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宴浠睁开眼睛, 眼神还有些迷离。
模糊的视野里,一个男人俊朗高大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男人单手触地,身体向前倾着, 俯身低头, 闭着眼睛,像在嗅闻着什么, 鼻翼微微翕动……
宴浠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倏地睁大了眼睛,浅瞳里瞳孔骤缩, 全身颤动了一下。
重生以来, 宴浠都在跟人有意保持距离,也时刻警惕着, 不像前世一样,让人找到机会暗害自己。
上次被戚修夜伤到,完全是个意外。
上一世的戚同学给他的印象太好, 就算有前几次冲突,宴浠也无法想象,戚修夜会一言不合,随手操起个东西,就刺向自己。
他知道原主跟戚修夜有过节,但之前几次误会, 他解释清楚了, 并跟戚修夜郑重承诺,请他放心,他绝不会主动接近他了。
戚修夜当时的反应也很正常,比赛时也算公事公办, 并没有因为那些事,给自己穿小鞋,可以说是很绅士了。
以至于后来,戚修夜突然用项链刺伤自己的行为,显得格外突兀和不可理喻。
而且,根据宫凌凯的话,戚修夜那么做,还有给自己留下标记的嫌疑……
宴浠现在完全搞不定戚修夜的脑回路,就觉得这个人跟从前不太一样,情绪和精神状态好像不是很稳定。
戚修夜每次以导师身份,来华熙探班选手,宴浠都有意戒备着他。
潜意识里觉得,跟戚修夜独处的话,场面会非常尴尬,而且,也不知道戚修夜会突然对自己做什么……
只是这些天的紧密排练,消耗了大量精力,刚才迷迷糊糊睡着,突然醒来,就看到戚修夜这个闭着眼睛,凑近自己的怪异举动。
心理防线被瞬间突破,宴浠整个人都惊了。
如果是九尾原形的话,尾巴上的毛都会炸起来。
听到动静,戚修夜也睁开眼睛,看到宴浠一双浅瞳,正大睁着,无比惊惧地望着自己。
狭长好看的眼皮褶皱,都因这个过于震惊的表情藏匿了踪迹。
戚修夜找到一种现行犯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身形僵硬,帅脸一红。
他向前微倾的上半身快速弹回,标枪一样绷得笔直,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是一脸错愕。
他刚才……想对宴浠……做什么?
不是要偷吻他吧。
想起自己刚才的意图,戚修夜脸颊更红了。
他要做的事,好像比偷吻还羞耻……
戚修夜还在脸红发怔,就被吓到宴浠一把推出生理距离。
戚修夜堪堪稳住的身形,被猝不及防一推,彻底失去了平衡,一击破功,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出了一个自幼儿园毕业以来,二十几年不曾摔出过的窘迫姿势……
戚修夜脸色红了又青,尴尬至极。
醒来时的一幕太过惊悚,宴浠有点应激反应,推开戚修夜,噌地从地板上站起来。
动作太快,长尾巴外加体力消耗大,头有点晕,站起来时脚下踉跄了一下。
戚修夜看到,顾不上尴尬,也赶忙起身,伸手去扶宴浠,嘴里讷讷:“别,别摔了……”
指尖还没碰到男孩一点衣角,就被男孩一个错身,快速躲开。
那只手顿在半空,凉凉晾了几秒。
宴浠背靠着墙壁,稳住身形,大睁着眼睛,目光警惕地盯着戚修夜。
戚修夜默默收回手,一抬眸又对上宴浠这个防贼一样的戒备眼神,眼睫颤了颤,没招架住,倏地垂下了眸子。
不知怎么,他就想到之前在会场通道里,遇到宴浠的情景。
男孩也是抬眸看了自己一眼,又受伤一样,飞快转开了视线。
当时,自己是什么表情,才让男孩受伤一样逃开自己的眼神。
戚修夜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男孩这个一掠而过的神情。
原来,这个细微表情之下,竟然是这种滋味……
戚修夜退后一步,抿唇自嘲一笑。
