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特殊招待
“喂,那钱呢?还能不能发到我们手里!”一个声音不客气的响了起来。
“是呀,是呀,都在他名下,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
“就是,怎么能全记在他的名下呢!那钱可都是大家的血汗钱。”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们很快就失去了理智,诱人的财富让苦哈哈们热血沸腾。
面对大家的质疑,鲁发顺适时的选择了闭嘴,这个时候一言不发才能让人们爆发,有时候没有证据证言就是最好的证据,在爷儿俩的算计下,人们顺利的步入了他们的圈套。
“鲁老,话都说这这份上了,就别藏着掖着了,咱们现在就去把钱分了!”有人高声提议道。
“这可不行,那么多钱自然都存在钱庄里,不在帮里。”鲁发顺为难道。
“看看,存在钱庄里就都是他铜头的名字了,咱们想要怕是要不回来了。”有人别有用心的分析着。
听了这话全场鸦雀无声。
突然一个声音喊道:“都在他手里,那我们怎么办?这么多年的辛苦就这么白受了?”
“找铜头问个清楚去!”
“对找他问清楚!”
一人提议百人呼应,很快群情激奋的人们就要去找铜头算账。
鲁道南跃上桌子,挥动双手劝阻着大家:“大家冷静,先听我说两句,大家都别傻了,咱们现在去找他不一样也没结果嘛!我看不如这样,既然事已至此,咱们干脆着急帮众大会,让他在会上把事情说清楚,他办出这样的事,他这个帮主也当到头了,让他交出大家的血汗钱退位,帮主嘛,就让有德之人居之。”
“对,这个办法好,召开帮众大会,让他退位。”
“那咱们选谁当帮主呀?”
“我提议沈老。”
“不行,谁不知道沈全和铜头穿一条裤子,我提议鲁老。”
“我看呀,道南兄弟最合适,要不是他咱们还都被蒙在鼓里呢!”
“对,就选道南兄弟!”
鲁道南连忙压了压手:“感谢众位兄弟,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时候,咱们先把之前的事情弄清楚,至于帮主一职我还是那句话,有德者居之,到时大家摸着自己的良心选就可以了。”
话虽如此说,但是鲁道南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顿饭吃的实在是值,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众人不知道的是,这些都在铁三角的算计之中,就连下面帮腔的都有他们安排好的人,这顿大餐更是由李金良的水陆商会全程赞助,目的只有一个搬掉力帮之中的绊脚石。
扁担已经睡下,一个帮众把铜头叫到了院子里。
“帮主,有人要对你不利。”
铜头并不以为意,这些年来他经历的这些太多了,只是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帮里:“哦?是谁?”
“鲁道南借着今天吃酒盘算着帮里的钱,煽动大家来找你麻烦,还要逼你退位。”
“原来是这样,年轻人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兄弟,帮主这个位置我不稀罕,无非是为了给大家干点实事,让大家过的好点,有人惦记送给他也罢,不过要是为了大家我毫无怨言,如果只是为了一己私利,就别怪我撕破脸。兄弟,谢谢你来告诉我,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放心吧,他们拿我没办法的!”
送走了来送信的人,铜头回到了屋里,熟睡中的扁担没有了往日的笑脸,他表情痛苦,伸出手在空中乱抓着,这孩子平时笑脸相迎,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十多年来,他的梦境中总是会出现父母的身影,可是却从来看不清梦中人的相貌,铜头虽然回了东关,但是时刻不忘打听扁担身世的事情,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始终没有好消息传来,他是又当爹有当娘含辛茹苦的把孩子养大,现在力帮已经足够强大,也许正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带着扁担去寻找他的家人,也算不愧对当初自己的答应孩子的事情。
尽管提前已经收到了消息,但第二天一早还是让铜头感到意外,鲁道南做好了一切准备才突然发难,铜头来到码头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几百人在等候,其中不乏事先并不知情的好事之徒,在别人的煽动下也赶来看热闹,码头一下子就被力帮的帮众围的水泄不通,不管是不是力帮弟子这大场面谁也不愿意错过。
面对鲁道南刁钻古怪的问题。铜头正气凛然:“众位兄弟,我铜头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人在做天在看,这么多年来,帮里的兄弟们生老病死,婚丧嫁娶那次帮里没出钱,咱们当初不就是为了让大家什么时候都能吃碗热乎饭才凑在一起的嘛!现在拿这个出来说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自问问心无愧,要是哪位兄弟看不过去,咱们可以一笔笔一项项的查,还有,这么多年承蒙各位抬爱,铜头做的到与不到还望担待,我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这帮主的位置也请各位再考虑考虑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是如果有谁敢借题发挥,想要搞垮力帮,我铜头第一个不答应。”
