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画的含义
将焦凌雪扶到一旁后,齐尘和少年蒲航也落座暂作休息。
倒不是走累了,毕竟这急诊大楼正好就在两栋病院楼的中间。
从他们下楼到这栋急诊大楼的二楼也不过才花了几分钟的时间。
齐尘看着躺在身边的护士小姐,她看起来很年轻,长的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微胖的脸蛋却意外的带来了极强的亲和力。
可惜她也被卷进了自己的任务中,齐尘不知道,这次任务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完成,这些被卷进任务中的普通人又有多少位能够存活下来。
“你在这边看下,我去周围找找有什么能够防身的东西没有!”
齐尘说完,也不管蒲航有没有同意,起身向着东侧走廊的尽头走去。
楼道里很黑,手机的灯光也不能完全照亮,周围所有的病房大门全都紧闭,没有窗户也无法看见病房内的情形。
齐尘伸手推了推,和医院的那栋小楼一样,病房的房门也像是被神秘力量屏蔽,无法推动。
“虽然这次的活动范围看起来很大,可是大部分的室内却还是封闭状态。”
“是需要等一个特定时间才能进去,还是说这些单独的病房在这次任务中都不能进入。”
齐尘摸着下巴思考着,他没有纠结多长时间,继续往内前进。
时间回到两分钟前,胖子白慈慢慢从楼道中摸索出来,看着楼外的景色他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啊!”
一声尖叫传来,胖子吓的顿时哆嗦了下。
“发生什么事了!”
“那声音好像是从急诊楼那边传来的,我要不要去看看!”
白慈愣在原地,那声惨叫在这个寂静的医院里显得是那么诡异恐怖。
他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去想。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牙一咬,胖子下了决心,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借着微弱的月光,胖子辨明了方向,小心翼翼的朝着急诊大楼的方向走去。
另一侧,一男一女搀扶着也朝着急诊大楼走来。
“荣哥,你坚持住,不会有事的!”
“我们马上就快走到急诊楼,那里肯定会有药的!”
男人的背后,巨大且狰狞的伤口将他的衣物染成一片鲜红。
“阿雯,将我放下吧,那个怪物快追过来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不,荣哥,我不会丢下你的!不会的!”
女孩的面容之上满是坚定之色。
他们的身后不远处,朦胧的月光之下,却有一团暗影在紧紧的跟随。
它的速度不快,与前面那对受伤的男女却一直都保持在一个特定的距离内。
突然,它抬头看了眼远处,随即再度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个它看向的地方,齐尘刚刚路过。
此时的齐尘已经在急诊大楼的四楼上,这一路上即便周围的病房门都打不开,他也没有放弃过寻找线索。
鬼差令给予的任务介绍太过于简单,那只所谓的杀人鬼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它真实的模样。
除了一开始在病栋五楼杀死过一人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讯息。
伸手从兜里取出那张凭空出现的血画,上面的内容他仍然还是看不太懂。
“啧啧,这画风,这笔触,堪称现代毕加索啊!”
“你瞅瞅这猫和老鼠画的多有艺术感。”
不知何时,少年蒲航又出现在他的身边,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不断的咂摸着嘴,好像他能看懂这幅画似的。
齐尘又被这突然出现的家伙吓了一跳。
“我不是让你去看管那个护士了,你怎么也上来了!”
“那地方太黑,我有点害怕。”
说着,他还看看齐尘手中亮着灯光的手机。
“你这有亮,还是待在你身边比较安全!”
害怕,这家伙的脸上哪有害怕的意思。
“等等,你能看得懂这幅画?”
齐尘从蒲航刚刚得话语中琢磨出味来,自己连这幅画中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家伙竟然能看出形状出来。
“你看这个,”蒲航指着画,继续说道:“虽然腿画的很抽象,但是还能看出是画的是猫捉老鼠!”
齐尘仔细看去,那简约的线条以往的他实在是联系不到一起去,现在经过蒲航的提示,他倒是越看越像。
这副血画可不就是猫捉老鼠的形象吗,虽然画的抽象,但是大致的轮廓却还是能体现出来。
只是为什么任务给的提示却是这个,难道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齐尘有种预感,若是能够将这幅画的含义完全弄明白,那么自己目标的那只杀人鬼就有了决定性的线索。
收起手中的血画,齐尘看向还在思考的蒲航。
“既然你已经上来了,左侧走廊你去探查下吧,有什么问题及时向我汇报!”
“收到,长官!”
蒲航挺直身子,对着齐尘敬了一个军礼。
“那就开始吧!”
齐尘说完,蒲航却没有任何行动。
“怎么还不动弹!”
“那个,长官,我没手机,也没光亮,这太黑,我看不清路!”
齐尘的脑袋上顿时一团黑线。
你丫都从二楼摸黑到四楼来了,现在还跟我替黑。
“自己想办法去!”
不再理会这个脑子有坑的家伙,齐尘转身向右边走去。
走了没多远,又有些不放心那个家伙,举着手机回过头来,才发现蒲航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左侧第一间病房的门口。
只见他轻轻敲响了下病房的房门,耳朵贴近大门,嘴里大声喊道。
“查房,把你们的违禁物品统统交出来!”
二楼处,护士焦凌雪从昏迷中醒来,齐尘和蒲航离开之后这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现在在哪!”
“难道我已经死了,下地狱了吗?”
“为什么地狱里面还是这么黑!”
一楼通往二楼的楼道内,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焦凌雪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次她再也不敢乱动,瑟缩在角落,心里不断默念着:“看不见我,找不到我,我现在是隐身的!”
不过好运并没有眷顾她,那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当心里的恐惧越大,人就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像此时的焦凌雪一样,脚步声离她只有几米的时候,她悄然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摸来的棒槌,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
“十步,九步两步,一步!就是现在!”
一棒挥出,是击中肉体的感觉。
紧接着便是一声高亢且浑厚的男高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