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聘猫
当楼下隐约传来愉悦的笑声时, 凤清瑜顿时明白,秦策这狗请了客人。
他躺在床上眼睛满含杀意,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差点被活生生气死,这狗男人能不能打死他?
直到所有客人离开,凤清瑜依然躺在床上,实在不是行动不便,而是他没脸下去。
作了几天,秦策比以往还要殷勤备至,凤清瑜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当晚,激烈奋战一夜,结果第二天他又没能从床上下去。
望着两人的照片墙, 他不禁悔不当初,当时他是怎么得出自己没了耳朵, 秦策就不喜欢他的言论?
就是因为与秦策胡搞海搞什么都没发生?
日子没法过了,这狗男人哪来这么多新花样,哪来这么旺盛的精力, 他就不怕搞太多早死吗?
对粉丝说好要营业的事遥遥无期,天天就在床上忙, 真是气死他了。
凤清瑜越来越暴躁,这次作的时间更长, 反正就是不让秦策近身, 还当着他的面看荒野求生, 故意看相亲节目,他就是要气死这只狗。
秦策一双深邃的眼凝着他满是宠溺又特别无奈,被强逼着营业了。
做过一次的事再做一遍就轻驾熟, 这次,他将华文版的着迷录好只用了四天。
为了兑现对粉丝的承诺,秦策参加了一个慈善晚会,在晚会现场演唱了这首歌,毫无意外又一次点炸华语乐坛。
微博下一夜之间多了上百万条评论。
但都是一水的,“策怼怼,你偏不偏心?为什么歌词这么内敛,你的热情奔放呢?你的激情似火呢?”
“总觉得和外语版的相比,华语版的少了一分味道,求求秦老师再改改吧,还我们热情如火小野猫。”
下面全是血书跪求点赞的。
秦策挑了一条盖楼最高的留言回复了,一如既往简短还气人,“想的美,你们做梦呢”
果然是做梦,策怼怼不仅没改歌词,连营业三天打鱼二天晒网都称不上,自从慈善晚会现场唱了着迷后,他又消失了。
很多人不理解,正当红有才华人气旺,天时地利人
和不顺势而为大赚特赚,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秦策没有解释,也很少露面,但他有给圈里的歌手写歌,每次都会引起一时轰动,但再也达不到他唱着迷时的高度。
策怼怼忙碌时,凤清瑜在学习,他努力学习外语,想通过学习翻译秦策为他写的歌和表白的句子。
其实网上已经有了许多个版本的翻译,但凤清瑜从来没有看过,他想自己解开这个谜题。
“瑜瑜,走,我带你出海钓鱼去。”
秦策这狗男人每天上蹿下跳,像个二哈精力真的很旺盛,会的也是真多。
为了钓鱼,竟然还坐了二个小时的飞机。
凤清瑜已经许久没有出来玩了,秦策带着他来到一处私人海滩。海风轻拂,海水清澈无比,赤脚走在沙滩上,沙质干净细腻,碧海蓝天绿波万顷,展翅的海鸥在海面盘旋,再多的郁结都能烟消云散。
走了一段路,简易的码头边停了一艘快艇,秦策拿着垂钓工具,牵着凤清瑜上了快艇。
风和日丽阳光和煦,海面也是风平浪静非常适合海钓。
快艇不紧不慢开了一个多小时,离岸已经很远了,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海水,只有远处有一方绿色。凤清瑜悠闲吹着海风,“策策,你准备钓多久?就我们两好像挺无聊的。”
就在此时,他发现船舱内有水,水以缓慢的速度在增加,凤清瑜也是盯着看了好几分钟才确认这个事实。
他脸色大变,眼神惊恐盯着船舱,“策策你快过来,船漏水了,真的漏水了。”
两人坐的是一艘小型快艇,面积不是很大,内饰也非常普通,除了一个u字型能坐几人的座位外,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船舱内还在渗水,离岸边又那么远,要是沉船了他会被海里的鱼吃掉把。
凤清瑜吓得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带着颤音,“策策,快点过来看看,漏水了。”
“宝贝儿,别慌。”
秦策慢悠悠从船头爬了下来,脸色一沉,“真的漏水了。”
他赶紧打开储物箱找出两件救生衣,“瑜瑜,你先穿上。”
他动
作不紧不慢凤清瑜都快要急死了,差点直跳脚,“现在是在海上,你赶紧想想办法,我可不想喂鲨鱼。”
“别慌。”
秦策亲自给他穿上救生衣,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相信我,不会让你喂鲨鱼。”
他临危不乱,凤清瑜也冷静下来,秦策去开船,他找个了个安全帽又找到了一条干毛巾,拼命把船舱内的水往外舀。
船已经发动,“瑜瑜,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秦策在驾驶舱还有心情开玩笑,凤清瑜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还能有比船漏水更坏的消息?”
