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果汁
在这个问题上,韩母跟夏科的想法是一样的,话虽然有点难听,但也就是这么个事儿。
夏科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咳嗽的声音。
转过头去一看,就看到韩立天在他身后抽烟,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了,夏科一心都在问韩母,根本没有在意。
韩母知道韩立天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夏科生气,她的视线聚焦在她手中的烟上,嘱咐到:“还是少抽点烟吧。”
“提神醒脑。”
每次韩母这么说,韩立天总用这套说辞来对付她。
“舅妈,现在你说了没用,小嫂子不让表哥抽烟才有用。”夏科也跟着插科打诨。
韩母点头,觉得夏科说的也有道理,同时韩立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在想若有一天,柳真真让他戒烟的话,他会不会真的就不抽烟了。
思睿和思琪也醒了,被阿姨领着来到了花园,这对夏科的冲击太大了,他看着多出来的两个孩子,问道:“他们是谁?怎么会在家里?”
韩母跟他说这是柳真真的孩子。
“小嫂子有孩子了?是我表哥的孩子吗?”
夏科问完之后,气氛就尴尬了几分,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夏科就知道了答案。
这趟回国,给夏科的冲击太大了,韩立天结婚了,他小嫂子还有孩子了,孩子竟然不是表哥的。
夏科是真没想到,韩立天的口味这么奇特。
其实夏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从小在国外长大,但他母亲是国人,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国内的风土人情,大家对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的接受度还不是那么高,现在夏科更加佩服柳真真了。
柳真真本来就是一个浅眠的人,半夜又被吓醒了一次,很晚才再次睡着,早晨起的就有点晚了。
她起来之后先是去了两个孩子的房间,问了阿姨才知道,孩子被带到外面了。
柳真真便往外走,能看出韩母是真的喜爱她的玫瑰园,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外面摆着刚剪下来的玫瑰,上面还带着露珠。
看到远处站着几个人,柳真真便走了过去。
韩立天负手站在最后,夏科在陪着两个孩子玩,虽然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但能看出夏科把两个孩子哄的很开心。
柳真真跟韩母打了招呼,夏科看到柳真真过来,急忙凑上前去,自我介绍到:“小嫂子,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夏科,你一定要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就当现在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在韩家这样沉闷的环境中,竟然能养出夏科这样活泼的男孩子,也算是个奇迹了。
柳真真对夏科不感兴趣,只是点头,并没有多攀谈。
夏科一直在观察她,一个早晨的相处,他发现柳真真跟韩立天一样,都不是话多的人,他也就纳闷儿了,两个闷葫芦怎么就凑成一对了呢。
本来夏科还在想,柳真真一定是个活泼的人,这样才能跟韩立天这个冰山在一起,他那里知道一直都是韩立天这座冰山在温暖柳真真。
全家人都落座要吃早饭了,唯独韩立天缺席,韩母问王婶儿:“月梅,看到立天了吗?又上去工作了?”韩母抱怨的说道。
王婶儿笑着说道:“没呢,回来后就进厨房了,不知道上来那股劲儿了,在里面捣鼓水果了,兴许是今天心血来潮想喝果汁儿了。”
“这孩子,想喝果汁不早说,提前给他做好就行。”
听到这话的时候,柳真真心头一震,韩立天是把她的喜好记在了心里,从那天过后,她的位置上就再也没有出现牛奶,都是用果汁来代替的。
就是这样点滴的小事,让柳真真心里暖暖的,她不管韩立天提出协议婚姻的原因是什么,这一刻她的心是暖的。
韩母真的以为韩立天是心血来潮,她招呼柳真真和两个孩子先吃饭,说不用等韩立天了。
柳真真知道果汁是给自己的,又怎么能安稳的坐着吃饭呢,便跟韩母说自己过去看看。
看他们小两口感情好,韩母自然是开心的,便同意了。
柳真真走进厨房后,小声让旁边的阿姨先离开了,韩立天衬衣袖子挽了一截上去,他在专心的切水果,根本就没发现厨房里已经换人了。
榨汁机在一旁发出嗡嗡的声音,柳真真站在韩立天的身后,没有出声说话。
过了一会儿后,韩立天切完手中的西瓜,开口说到:“帮我把芒果拿过来。”
用水把芒果冲洗干净后,柳真真递到韩立天的面前。
韩立天头也没有抬,只伸了一只手过来拿芒果,他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一双白嫩的手,他的视线顺着手往上移,就看到厨房里的人是柳真真。
“你怎么进来了?”韩立天问到。
“听说你在厨房,想看看韩总洗手作羹汤的样子。”柳真真是在跟韩立天开玩笑,她单纯是觉得心里面过意不去,所以才会进来帮忙,同时等韩立天一起吃饭。
“那现在看到了,跟你想的一样吗?”
柳真真思考了一会儿,说到:“我就没想过韩总竟然也会下厨,不过冲击感挺强烈。”
“我还有很多面值得挖掘,韩太太可以慢慢去发现。”
柳真真被这一声韩太太弄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看韩立天在切水果装盘,他刀功还很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下厨,韩立天切的果盘跟饭店里的一样。
她便没有接茬,转移了话题,问到:“你以前经常切?”
韩立天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解释说到:“在国外留学的那里面,钱都需要自己赚,平时会去餐馆打工,做水果雕花的工资比较高,还比较轻松,就特意学了学。”
还是第一次听到韩立天过去的经历,柳真真多少也听说过韩立天的事,他毕竟一直被柳真真认作是杀父仇人。
当年韩立天全面接手韩氏集团,报纸上仅一个这样一个标题,便让人知道分量有多重。
韩立天杀伐果断,没有大报敢大肆报道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