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重生之圈养(14)
从那一天起, 他好像就变成了路南亭的私人宠物。
又或者,是那件事的发生,才让他真正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旧剧不能收场, 新剧杳无音信, 每日被困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等待着路南亭的到来。
大半时间只是被绑在床上,眼睛被蒙住,耳朵被堵住, 身体里被塞进各种各样的奇怪玩意。
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东西, 好像他只是一个被用来玩弄和发泄的冰冷器皿。
连与外界联系也不被允许, 手机被收走, 大门被锁住。哪怕他竭力挣脱捆缚他的绳索,在从窗口望向遥遥的地面时,也会忍不住心生胆怯。
被困在高塔上的长发姑娘,是否也与他有着同样的感受?
就在他为无法逃亡而头疼时, 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他头皮一跳。
一步,两步, 三步。
路南亭就这样晃动着门钥匙走进了卧室,逃亡未遂的秦庄与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彼此对视, 两人僵持着,沉默着,最后是路南亭先嗤笑一声, 打破了这样的僵局。
“精力还不错。”他上下打量了秦庄一眼,如是道。
“放我出去。”秦庄看他面色和缓,以为有戏, 信步走到他面前,想要拿走那串钥匙。
“啪”地一声脆响,是路南亭先动了手,扇得秦庄一个趔趄,直接摔到了柜门上。
后者只觉得半边脑袋嗡嗡作响,口腔里霎时间血味弥漫,等被路南亭掐着脖子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脱力地滑到了地上。
路南亭动了动脖子,像个恶魔一样低语道:“只是不太听话。我说过你可以下来吗?”
气管被压迫的痛苦让秦庄忍不住干呕和呛咳,他刚掰开了那双束缚他的手,又被那人狠狠甩到了床上。
“我没说过我要陪你做这些。”秦庄伏在被单上,扭过头来看向路南亭,眼中满含疲倦与愤怒。
路南亭欺身过去,用充满嘲弄的眼神看着他,笑问:“花钱让你培训
,给你资源,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普通员工这么尽心尽力?”
秦庄:“我以为……你想培养我……”
路南亭:“娱乐圈从来不缺有天分的演员,哪怕埋没了你,也不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
他玩味地挑起秦庄的下巴,用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唇瓣,道:“我只是想看看,让一个人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时,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红着眼,愤怒地瞪着我——就像你现在这样。”
“所以我和宋惜任的事,不是根本原因?”秦庄问:“你从一开始就想毁了我?”
路南亭毫不避讳:“对。”
“为什么?”秦庄想不明白。
路南亭勾勾唇,想了个算是中肯的回答:“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爱慕虚荣、肯为了一个片约出卖自己身体的男人,要是被剥夺了所有的光环,会不会很有趣。”
秦庄凝视着他幽深的瞳孔,片刻后吐声道:“你骗我。如果真像你说的,有那么多后浪推走前浪,你也多得是入眼的选择。何必花那么多心思把我捧起来,又让我摔下去?”
被他一语戳中心思,路南亭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
秦庄窥破了他防护层的一点缝隙,便大肆向这里进攻起来:“路总,你被谁伤害过吗,犯得着费尽心思设下这样一个局?伤你的那个我,跟我长得很像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路南亭霎时冷了眼,面色阴沉沉的,像滴水的云。
秦庄于是越发得意,他被关在这里了好几天,早生了一肚子暗火。
秦庄:“那就是真的咯?”
“啪。”路南亭反手又抽了他一巴掌,依然是毫不留情的一下,这次秦庄另一边脸也迅速肿胀起来。
路南亭:“我不喜欢重复已经说过的话。”
秦庄反正已是破罐子破摔,也不给他留面子,咽下嘴里的血继续道:“路南亭,你说你可不可怜?你要是受过伤,遇过什么人,尽可去找正主啊。拿我发泄有个
屁用?”
路南亭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自己腆着脸黏上来,要不是你自己人尽可夫,我们会变成这样?”
秦庄眼看着这个倒打一耙的男人良久,不知要作何反应。
好像所有东西都已被他盖棺定论,自己说再多也是徒劳。解释过,不听;放任过,被打。
即使最开始贴上来的是自己,那他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主动的就活该被轻贱吗?