“有,快艇的油不多了。”
秦策云淡风轻,凤清瑜按下急躁焦虑,“那现在怎么办?”
修长的指指着不远处一方绿洲,“油应该够开到那座岛上,岛上应该能找到食物,就是这附近的海域很少有船经过,我们要是上了岛,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获救。”
“那快点开过去啊。”
事已至此,此处离海岸也不算太远,到时候策策打个电话让朋友来接不就好了。
只要不会被喂鲨鱼,凤清瑜还算淡定。
一人开船,一人舀船舱内的水,两人配合的很默契,不过二十来分钟,绿洲已近在眼前,但是船嘟囔两声彻底不动了。
“没油了,剩下的距离我们只能游过去了。”
离岸也不算很远,但凤清瑜不会游泳他怵啊,秦策劝了半天,他看着深不见底的海水就是不同意。
秦策无奈,脱了上衣拿了一捆麻绳又带着一个救生圈下了水。
他把绳子的一端系在船上,就像一个游泳健将,乘风破浪很快上了案,顺着浪潮开始人力拉船。
距离近视力好,凤清瑜看着秦策弓着背拉着船往前走,粗糙的绳子将他的肩磨得通红,豆大的汗如雨下,心里梗得慌很是内疚,“系统,我是不是太作了。”
系统冷冷笑了一声,【你不妨好好找找船上的储物箱。】
嗯?
凤清瑜满头问号,蹲下一阵翻找。
船上除了一提水,少量的食物,一把锋利的匕首外,竟然还
有好几盒“小雨伞”,并某种小药膏。
为什么出来海钓还要带“小雨伞”?
凤清瑜反应过来火冒三丈气得咬牙切齿,“秦策,你好样的。”
就算强壮如秦策,将穿拖到岸边也是累得够呛,他气喘吁吁躺在沙滩上,凤清瑜从船上下来,一把坐在他的大腿上,手在小麦色的胸膛点点画画写着字,“策策,到底是你哪个朋友的海滩,给你留艘烂船又故意不装油,他是不是想害我们被鲨鱼吃掉,赶紧给他打电话,不在二个小时之内过来接我们,回去就和他绝交。”
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变化,凤清瑜板着一张脸,身子下倾单手撑在男人颈侧,吐气如兰在耳边轻语。
满意看到男人喉结滚动,他突然起身横了他一眼,一脚踩住轻轻碾了碾,一副冷艳高高在上的模样鄙夷唾了他一口,“你真是够狗的,我们这么惨,你竟然,哼。”
他带着防晒帽,提着鞋子转身就走。
秦策痛并快乐着从沙滩上起来,委屈巴巴,“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瑜瑜你真狠。”
凤清瑜大步往前走,沙滩上到处都是贝壳海螺,可以看出这个海岛还未经过开发,各种各样的绿植长得极好,多了一种原生态的野性之美。
本来,凤清瑜踩着沙滩想丈量一下海岛的大小,但海岛有些部分直接浸泡在了海水中,并没有可供行走的沙滩,他也只好作罢。
海边的辐射很强,快艇上有遮阳棚凤清瑜其实没晒多久,可没过多久,他的脸又痛又痒刺痛得有些难受。
秦策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擦了两次赶紧上前,“瑜瑜,你晒伤了。”
海风吹在身上过一段时间就会觉得身上四处都是黏答答的很不舒服,凤清瑜没好气看了他一眼,狗男人,要不是你设计套路我,我会落到这般田地?
