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贼匪(四)
寂静的洞府中只有贼匪痛苦不甘的叫喊声,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
我虽然看这个贼匪十分不爽,但却没想杀死他,现在看见对方死亡也是有些触动,我恼怒的盯着眼前持剑的女人,我生出一种想要宰了这个女人的冲动!
我不是在怜悯这个贼匪,而是责怪自己竟然连背后有人靠近都察觉不到,要是刚才的剑是刺向自己的话,恐怕自己早就完蛋了。
我深吸一口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开口对大树说道:“我们走!”
我说完依然盯着这个女人,见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动作之后,才慢慢退后离开。
“狗蛋,那个女人……”
大树刚走洞口就迫不及待询问那个女人的事,我哪里知道啊,只能打断他的话说:“先回去再说,现在就走!”
“那些贼人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大树想了想立马同意,想来也知道刚刚那个女人的厉害。
任何犹豫,以最快的速度朝外面跑,一 路平安无事顺利出来,这才有了一些安全感。
我想到师父曾说过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千万小心,天下高手如云,一不留神就有可能会殒命当场。
当时被师父掉进狼群与狼搏斗时都没有刚才那个女人危险,虽然搞不清楚那个女人的情况,但先撤退总归没错。
“走,先跟大嘴会合!”
我抬头看了看夜色,又转头看了看入口,然后跟大树说道。
大树点头,我们立即往回去的路赶去,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追上了大嘴的队伍,我把事情跟大嘴说了一下,他却说道:“狗蛋,是不是你想多了,世上哪有那么多高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听到大嘴的话,知道他不相信我的话,也明白眼下的情况,便不再多言继续赶路。
一路上平安无事,并没有野兽的踪迹,还未到天亮就已经回到了村子。
“王仙姑!”
“我们回来了!”
大嘴刚一到村子就大声喊道,寂静的夜晚只有大嘴的声音在耳中回荡。
“你干什么?”我被大嘴突然的喊叫吓了一跳说道:“大晚上的你在鬼叫什么!”
“等等,大晚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发现月亮当空挂,并没有什么异常。
“到底是哪里不对?”
我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时大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
我顺口回了一句,扭头看了一眼大树,发现他对着我笑,我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直接向村长的房子走去。
叩叩叩!
“村长开门!”
“村长!”
“开门!”
我在村长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喊,过了许久仍然不见村长来开门,我觉得很奇怪,这么大的声音竟然没人听见吗?还是说村长睡得太死了?
我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村长家,结果里面却传来村长跟王仙姑的惨叫声。
我心中一凛,拔出长刀一脚把踹门开,就看见王仙姑被那个女人一剑刺穿心脏,我怒吼一声准备冲过去,然而却被人从背后偷袭。
我低头看着穿心而过的利剑,缓缓扭头看向身后,发现偷袭我的人竟然是……大嘴!
呼~呼~呼~
我喘着粗气,发现自己仍然处在地沟屯,还在最后一个贼匪的窝里,不过贼匪却被大树一刀刺穿了身体,死得不能再死了。
“狗蛋,怎么了?”
“我没事。”
大树把刀收回,发现我的异样开口说道:“这家伙还是弄死比较好,免得他说三道四的。”
我点点头表示赞成,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床榻上发现什么都没有,于是开口询问大树道:“刚才那个女人呢?”
“什么女人?”
大树疑惑的看着我,我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就是我们一进来看到的那个女人!”
“狗蛋你是不是眼睛花了?这里只有这个贼匪,你看错了。”
“真的?”
“真的!”
听到大树的回答,我又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一张床榻外什么也没有。
我心中想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摇摇头站起身说道:“我们回去吧。”
我和大嘴向外走去,略过被绑着对方四人,经过那个带路的贼匪将人带上,然后直接走最近的通道到达外面。
这次的行动耗时不到一个时辰,非常的顺利,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可又想不到是什么,索性也不再想了。
“我们赶紧回去,走快点,追上大嘴!”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先回去把任务交了再说。
两个时辰后,我和大树追上了大嘴的大队人马,此时的天色已经蒙蒙亮,距离卯时已经不远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嘴发现我们的追了上来,好奇询问一下缘由,于是我们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得大嘴有些无语。
“没想到这些贼匪这么没用,早知道这样还跑什么,直接干他们就是了。”
大嘴又开始嘴嗨了起来,一副嘚瑟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他嘴给打歪。
“这家伙就是贼匪?”大嘴看着大树手里晕死过去的贼匪,怎么看怎么眼熟,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这家伙是那个看守牢洞的!”
大嘴还想上前踹一脚,哪知他刚才的声音过大被那些妇孺听到了。
此时的妇孺全部围了过来,她们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贼匪,似乎想要生吞活剥对方。
我们三人被围在中间,感受到这些恶狠怨毒的目光,我二话不说直接抽出长刀呵斥。
“你们想干嘛?都给我继续赶路!”
大树见我这副模样,也把刀拔出,盯着这群衣裳不整的妇孺,只要一有动静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赶紧把东西收起来,还有大伙你们也真是的,大家听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等回到村子再说,大家觉得怎么样?”
兴许是被我的喝斥,又或者是因为我们手里的刀,亦或者是被大嘴话所说动,总之这些妇孺总算安分了下来。
我和大树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收刀入鞘,然后带上贼匪缓缓跟着人群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