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塑料二人组
“半夏!”‘暗’抱着一罐酒喝的醉醺醺的,侧躺在树枝上。
“给!喝!”递给男子。
男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接过灌了一口:“程栩阳;栩栩如生,骄阳似火。”
“你父亲很会取名字,要不是我提前看到了你的傻样,我都会被你的外表迷糊。不过这名字取的好!”
鼓掌声响起,脸颊泛红,嘴角不时的抿了抿。骄阳!真的很好。
程栩阳看着树下一地破碎地酒坛子,越发觉得此人不像是武功高强地样子,
也对,女孩子嘛,武功高了可就没人娶了。
就在他一愣神间,对面的烂泥
掉下去了?
掉了?
……
反观程栩阳抱起酒坛,你以为会去接住掉下去的女子吗?
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只是轻轻移动了酒坛子遮住了眼睛,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的笑容,看得出一股子兴奋劲。
“啊!……”咦?!尖叫声呢?咋没有,他轻飘飘地瞟了一眼;
人呢?!
“死女人去哪了?”
“在你身后!”
“啊…………”
扑通……肉体砸在酒坛上,
“啊……啊……痛死我大爷了!”一阵狂叫响彻整个墓地,乌鸦群群飞出了树枝。
半夏捂着腰早已经笑地快断气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傻地人,
哪些可是碎地酒坛渣子,扎进肉里那酸爽,不言而喻。
半夏慢悠悠走过来,倚在树旁,看着狼狈不堪并且摆烂不起的人一阵嘲讽:
“喂!我们刚刚也算认识了,你不必用自己身体来祭奠这段关系吧!”
酒坛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咋回事?生气了?不至于吧!刚刚还说娇阳呢?
这下倒好,成死阳了。咳……“程公子?程栩栩?程阳阳?”清清凉凉的声音让程栩阳听着很是舒心。
不曾想一句话打入了深渊;
“有些人嘛正面坠地,也不知道这么久不起是享受?还是什么其他的?比如万一被碎片插着哪里不好的地方,以后娶不到媳妇可就不好了。”
直击程栩阳脆弱的心灵,一刀……两刀……刀刀凌迟……
最后是一把大砍刀……
气的程栩阳一个翻身跳起,指着半夏就是一顿吐槽:
“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一天天的不温柔不说,还这么放肆……”
“咔嚓……”骨头碎裂了!
“我就放肆咋了?”半夏捏着他的手腕嚣张逼问。
看着瞬间狼变大老虎,程栩阳内心狂风呼啦呼啦的吹过。
看吧!母亲说的名言记不住嘛,永远不要和女人争论,永远不要反抗她们说的任何话,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下知道了吧!这只大老虎,打又打不过,难道我大好男儿今日竟沦落至此。
歪头看着半夏的面容,无声的吐槽: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说啊!”
“我……我……我……”
“说!”
“我错了。。。。”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辣眼睛,半夏松手飞到树上闭眼养神,她大概还是醉了。
程栩阳撇撇嘴亲自动手正骨回来,脑海里闪过“娶不到媳妇。”字样。
不会吧!?
快马加鞭连夜跑去城中找大夫去了。
夜半归来时,半夏早已不见踪影。
“这个死女人,总是耍我。走了也好。”
默默蹲在地上拔草,一直拔口里呢喃着:
“拔掉你的老虎毛,一根,两根……十根……看你嚣张嘛?
我拔拔拔…………”
晨曦的朝阳缓缓升起,夜晚的寒意还在滞留,迷雾还在徘徊。
城主府融在朦胧的迷雾里,府中戒备森严,身穿铠甲的下人比比皆是,
“快走!”几人带着五个年轻的壮汉前往别院,半夏在不远处的废弃的鼓楼上通过望观察这这里的一切,
手里的白纸不一会儿就画出城主府的地形图,每一处院子的隐蔽点和守卫兵都清晰的标注于纸上,看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半夏震惊了,东宫的守卫都没这么严吧!他们的目的真的已经很明确了。
唯一半夏有疑惑的就是有一座别院。外表看着没什么突出的地方,
但把那些壮汉带进去到底做什么?就值得思考。
“咕咕。。。。”一只白鸽落在女子的肩上停留。
看来皇城里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
半夏取下它脚踝的信;“大人,京中暗线皆已埋伏妥当,待大人指示。”
效率不错嘛!京城中变动因素太多了,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殿下完成大业。
看来柳城的事得快结束,这样才能早日归京。
半夏用匕首在竹筒刻下几个印记,用线绑好在鸽子腿上,
“咕。。。”鸽子围着半夏绕了一圈才飞走。
少女眉目凌厉美艳,沉思着潜入到城主府的路径,以及取到谋叛的证据会藏到哪里呢?
柳城主的卧室?