现在情景相同,两人易地而处。
他也算品尝到了。
戚修夜突然觉得,之前被严律和柳如烟连番扎心,心里那点酸涩根本不算什么。
还不及正主一个眼神杀伤力的万分之一……
偌大的练功房,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两厢沉默半晌,沐浴着宴浠戒备的视线,戚修夜率先开口,淡淡解释了一句。
“我过来,给你送这个……”
视线落在自己亲自端过来的餐盘上,戚修夜用眼神示意。
宴浠循着戚修夜的视线,看了眼地板上的木质托盘,眨了眨眼睛,旋即转头,继续看戚修夜,眼里的防备丝毫不减。
戚修夜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一片酸楚,柳如烟的声音在耳边单循环。
“戚哥,你可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喜欢你的宴浠,已经走了,这个宴浠,他不是你粉丝,也不喜欢你。”
戚修夜眼神有点落寞,干笑了一下。
这何止是不喜欢他那么简单。
看宴浠这个站姿,这个气势,完全就是天敌逼近时,打算背水一战的小兽。
这种警惕的眼神,戚修夜有点招架不住。
他垂下眼睫,想要走到托盘那里,随口介绍几句他让人准备的餐点,缓解此刻的尴尬。
他一动,宴浠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肩背,顺着墙边滑远了一点。
戚修夜:“……”
戚修夜试探性地往前迈出半步,脚还没落地,宴浠又滑开了一点。
——这还是联动的……
戚修夜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下,想说:你之前不是见我一次怼我一次,哪一次嘴上也没输过,怎么现在这么怕我了?
话没出口,就被宴浠下一次举动堵在了喉间。
宴浠看到戚修夜这张俊美光艳的脸,快痊愈的右手手心,就一跳一跳地痛。
目光在戚修夜脖子上的小瓶子上停留了一下,宴浠下意识把受伤的右手背到了身后。
他总觉得戚修夜这个瓶子十分古怪。
女生戴个小瓶子,可以装香水香膏,男生脖子上挂着这么大的瓷瓶,是装什么的?
而且,宴浠注意到,自从戚修夜用吊坠刺伤自己后,就一直戴着这个瓶子。
他看到这个瓶子,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瓶子跟自己有关。
戚修夜捕捉到男孩这个藏手的小动作,虽然上次见过,此时看到,效果依然一样,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
戚修夜没在试探,落败一样,退回了原地。
两厢沉默半晌,戚修夜动了动唇,一字一句认真道:“宴浠,那天伤到你,真的很抱歉。”
宴浠抬眸,很自然地问:“我可以知道理由吗?”
他看着戚修夜的眼睛,在心里说:戚同学,给我个理由,不要让我觉得你是神经病。
戚修夜蹙了蹙眉,在心里快速权衡一番,下颌绷紧,硬着头皮回道:“你就当我……发神经好了。”
宴浠:“…………”
戚修夜觉得还是这样说比较好。
明晚就是夺冠之夜,如果他把狐鬼那个拙劣理由告诉宴浠。
男孩说不定会被气到胃病发作,影响情绪什么的。
毕竟已经有了前两次经验,少年看上去坚毅倔强,却经不起他一句嘲讽。
让宴浠知道之前的事,知道那个宴浠对自己做过什么,才让自己有这样的猜测,完全没有必要。
他已经在防备自己了,这样说,反而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室内一片安静,宴浠眨了眨眼睛,努力消化戚修夜给出的理由。
用吊坠刺伤自己……
是因为……发神经……
看着眼前这人,宴浠默默跟心中残存的印象对比。
记忆里的少年,谦虚沉稳,气质温良,笑容像初夏阳光一样明亮温煦。
宴浠不禁感慨:这五年,果然,很多事都变了……