“就这样吧。你爱找谁找谁,违约金我总有一天会还你,别在这里限制我的自由。”秦庄懒得再跟他掰扯,起身便想走。
路南亭却又强行将他搂抱住,拽向客厅。
“别急,游戏还没结束呢。我们两个什么关系,何必钱来钱去的,那从来不是我所求。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衣食无忧。”路南亭就像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在秦庄耳边说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语。
秦庄在男人怀里费力挣扎,可他被关了几天,吃不饱穿不暖,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路南亭令他坐上沙发,打开回来时放在茶几上的饭盒,拿起叉子喂他。
秦庄低头扫了一眼,饭盒里满是色泽金黄的面条,其间掺杂着点点肉沫,上面撒了葱花与龙虾仁,看起来的确让人食指大动、食欲大开。
可他偏偏吃不了,因为他虾肉过敏——而路南亭明明知道,却还是端了过来,不得不说是故意的。
“怎么了,不喜欢吗?”路南亭含笑问道:“你应该不想我亲自喂你吧?”
尽管嘴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秦庄明白路南亭不会轻易善了,哪怕不愿意,还是张嘴吃了起来。
路南亭喂完一碗,还耐心地拿纸巾给他擦嘴,体贴得像在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儿。
就在秦庄以为这就是结束的时候,他又满面春风地打开了第二碗。
这次,是椒盐鱼骨。
“吃。”路南亭用筷子夹着鱼骨,亲自递到他嘴边。
秦庄还在男团里唱跳的时候,为了保证嗓子的运行,是极少吃
辣的。现在哪怕有所懈怠,也从没这样放肆过。
可现在路南亭却要用这样的食物来折腾他。
路南亭“耐心”地等了十秒,接着将碗往茶几上一摔,捏着他的嘴就喂了下去。
这沙发转眼就成了他俩的角斗场,秦庄奋力抗拒,可还是有不少鱼骨被灌进口腔里。辣油顺着喉管蔓延下食道,少量甚至淌进气管里,呛得他一阵震天地咳嗽。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路南亭又端来了新的一碗,这次是花椒麻辣鸡。
秦庄还以为这些天路南亭在床上的作为已经是他所能想象的极限了,却不想最简单的食物都能被他玩出花样来。
一顿饭活似酷刑,辣得他咽喉肠胃一阵疼痛,没多时吃虾仁的过敏反应也开始作祟,大量红疹弥漫在躯干和四肢上,宛如被上千只蚊子围追堵截,痒得他止不住地挠。
路南亭自坐姿调整为站立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丑态。
沙发附近因为他们两个的争执,已经撒了一地食物和油,脏兮兮的,邋遢得很。
“享用愉快。”路南亭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等他咳够了,便将他拖进浴室里,拿花洒一通冲洗。
待最后被重新拽到床上时,秦庄已绵软得没了一丝力气。就在他以为路南亭会用强x结束这一天的折磨时,他为自己戴上了眼罩,还往自己身体里重新塞入不断震动的“刑具”。
手铐落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秦庄挣动,却只能听到金属撞击栏杆的脆响。
路南亭哼着小调,好像从这场博弈中获得了莫大的快感,最后更是直接低下头来,在他唇边烙下一吻,用温柔缱绻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道:“晚安,我的宝贝。”
【系统提示:主线人物路南亭恨意-15,当前恨意值45。】
黑暗的来袭让秦庄再次陷入被抛下的恐慌中,他迷迷糊糊喊了声“路南亭”,没有人应。
那人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没多时外面便传来关门的声音。
被留下的那个永远是最难过的。
先前的辣食让秦庄肚子里翻江倒海,皮肤表层又痒得不行——而他此刻连抓挠都做不到。
这身体被“刑具”调动起欲望,可在无人安抚的情况下,他只能被浪潮一次次抛向高峰,又无力地落下。
渐渐渴了起来。
前几日路南亭在离开前,都会为他备好水,将吸管放到他嘴边。可这次许是去得匆忙,把这件事给忘了。
秦庄想在床上坐起来,可此时绑着他双手的不再是尼龙绳,而是比之坚硬十倍的手铐,活动范围极限缩短,一次次起身尝试,又一次次以失败告终。
“路南亭!”他张嘴便喊。
没有人理他。
身体里的东西永不知疲倦一样跳动着,带来电击般的尖锐刺痛,他想解脱,却无能为力。
他所不知道的是,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被床对面的微型摄像头记录下来,传输到了那个男人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