书房?……
没过一会儿,一群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怎么是他们?”半夏无力扶额,里面在陷阱重重,现在去不正是找死嘛?怎么形容呢?
就是一匹充满斗志的狼主动掉进去猎人的陷阱里,皇城司果然不太靠谱。
不过到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此时正被说不靠谱的一行人;
“你说城主府那老头是不是变态啊?整个柳城变得如此死气沉沉,怎么大街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这就离谱了。
会不会是都被这老头杀了?
或者……”
贺满儿对此满是疑惑。之前忙着唐氏夫妇的事情,都没仔细关注过这座城。
现在看看,简直凄凉如一座废城。
无家可归的孩子,年迈的老人……
不行,这次她一定要为民除害。
“不得多言。”沈泊予一路上被她的念念叨叨折磨快疯了,好不容易要到了,
她又如此出言不逊,真是一点也不怕隔墙有耳。
“驾!驾!……”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群人突然出现包围住皇城司一行人开路,一个清秀的公子摇着扇子从人群中慢慢出现。
“沈公子,贺小姐这边请,家父早已等待多时。”
他是柳城主的大儿子柳云,为人十分奸邪狡诈阴险。
“多谢!”
“这边请!”
在迈入府中大门那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从门口蹦出来个程栩阳。“表哥?有客人啊!那我自己去找姑母了。”
柳云点头示意随后又对沈泊予笑着说:
“他平日里无拘无束惯了,不要见外啊!”
“无碍!”
……
…………
迈入正厅,皇城司一行人立马被大笼子罩住。任凭他们如何推,用剑砍都无济于事。
周围的下手纷纷拿出刀凶神恶煞的示威。个个的模样十分得意,心里可劲嘲笑这群这么容易就被活抓的人。
得来全不费工夫。
“哈哈!云儿,这是做什么?怎么把客人关起来了了。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一身青色刺绣的老城主从后厅出现了,他眼神狠厉,面容阴险;
这群小喽啰竟然想查柳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东宫不就是仗着那几个老顽固耀武扬威吗?这次杀了他的走狗,
不知他又会怎么样?
“老头子,放开我,我是太傅的女儿,要是你敢对我们怎么样,我父亲大人一定会派人杀了你们。”
城主冷哼一声,如此刁蛮的大小姐,真是看不清现实。
沈泊予倒是很是淡定:“柳城主,我们皇城司此番前来是调查唐氏夫妻的失踪案,至于城主你,我们可不敢有何不好的想法。”
老城主没有搭理坐在高位上挥挥手吩咐手下把笼子抬到别院夜幕降临就喂藏獒。
这次可以让那些大宝贝好好尝尝新鲜的味道。
又能让皇城那边的人无从查起,到时候一举拿下京城,这天下不就是我的吗?!
“京城皇城司又如何?老夫让你们有来无回。死无全尸。”
“父亲高明!”
城主心情好了见着儿子也越发顺眼了。
而被移到别院的笼子里的贺满儿依旧
喋喋不休的唠叨个不停。
“本小姐何时受过这些委屈。”
“喂,你们好歹是名正言顺奉皇命前来,如今这般模样,
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强……喂?……
你们要等死吗?”
整个院子里全是她的声音。
三个时辰了一晃而过;
“沈哥,我们……?”其中一个不太确定计划的可行性,这可离被吃的时间又近了一分。
“等!”沈泊予相信那位。
不过他相信的那位正在城主的后厨房抱着一只羊腿啃,
“好吃!”早知道这里好吃的这么多,何必在野外吃那些草,啃馒头呢真是浪费了。
“表少爷来了,夫人吩咐烤的羊腿应该快好了吧!”不远处的两个丫鬟离厨房越来越近。当事人依旧啃的那叫一个满足,
“这肉咬起来咋如此的美味啊!回京了让他们也学学。省的天天啃白面馒头度日。”
很快,一半的肉都进了她的肚子。
半夏半天了还未察觉有人推门,
脚步似乎就停在刚刚那位置没动过。
半夏慢悠悠打着嗝出来,瞥见那两人还在那叽叽咕咕的,
心中那股子八卦心又燃烧起来了……
“表少爷好帅。”
“太好看了他。”
两个丫鬟偷偷犯花痴。
温柔中又带着一丝奸笑的语气响起:“有这么好看?”
“嗯!。。。唉。。。你是谁?。。。。”两个丫鬟异口同声询问。
半夏眼珠子转了转调笑道:
“贼!”
“什么?!”两个丫鬟懵了,哪个贼会说自己是贼?这件事是能发生的吗而且就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肯定有阴谋,于是;她们俩甩了个眼神进去了。
留下风中凌乱的半夏,
“现在贼也是要证明了吗?”半夏满脸的尬,是不是我坦白了,
他们都不会相信我是个杀手吧!这年头做人可真难啊!
半夏气归气依然想着正事,那群人被藏獒吃了,她可没法向殿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