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缠命龙蛇缚
张氏兄弟在千秋宫一别后,张之易已经丧命皇城之外,而张昌荣却还在皇城中。
他此时,正在往一个方向,快速奔逃。
他正在逃向永明宫……
是的,万念俱灰之际,张昌荣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长平公主。
他想起了自己在这皇城中起家的地方。
他幻想着长平公主,会贪念旧情,将他庇护起来。
而且,他认为背靠长平公主这棵大树,谋求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越想越觉得有戏,奔跑起来分外带劲。
到达永明宫时,宫中的守卫并没有阻拦他。
这让他心花怒放,心道:还是公主疼我……
于是,他又一溜小跑,来到了长平公主的寝殿。
还真让他找对了地方,长平公主还就在寝殿里侧身安卧。
张昌荣跑至寝殿后,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还是那重重帷帐、鲜艳红烛、暧昧熏香……
长平公主慵懒地侧卧在软榻上,丰盈婀娜的曲线毕现眼前。
“公主——公主……”
张昌荣扑着跑向长平公主的卧榻,“公主救我!!”
“怎么了,六郎。”
长平公主用手臂支起脑袋,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公主,有乱党……乱党谋反了……”
张昌荣跪在长平公主的卧榻边,祈求状、眼巴巴地看着长平公主。
长平公主面上波澜不惊,将另一只手伸向张昌荣。
张昌荣受宠若惊,赶忙双手捧住长平公主伸过来的手。
“六郎,莫惊慌,你既然来了我这里了,我岂会让乱党伤了你。”
“啊……啊……”
张昌荣大喜过望,顿时眉开眼笑,“公主啊,还是您疼我……奴家……奴家再也不离开你了……”
说着,张昌荣的眼泪扑簌扑簌地留下。
“好了,六郎,千万别这个样子,惹本宫心疼……”
长平公主又用手去擦拭张昌荣粉面上的眼泪。
那手环着他的脸庞摸了一圈,又托起了张昌荣的下巴:
“六郎,你还真是惹人怜呢……快上来吧,我的心肝……”
“啊……是是是!!”
张昌荣得意忘形,袍褂一脱,连滚带爬地上了公主的卧榻。
上床后的张昌荣,揽起长平公主就要亲昵,却被长平公主轻手一推,娇嗔道:
“六郎,何必心急,本宫想玩个花样呢!”
“哈哈——好啊,公主想玩什么花样,奴家好生奉陪。”
“六郎真好!我今天想玩一次龙蛇缚,六郎可要依我哦!”
“啊——龙蛇缚呀……”
张昌荣略感为难,不过旋即答应,“不过,公主可要手下留情呦……”
“那自然是不会弄伤六郎的。”
长平公主随即起身,开始为张昌荣解衣,并用绸带将他的手脚绑缚在床上。
所谓“龙蛇缚”,是一种男女玩的虐待游戏。
长平公主长期豢养男宠。
由于日日淫乐,常规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由此,她和她的男宠们发明了好些变态的游戏。
这“龙蛇缚”便是其中之一,也是长平公主最钟爱的一种游戏。
之前,张昌荣与她也没少玩。
具体的玩法,就是将男宠脱光,绑缚在床上或架子上,长平公主对其实施虐待。
通过聆听男宠痛苦的呻吟,在男宠身上留下伤痕,以满足变态心理。
张昌荣的手脚都被绑缚结实之后。
长平公主趴在张昌荣光洁的身子上,贪婪地抚摸吸吮着。
张昌荣:“哈哈哈——公主,好痒好痒……”
而就在这时,长平公主从卧榻的软垫下,抽出一柄闪着寒芒的雪亮匕首。
她将匕首放在张昌荣的身子上磨擦。
张昌荣顿感躯体一阵冰凉。
俯首一看,立时吓得惨叫:
“啊——公主,公主,你干什么——啊——公主……公主……”
也难怪他吓成这样。
往日里玩的“龙蛇缚”,长平公主都是用的皮鞭、细棍等道具,能里用过这种吓死人的锐器。
“六郎,怕什么,本宫说过,今天要玩新花样呢……”
“啊……不不不不……使不得……公主使不得……”
张昌荣竭力摇臂蹬腿,试图挣脱绸带的束缚。
他知道再这样玩下去,自己恐怕要玩完了……
但,长平公主玩龙蛇缚玩得多了,扎法很纯熟,绸带都是打得死结,他哪里能挣脱得了。
“使得!使得!六郎,本宫想玩新花样,你怎么能不陪我玩呢?”
“不不不不……公主,公主……咱们还是玩别的吧……”
张昌荣满满的求生欲,摇尾乞怜般地堆笑,“公主,嘿嘿……嘿嘿,公主,你看你就松开我………
啊————
啊————
……”
长平公主不等他说完,就将锋利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大腿,鲜血入柱般喷出……
“啊———”
“啊———”
张昌荣还在忍不住地惨嚎,身躯疼得剧烈抽搐。
“六郎呀,好玩吗?本宫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长平公主用洁白修长的手指,摸了一把张昌荣腿上的血,而后又将血抹在张昌荣的脸上。
“公……公主……饶……饶命……公主……求……求你了……”
经过这一扎,张昌荣也彻底明白了过来,长平公主今日恐怕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别呀,六郎,本宫还没玩够呢!”
说着,长平公主抽出匕首,往六郎另一条腿上再扎一刀。
“啊—————”
惨绝人寰的嚎叫。
“哈哈哈哈哈———”
长平公主发出了瘆人的狂笑。
这就是她压抑已久的报复的快感。
对于张昌荣,她是恨之入骨的。
本来是自己的玩物,却不知天高地厚,妄图夺权篡位。
多年来,长平公主还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讨好他。
对于心高气傲,心胸狭隘地长平公主来说,这得积攒了多少的怨怒。
为了权力、为了利益,长平公主可以忍让、可以妥协,可以装得很温顺。
但,千万不要忘了她睚眦必报、阴狠冷血的本性。
所有的隐忍和怨怒,在张昌荣的一声声惨嚎中,长平公主得到了全然释放。
而后,她又慢慢悠悠、阴阳怪气地在张昌荣身上捅了几个窟窿。
张昌荣已经被折磨地进入了濒死的状态,连惨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平公主顿觉索然无趣,也无心再和他玩下去。
“去死吧!玩物!!”
长平公主一声尖吼,发了疯一般,在张昌荣那血肉模糊的躯体上,疯狂乱捅。
张昌荣的血点,迸溅到了长平公主的脖颈上、粉面上、发髻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平公主那瘆人的狂笑,在永明宫的上空,久久盘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