宴浠抿唇涩然一笑,弯腰去捡地上掉落的外套,眼神去依然警惕地看着戚修夜。
戚修夜注意到,静立原地,一动不动,任他防备着自己。
目光掠过地板上的餐点,宴浠礼貌道谢:“这个,谢了。”
他看着戚修夜,客气而充满距离感地说:“我胃不太好,睡前不吃东西,拜托您,帮我吃了吧。”
戚修夜愣了愣,旋即淡淡一笑。
他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发什么傻,他应该让工作人员或者柳如烟把餐点送啦。
这样戒备着自己的宴浠,怎么会碰他亲自送来的东西。
宴浠拿起衣服,向门口走了几步。
望着那个瘦削的背影,戚修夜突然艰涩开口。
“宴浠,抱歉,我以后不会……用奇怪的东西伤你了。”
宴浠脚步顿了一下,戚修夜觉得他不会回应,毕竟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后,连个像样的理由也没能给他。
但半晌后,宴浠就那样背对着他,轻轻“嗯”了一下,旋即走出大门。
戚修夜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门,怔怔出了会儿神。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但心里某处又无比笃定。
宴浠刚才确实回应了他,接受了他的道歉。
戚修夜收回视线,垂眸笑笑,心头有一丝隐秘的甜。
他再次确定,那就回归后,惊艳了整个娱乐圈的少年。
有自己坚持的东西,有傲气,也有脆弱的一面,会把自己怼到哑口无言,也会被自己一句话戳中痛点。
还有一些像秦风直播里说的,接触久了才会发现的,隐藏起来的细腻柔软……
戚修夜心底某处,久未触动的地方,一动再动。
偶梦收官之战,夺冠之夜的现场。
宴浠的“浠”字流光四溢,连绵不断,观众席一片冰蓝色海洋。
这一景象在所有人意料之中。
虽然上一场古风之夜,宴浠排名只在全国第三,但此时的即时投票数,已经远远超过其他选手,甚至超过历年偶梦的人气top1。
不仅投票数,人气,知名度,话题度,乃至微博粉丝数也都直逼一线明星,已经有顶级流量的雏形了。
这一切都归功于夺冠之夜前夕,网上爆出的音频事件。
那件事一出现就吸引了大批吃瓜群众的视线,过程一波三折,高潮迭起,在郭烈发声后貌似尘埃落定,一锤定音,又在物议沸然的顶点,迎来最激动人心的翻盘时刻。
最终以一个又一个实锤和离奇曲折的真相,让人叹服,轰动全网。
这种逆转翻盘,史无前例,刷新认知,让吃瓜多年的广大网友,这瓜吃得荡气回肠,跌宕起伏。
也让更多人开始关注偶梦,关注宴浠。
甄导放眼整个会场的冰蓝色海洋,眼神悠远,老怀甚慰。
脑中闪过一幕幕初选时,与宴浠之间的小插曲。
他在心里感谢上天,把宴浠这个他苦苦等待,期盼已久的灵魂人物,赐给他们偶梦,让偶梦再次火爆全国,夺得收视率冠军。
同时,他也感谢自己,在宴浠初选时说出什么“只会吹哨”,“美男多吗”的p话时,稳住了要崩的心态,没有抄起椅子,把他拍走。
偶梦收官之战开赛在即,宫凌凯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齐楚帅气的白西服,头发背在脑后,全身香喷喷的,每个毛孔里都洋溢着豪门公子的贵气。
步履如风地入席第一排贵宾席。
他坐下不久,余光就看到另一个白影靠近自己。
宫凌凯转头,发现是一身白衣的斐辰。
斐辰今天这套西装,颜色和风格都跟他有些撞,宫大少皱了皱眉,气不打一处来。
斐辰目光略略扫了一眼宫凌凯,优雅落座,目视前方,自言自语道:“今天学我?”
“学你妈,”宫凌凯转头怒目,“这是我常穿的意大利品牌。”
斐辰像是刚发现这么个人一样,语气讶然:“你也在这儿,不好意思,没看到。我刚才在说主持人。”
斐辰上下打量了宫凌凯一番,唇角噙着带笑,不冷不热地说:“宫大少不要这么敏感,像心里有鬼似的。”
宫凌凯压着火,意有所指:“你也好意思来?”