次次都是你折腾我,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折腾回来就不姓凤。
他眉拧成了一团,身子晃了晃,秦策赶紧一把接住他。
凤清瑜虚弱搭着秦策,“策策,我有些头晕想吐。”
秦策满脸担忧,“不会是中暑了吧。”
海岛应
该偶尔会有人过来,秦策扶着他顺着弯曲的小路往深处走,林木密布水汽森森倒没那么热了。
没过多久看到倚树搭建的两座小树屋,这狗男人果然都是算计好的。
秦策扶着他在一块巨石上坐下,自己去树屋上整理,马不停蹄找水搞卫生,等一切都弄完半个小时过去了。
“瑜瑜,感觉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
凤清瑜指着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好多蚊子,痒。”
白皙的小腿被咬了无数包包,他有气无力靠着秦策,“策策,我饿了。”
秦策搀扶着他,“我扶你去屋里先休息一下,等下就去给你找吃的。”
“策策你真好,我想吃海鲜。”
一个疑似中暑浑身无力的病患,竟然会主动点菜,还要吃海鲜。
这是两人在比谁的演技好?
秦策将宝贝扶到床上休息,马不停蹄下海捞海鲜去了。
等人一走,凤清瑜坐起来打量着木屋的摆设,门和床封了纱窗,墙壁上还贴着壁纸,有床有椅子还有被子,准备得也未免太充足了。
虽然是在丛林中,也不是特别炎热的月份,但确实有些闷。
凤清瑜打开门隔着纱窗躺在椅子上等着秦策回来。
没过多久秦策回来了,手中提着的东西很眼熟,都是快艇上的物品。
“瑜瑜,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秦策体贴又殷勤,递过来的水还是拧开了瓶盖的。
凤清瑜又作又娇气,一把打掉他手中的食物,“谁要吃这些干巴巴的东西,我要吃海鲜。你到底给你朋友打电话了没有,他什么时候过来接我们。”
他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秦策无奈把为数不多的食物摆到桌子上,“没有潜水设备只能在浅滩看看,我去找找吧,一定找些海鲜回来给你吃。”
一提水完完整整放在木屋,从上船到现在也有二个小时了,秦策就不渴吗?
记得第一次见面男人还有些驼背,现在身形笔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他看着他的背影思索,不会是在玩苦肉计?
凤清瑜冷哼了一声,要他打电话他不打,他倒要
看看秦策这出戏要怎么玩,总之,他奉陪到底就是了。
清冷的孤岛了无人烟,除了海浪声与风声真是静得可怕,可惜他没带平板出来,还真的颇为无聊。
凤清瑜拿着手表一阵捣鼓,竟然让他找个一个可以听书的功能,索性躺在床上听着故事等着秦策回来。
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凤清瑜醒来秦策还没回来,手表因为没电已经关机了。
看天色也不知几点了,他站在门外,林间小路秦策一瘸一拐提着桶从尽头走来。
“策策你怎么啦?”
凤清瑜飞快往楼梯下跑,跑了两步又站住,行啊,这狗男人为了套路他连伤口都整出来了。
等秦策走进,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手臂被划开了无数道零星的伤口,小腿上还绑着布条,布条上渗透了的血迹,样子真的很惨。
为了套路他有必要搞得这么惨吗?
凤清瑜拧了拧眉,“怎么弄的?”
“一点小伤没事,我给你捡了寄居蟹,把肉摘出来,我们找个东西烤着吃可以吗?”