铜头说完扛着扁担就往家走,不再搭理身后众人。
鲁道南指着铜头的背影大喊:“你别走,理亏了不敢和大家对质了嘛!你回来把话说清楚。”
铜头不屑与他计较,全当是狗叫,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小扁担也在人群里,他有些愤恨的瞪着还在叫嚣的鲁道南,一双小拳头握得嘎巴响,爷爷一心为了帮会,从不叫苦叫累,就连自己都被打发到码头上工,拿回来的钱,还要是不是接济帮里兄弟,到了这会儿却被人诬陷,小小年纪的他无法理解人心的险恶。
看到铜头愤然离场,大家也都炸开了锅,鲁道南还在疯狂的叫嚣着:“看到了嘛!这就叫恼羞成怒,解释不清就假装大度,实际上欲擒故纵,摆出满脸委屈的样子给谁看!还不是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大家都想想有理为什么不说清楚,还是不是说不下去了,越说破绽就越多,那么大岁数了老婆孩子都没有就直接捡了个大孙子,这小崽子真的是捡的吗?”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今天就这样吧,大伙儿都散了吧,我去找帮主,让帮主把事情和大家说清楚,小南,你要是再这么胡闹可别怪我不客气!”六老之首的沈全实在是听不下去鲁道南的胡说八道,当年要不是他们私下沟通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力帮,说起来还是在他的提一下铜头才当上了这个帮主,今天的事情不仅让铜头下不来台,就连他也被牵连其中。
“呦呵,什么意思?不让人说话了?当你你帮铜头上位,他后来没少照顾你吧!这会儿你就这么着急的跳出来帮他!”鲁发顺的语气不阴不阳让人听了十分难受。
“对呀!说清楚又能怎样?兄弟们也都能理解呀!”李世春在一帮帮腔。
六老中的王贵平一见局面越来越没法收场,连忙劝道:“都少说两句,帮主都走了,有什么话咱们先商量商量。”
六老的范明德也来打圆场:“对呀,咱们回去说,回去说。”
一直不曾开口的李江玉冷哼一声:“怕什么,就在这说,还怕见不得人是怎么着?”
大家这回都傻了眼,六老一直在人前表现的一片和睦,不曾想今天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下公然翻了脸,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想到一直在他们心里敬重的掌权者会像泼妇吵架一样闹翻了天。天空中响起一道炸雷,冰冷的雨水瞬间泼下来,人们随着豆大的雨点消失在巷道里,货场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地的乱象告诉人们这里刚刚还是人声喧闹之地。
背街小巷的一处独院,两个水陆商会的人夹着鲁道南来到李金良面前,李金良正悠闲地坐在廊檐下品茶,看也不看三个被淋成了落汤鸡一样的人,等他喝完了一壶茶才抬起眼,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满脸意外。
“呦,是鲁帮主,你们怎么办事的,鲁帮主来了也不叫我一声,快,快拿毛巾,鲁帮主,下人不懂事让您受委屈了,快进屋,来喝点热茶,暖和暖和。”
李金良谦卑的态度让鲁道南害怕,他更不敢忤逆李金良的意思,点头哈腰进了屋,李金良拍了拍手,三名妙龄女子拿着新衣服和毛巾走到鲁道南身边。
“快,快给鲁帮主擦干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鲁道南更加心虚,连忙推脱:“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自己来,李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鲁帮主办事辛苦,应当的,让她们动手吧!”
三名侍女立刻上手一边给鲁道南脱衣服,一边帮他擦身体,温柔的小手往身上一放,鲁道南最后的防线也被突破了,他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顾不上想李金良为什么突然之间对他改变了态度。
李金良端起茶杯满脸笑意的看着鲁道南,突然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三名侍女已经脱掉了鲁道南身上全部的衣物,就连鞋袜也扔在了一边,一个侍女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鲁帮主今天的帮众大会开得怎么样呀?”
鲁道南此时已经慌了神,他怎么也挣脱不了看似弱不禁风,却力气颇大的侍女,他瞪大了眼睛惊恐道:“李爷,您都知道了?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很快,很快我就能把他搞下去。”
“这我倒是相信,不过,鲁帮主,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你的速度不太令人满意,如果不给你一点教训,我还怎么管别人,你说对吧,咱们都是管人的,总要言而有信对吧!”
李金良点了点头,侍女用剪子生生剪掉了鲁道南的小脚趾,疼的鲁道南杀猪一样惨叫。
“啧啧啧,是不是很疼,记住了,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下次就不是这里了!”李金良把茶杯扔在地上,再也不看痛不欲生的鲁道南一眼,转身走进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