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贼匪(三)
我跟大树来到关押妇孺的牢洞中,那个看守的贼子还没清醒,我用力扇了几巴掌把他唤醒。
“你们是谁?来我们地沟屯干什么?”
贼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可惜没什么用。
“我问,你答。”
我用刀抵住他的脖子说道。
“大爷,别冲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别废话!”
我看他喋喋不休的样子就有点不耐烦,抵了抵手里的刀,刀刃划破他的皮肤,流出鲜红的血液,吓得他额头冒汗,连忙闭上嘴。
我满意点点头说出一个问题:“你们这里有多少人?”
“十个人。”
“十个?”
我眉头一皱,手里的刀就要更深入对方的脖颈,却听到贼子连忙说道:“大爷别动手,我说得都是真,五天前大当家带着大部分数人都走了,还带走了大部分的女人,现在括我在内一共十人,大爷可千万别杀小人啊,小人说得可是句句属实啊!”
“看来他说得的是真的。”大树撇了一眼贼子的裤裆对我说道。
我不以为然,虽然我经历过生死,也在师父的监督下砍下一个坏人的大拇指,但我最多的还是消灭了一个狼群,对于杀人这种事情,我多少有些抵触。
“他们人在哪里,带我们过去!”
“大爷只要你放过我,我……”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砍下你一根手指!”
贼子兴许是被我的话吓到了,竟闭上嘴巴乖乖带路了。
我们很快就来到一处洞口前,我用眼神询问贼子这里有几个人,贼子伸出四根手指。
我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看向大树的方向,对方立马会意,过来给了贼子脑门一拳把他打晕。
我握紧长刀,指了指洞里,又指了指大树,比划了一下,作出一个“二”的手势,意思是一人二个。
随即我们慢慢地摸索进去,进去才发现里面的人竟然喝得伶仃大醉,弥漫在空气中的酒气以及洒在地上的酒水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见此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是因为不用动手杀人的缘故吗?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轻松不少,也不会暴露我们的到来。
“我们先把这四人绑起来。”
我从洞里找来几根绳子和大树一起把人全部绑在一起,把他们固定在一根石柱上,然后又是几巴掌把那个带路的贼子给唤醒。
“接下来的人在哪里?”
那贼子才刚睁开眼睛就被我用刀抵在脖子处,立马从迷糊中惊醒过来。
“大爷!你说不杀我的!小人都给您带路了,你不能……”
“废什么话啊,还有其余五人在哪里!”
贼子这才回神过来,看向一旁被绑着的四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便继续说道:“嘿嘿,大爷您别急,小人现在就为您带路!”
大概走了半柱香,我们来到一个用木头建造的门前停下脚步。
“大爷,就是这里了。”贼子指了指眼前的大门,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我说道:“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理都没理会他,只是递给大树一个眼神,大树立马会意。
砰!
一声闷哼,贼子再次晕死过去。
我和大树来到大门前用力推,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么大的动静估计已经吸引里面的贼匪了,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们迅速冲进去,在两个贼匪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拳把人砸晕,剩下的两人想要起身拔刀,却被我和大树先一步把刀抵在脖子处。
“再敢乱动,可别怪我的刀不长眼睛!”
我一句话就把两人吓得不敢动弹,然后扫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也有不少的酒坛子,随即明白了什么。
“真是一群酒鬼!”
我唾骂一句,一拳把人打晕,大树同样一拳把人打晕。
“一群废物吵什么吵!等老子完事了才轮到你们,乖乖等老子等着!”
这时一个粗鄙的嗓音从里面传出,似乎正在进行某种行为。
我和大树闻声靠近就听到令人不堪的声音,我们立马冲进更里面的洞中,入目的场景让我有种想取而代之的想法……啊呸!是想把贼匪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
一对狗男女,呸,是一个狗东西,竟然做出这种令人不耻的行为,一看那个女人就是被强迫。
我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脚踢飞贼匪,顺手拿过一旁的衣物盖在女人身上,而大树已经将人给控制住了,至此十人全部搞定。
我并没有理会惊慌失措的女人,而是走到贼匪身前说道:“你可真个来事,感觉怎么样?”
贼匪打量了一下我和大树开口询问道:“二位少侠是?”
“哦?你竟然不怕。”
我没想这贼匪都被刀架在脖子上了,竟然丝毫不慌,这可真有意思。
“竟然都已经落入二位手中了,害怕也没有用,还不如问清楚死个明白。”
“呵呵,还真是有胆量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一声道:“那么你告诉我,你刚才在干什么?”
“哈哈哈!你们刚才不是也看见了吗,我在干一个男人该干的事情!”
贼匪大笑说:“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知道女人的滋味吗?大爷我不介意你们玩大爷我剩下的!”
砰砰砰!
“剩你大爷!”
我被气得恼羞成怒,直接三拳朝他脸上砸,我掐住他的脖颈骂道:“嘛拉个巴子!你简直找死!快说!你们的人去了哪里!”
“哈哈哈!”
“小兔崽子!你求大爷我,大爷我就告诉你,你们求大爷我啊,你们求啊!”
贼匪被我掐着脖颈仍然极力发出猖狂的声音,嚣张跋扈在贼匪的身上体现出来,还真是愚蠢至极。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不过我确实不会杀他,我觉得这样的渣子不配死在我的手上,还是把人带回去交给村长处置吧,不管最后村长把人交给官府还是直接处决都与我无关。
我这样想着,逐渐平复心情,准备把人打晕绑起来带回去,却不曾想一把剑刺穿了贼匪的胸膛,我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刚才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