看秦策这个样子凤清瑜又有些于心不忍,“系统,有止血消毒喷外伤的药吗?”
【宿主,你积分不多了,不留点备用往后要做其他事没有积分怎么办?】
凤清瑜轻叹,虽然知道秦策这男人狗,但让他白白看着也怪心疼的。
说罢,还是花费积分给他兑了一瓶消毒杀菌止血喷外伤的药。
凤清瑜已经许多不曾在系统兑过东西,秦策征愣了一秒又恢复正常。
拆了脚上的布条,伤口还挺深,受伤面积也有些大,凤清瑜不得不又兑了卷纱布,“到底是怎么弄的?”
“我见有船经过,爬到高处的岩石挥动衣服想引起船只的注意,不小心滑了一跤。瑜瑜,岛上没有信号。”
凤清瑜听到前半段开始自我反思,听到后半段不由冷笑了一声,他带着一个“儿童手表”都有信号,手机竟然没信号,骗谁?
故意拿棉签使劲按了按伤口,男人吃痛也是一言不发,好,看谁挨得过谁。
隔壁的小木屋是个工具屋,别说,烧烤架,食用油、调料、铁
锅,甚至还有一袋米,都细心做了防水处理,都能吃和用。
若说不是预谋已久他都不信,哼。
岛上没有可供煮饭的煤气,凤清瑜又闹脾气了,“蚊子这么多我才不要去捡柴。这寄居蟹在沙滩上捡的不用洗吗?脏兮兮的我不想吃。”
他娇柔做作都快要作破天际了,秦策只看着他笑,“好,那你就坐在这里休息吧,我来做。”
秦策手脚麻利很快用粗木棒支了个三脚架,小铁锅就挂在火上。木屋存的饮用水不多,不知还要在岛上待多久,秦策也不敢用太多,烧烤架都是先拿到大海中刷洗过一遍,再用少量的饮用水稍稍洗一下。
凤清瑜没让秦策走太远,他就隔着纱帘监工,还要指手画脚,“别把肉烤焦了,多放点辣椒粉、孜然粉我爱吃。”
又折腾了蛮久,饭也熟了,烧烤寄居蟹也好了。
勉强拿着烧烤的蟹下饭,别说,味道还挺好的。
吃过饭,凤清瑜嫌饮用水没味道,非要秦策去给他找水果摘椰子,岛上有椰子树他远远看见了,就是不知道树上有没有椰子。
管它有没有,反正折腾这狗男人就对了。
秦策只简单收拾了做饭的工具,马不停蹄去摘椰子找水果去了。
凤清瑜闲着无聊,干脆在系统买了本小说,优哉游哉看了起来。
书已经看了一小半,秦策还没回来,凤清瑜叹了口气,这哪里是摘椰子,制椰子也比他快呀。
正想着秦策一手捧着一个椰子已经回来了,脸晒得通红,肩上也晒得脱皮了。
将椰子汁倒出来,杯子递到手上,凤清瑜浅浅饮了一口,“也太难喝了吧,”就把杯子推到了一边。
秦策无奈想刮他的鼻子,被凤清瑜一巴掌拍开,满脸嫌弃看着他,“你一身汗臭烘烘的洗手了没有,手上这么多细菌,我的脸本来就过敏,感染了怎么办?”
之前还在找茬,现在连碰都不让他碰了,自己找个祖宗,还能怎么办,跪着也得宠呀。
秦策把椰子汁喝了,又把椰子破开把椰肉开了出来,弄得干干净净拿到凤清瑜面前,"我已经
查过了,岛上没有别的水果只有椰子,你将就着吃一点。"
凤清瑜捡了块小的吃了一口,“没什么味道,我还是不吃了。
秦策也不多言,二话不说把椰肉吃了,去收拾锅碗瓢盆了。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桶,“瑜瑜,你不是喜欢看荒野求生吗,我带你去挖蛤,抓螃蟹,捡海胆,抠海蛎子。”
凤清瑜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是看他天天看荒野求生,特地带他来看他炫技?
