拉普也剥了两条,店主十分意外,这孩子竟然学真快,手法感觉已经跟自己差不多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但这都不是事,活已经弄好,现在只需要等待女人的到来,店主既兴奋又期待,浑然不知危险就在身后。
拉普提刀,直接往店主喉咙里送。刀尖刺入,店主的喊叫声被不断涌出的鲜血堵在咽喉。
没一会就完全不动了。
“啊,是熟悉的味道。”
瞳孔失去光泽的拉普淡淡说道。
……
入夜
米娜丝准时来到店来取肉:
“店长,我来啦”
没人回应。
“拉普?”
拉普从后厨走了出来。
“原来你在这,店主呢?”
拉普指了指后厨,米娜丝说:
“行啦,你先把肉拿回去,我还得给尾款。”
说完就扭着屁股走进后厨,
“店主~我……啊!!!”
米娜丝看见店主躺在血泊里,脖子被割开,双目圆睁,舌头外吐,死状可怕。
后面来关门的声音。
米娜丝缓缓地回头,拉普拿着沾血的站在门口。
“拉普……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你干的吧。”
拉普前走一步。
米娜丝极力保持身为母亲的威严,狠狠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要掉命的吗!”
拉普再前走一步。
“你想干嘛,你想对我动手……你敢!!”
拉普又再前走一步。
“拉普……你是我的儿子,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
拉普再前走一步,从背后掏出一卷麻绳。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母亲啊!”
拉普淡淡地说:
“你不是了。”
一根绳子勒在米娜丝脖子上,她无力地挣扎,就像这里被勒死的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