郭烈发微博,受谁控制,宫凌凯就算脑子不好,用膝盖想也能想到。
斐辰望着大屏幕上宴浠的惊艳特写,晃了下神,顿了顿才说:“我来看我们辰晞的艺人,宫大少来干嘛?我记错了?台上还有宫宇的人?”
宫凌凯:“……”
两个人一个气急败坏,一个云淡风轻,正有来有往,言语交锋,就见另外两个娱乐圈大佬也过来了。
戚修夜今天难得没穿全黑,一套修身的银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身形俊朗。
细看之下,面料里还纺着银丝和暗花,低调奢华,柔和的色调中和了气质里的桀骜光艳,多了分少见的温雅。
戚修夜看到已经就坐的两人,没有说话,眼尾寒光冷冷掠过斐辰,长腿一迈,走了过去。
斐辰抬头,盯了一眼戚修夜脖子上跟那身西服极其不搭的小瓷瓶,以及西装口袋里插着的一只白蔷,眉宇幽深,轻嗤了一声。
清明快到了吗?又是这么个打扮。
宫凌凯还在耳边讥讽个没完,斐辰置若罔闻,双手交握,回忆起五年前的事。
那天在医院出了那件事。
楚兮寒和言晞,两个人他只能先救一个。
他选择了看上去伤得更重的楚兮寒,而把言晞一个人留在原地。
那时候,他脑子很乱,潜意识里不敢面对言晞,不敢看言晞受伤的眼睛。
他带着楚兮寒逃跑一样,离开了帝京医院,心里却一直在想言晞。
他懊恼地想,按言晞的个性,他们俩估计是完了。
脑子里懵懵的,他不记得过了多久,大概只是很短的时间,他就接到一通言晞学校的电话,说言晞出了意外,已经不在了。
他根本不信,他记得言晞叫了他名字,他意识清醒,甚至可以自己站起来。
那之后,他这个未婚夫就再没有看到言晞,一个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彻底把他架空事外,一个人包揽了言晞所有后事。
他不知道言晞是哪天入殓的,没看到言晞最后一眼,甚至不知道言晞的墓碑安放在何地。
那个男人简直神通广大,手眼通天,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根本查不到这个人是谁。
后来,他动用了家族势力,还请了私家侦探,顺着零星的线索,才把这个男人挖出来。
看到这个已经成年,英气俊朗的男人时,斐辰都佩服了。
原来那个五年前就跟自己叫嚣,跟自己抢言晞的初中小男生一直没有放弃,一直潜伏在言晞身边,还成了言晞戏剧学院的一名学生。
他怕打草惊蛇,一直按兵不动,临近清明那几天,天天叫人跟着男子,最终才跟着男子,找到了言晞的埋骨之地。
那是一个言晞会喜欢的清净地方,占据了山顶最好的位置,清风习习,带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
墓碑被一片白色花朵围绕,汉白玉墓碑上也错落点缀着蔷薇花藤。
那个男人静静站在墓前,身高已经超过了自己,长得俊美狂狷,英气不凡。
他看到男人给言晞送上的白色花束,还在言晞墓前,摆满了草莓慕斯。
那一瞬,他想起高中时,嘲笑言晞爱吃甜食的自己。
后来,言晞跟他道谢,说谢谢他送的草莓慕斯。
他问为什么会知道那些草莓蛋糕是自己送的。
言晞说,因为他喜欢吃甜食这件事,他一直有意隐藏,很少有人知道。
那天清明,他一直没敢下车,即使在男人离开之后。
他觉得那个人跟言晞之间,形成了一种外人勿进的磁场。
即使是他,也能感觉到,那是一种纯粹无尘的守护,他根本不配靠近那里……
“你们辰晞那个姓郭的,票数已经突破历史新低,跟第四名差了好几百万票,你知道么?”