秦策的提议凤清瑜非常心动,可想到海边暴晒的太阳他又打了退堂鼓,“太晒了,脸疼。”
“好吧,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带你去挖野菜、钓鱼。”
原来准备的钓竿是这样用的。
凤清瑜亦步亦趋跟着他,秦策教他认野菜然后又一本正经告诉他,这些长在杂草从中的菜,应该是人为种下的。
凤清瑜内心有无数槽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起,也没摘多久,秦策开始钓鱼。
钓鱼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事,凤清瑜等了一会儿,鱼没上钩蚊子又多,他又一个人回到了木屋。
约两个小时后,秦策回来了,“瑜瑜,有点小收获,晚上我们吃鱼。”
晚上?
小说快看完了,凤清瑜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渐晚估摸着也到了下午四五点了。
“你朋友安排来接的人什么时候到?你不会真准备住这里吧。”
凤清瑜脸色不虞,“策怼怼你狗这么久也够了,别以为我没看到储物箱的小雨伞,一天天的,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越说他越生气越生气声音越大,“你要玩新花样哪里不能玩,这里没有淡水、厕所、换洗的衣物,怎么,你是想臭着搞?”
秦策无奈看着他,“瑜瑜,这次真的是意外,我手机是真没信号。不过,来之前我特地和邱哥说了一声,打不通我的电话他会想办法的,大概二到三天就会有人过来救我们了。”
“你还撒谎,我的电话手表都有信号,还听了在线故事。”
凤清瑜气得满脸通红,秦策也是冤枉至极嘴唇动了动,“瑜瑜,你的手表装的东西不一样。明天对
着太阳充一会儿电,我们就打救援电话好吗?”
他温声细语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我是想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与你,带着你在这四下无人的海滩处处留下爱的身影,但绝对不会刻意弄坏快艇。你要知道,人的能力是非常渺小的,大海是那么神秘充满无尽未知,我怎么敢拿你的安全来赌。”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策确实也不可能骗他,凤清瑜满脸通红恨恨骂了句,“狗男人。”
“现在已经不晒了,再不去找食物,晚上真的会饿肚子。”
秦策提着工具,一手牵着他,两人手牵着手走到海滩上。
晚上起风了,卷起的浪比白天的大,远处落日的余晖将天边的云染成了金色,五彩斑斓的云朵就像巧夺天工的锦缎,将落日衬托得极美。
秦策蹲在沙滩上拿个小铲子将湿沙铲起,海浪滚过来,推平沙子露出藏在里面的海蛤。
“这个可以做汤,就是处理起来稍稍麻烦了些,我们拿水养着明天吃。”
海边的物产确实丰富,没过多久秦策就捡了小半桶,他拉着凤清瑜走过了平缓的沙滩,就是一处乱石嶙峋的矮崖。
秦策不让凤清瑜走太近,他自己弓着背眼睛都快趴到水里去了,看准时机就下钳子。
他看起来很辛苦,又说没水洗澡海水对皮肤不好也不准他帮忙,凤清瑜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酸。
在海边取材花费了二个小时,挖蛤最轻松其他都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无所不能的策怼怼翻车了,竟然一只螃蟹都没钳到。
回去的路上凤清瑜故意大声嘲笑他,嘲笑他没有荒野求生的野外生存专家那么厉害,但马上又接着道,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以后不看了。
凤清瑜没有故意作妖了,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又愉快。独处荒无人烟的海岛,仿佛真的与世界隔绝了,黑暗中唯一的光就是眼前的火堆,而眼前人也成了唯一的光源。
大概是食材新鲜,虽然单一,凤清瑜还是吃得很开心。
吃过晚饭,秦策拿盆打了一小盆水,屋子里燃着一盏古老的煤油灯,一灯如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