“白占个全国第五的名额,还不如直接退赛,多给其他选手镜头呢,啧啧,装模作样,辣眼睛,咋这么不要脸呢,这都跟谁学的?”
宫凌凯转头,瞟了一眼斐辰,闲闲道:“企业文化?”
一句话把斐辰带回现场。
斐辰咬肌绷紧,望了眼大屏幕上仍在继续的精彩回放,没有说话。
这不要脸的说法,好像是由屏幕上这个悦目少年推广开来,一呼百应,然后传遍天下的……
姜威坐在宫凌凯身边,今天是一身烟灰,听身边宫凌凯聒噪讥讽,憋笑憋得面部僵硬。
戚修夜去了台上导师席位,只剩三个大佬连成一排,两白一灰,身份超热,气场慑人。
宫凌凯嘴里嘀咕:“把我们仨安排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姜威淡淡一笑,不予置评。
后排观众席不知从哪儿飘出来一句“血色三角”云云,宫凌凯突然放下二郎腿,面露荣光,很有包袱地坐直了身体。
旋即转头,无比嫌弃地瞪了一眼斐辰,砸吧了下嘴,又去看姜威。
低声说:“姜威,你发现没?有个不要碧莲的傻哔,一直想要打入我方三角内部……”
姜威僵硬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旋即又稳住表情,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宫大少背锅那天的情景,姜威还历历在目。
宫大少当天冤枉得六月飞雪,就要跳黄浦江以证清白,怎么几日不见,再提起这事,不仅高度戒备,防范外敌入侵,还这么与有荣焉呢???
环绕舞台的绚丽烟花和粉丝们的尖叫,终于截断了宫凌凯的聒噪。
宫凌凯眼睛发亮,满脸期待地等着看他家小男神惊艳登场。
舞台灯光黑下来,中心升降台缓慢升起。
几个身材颀长的少年身影在暗影中若隐若现,已经站好了开场舞的起势队形。
然后,舞台炫光一亮,台下尖叫的声浪响彻会场。
贵宾席能听到宫大少痴汉一样的吸气声。
看到选手造型,和站在前排的宴浠,斐辰也不自觉睁大了眼睛,眼底眸光为止一亮。
就连直男姜威都感受到了一波颜值暴击。
一直在刷宴浠的弹幕,有一瞬间的瘫痪。
旋即,雪片一样的花痴弹幕铺天盖地,瞬间屠屏。
“握草握草,造型师搞事情!!!”
“啊啊啊,制服诱惑!!!”
“握草,末世军服!!!”
“我没了。”
“我死了。”
“我血槽不够用了。”
“我母爱变质了!!!”
“造型师粗来!让我活着不好吗?”
“宴浠的腿,啊啊啊。”
“鼻血,那个裤子是不是有点紧。”
“心里的花,我想要带你回家!”
“这是在要一个妈粉的命啊!”
台上五个男孩穿着风格统一,造型各异,带着浓浓军服元素的蓝黑西服。
极有质感的深黑皮带,胸徽链条,亮片刺绣肩章,帅气的双排扣,所有帅裂苍穹的杀人利器,一样都不少。
因为有个ending pose的前空翻动作,宴浠那套演出服是利落的短款上衣,搭配高腰修身长裤。
腰封束得极紧,属于少年的悦目身段让人移不开眼睛。
翻开的领口到肩章之间,有闪亮的银色链条连接在一起。
但这些加分的小设计完全不是重点。
重点是……从翻开成v字的外套衣领看过去,里面的亮片黑t领口开的有点大,露出一片泛着玉石光泽的细白颈项。
不仅如此,不知是哪个坏心造型师的手笔。
宴浠脖子上还系了一根扣环明显,引人遐想的黑色颈带……
质感是细腻柔软的黑丝绒,但颈带有些粗,束在少年颈间,简直杀人于无形……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鸭鸭鸭,昨天卡了一下下~~~今天6000字补上~~~啾咪(づ ̄3 ̄)づ╭~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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