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亮哥的排面,就该喝一杯倒一杯
牛胜利不屑地笑了笑。
“呵呵!张亮亮,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
说着伸出手,在包间里环指了一圈。
“看清楚咯,这儿全是我的人,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这种情况下跟我说这种话?”
张亮亮又吸了口烟。
“呵呵!你的人?”
“各位,说个事儿,现在陆院研究出了一个新术式,痛风根治术。”
“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手术,对痛风进行根治。”
“目前基本已经成型了,准备做临床试验,需要血管外科的人参与进来。”
说到这里他用打火机敲了敲鞋跟。
“咳咳!不才,现在我是项目的第二负责人。”
“名额有限,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缓缓地靠在椅背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面面相觑。
下一秒!
高鹏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牛胜利。
“牛主任啊!你怎么能这样跟我亮哥说话呢!太过分了!”
“亮哥这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能赏脸跟大伙聚一聚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还不知足,竟然想要亮哥买单!”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的道德呢?底线呢?党性呢?人性何在?”
牛胜利脸都绿了。
狗东西,还好意思提底线?连人性都来了?
刚想怼回去。
另一个正高开口了。
“牛主任,平时你性格不好,大家都理解,但今天是什么场合?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我亮哥说话的时候,你就不能态度卑微一点吗?”
“你这样,我亮哥很没面子的,你知道吗?”
“就是,牛主任,你今天确实太过分了!你必须向我亮哥道歉!”
“亮哥喝你一杯1288的茶怎么了?”
“我亮哥那排面,就该喝一杯倒一杯!”
“你是不是请不起啊!请不起就直说,不就是几千块钱的事儿吗?你说句没钱,我们掏就是了!”
“对,老牛,别不识好歹,赶紧倒茶给我亮哥赔罪,不然我们不介意帮你做个全身SPA!”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顾不上了,纷纷附和,反正秋后算账又不止他一个。
老牛还能全部报复不成?
老牛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帮二五仔,太他妈没骨气了,说翻脸就翻脸,不就是一个新术式吗?
至于这么没下限?
呃…好吧,确实至于。
他太清楚张亮亮话里面的诱惑有多大了。
这不是说新学会了一门术式的问题。
这是新术式,还没对外推广,正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新术式。
谁要是参与进去,那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份资历,对今后评优青,杰青,甚至长江学者都有很大帮助。
哪怕真有机会争院士,帮助也不会小。
这还是关于痛风的根治手术,国内数千万痛风患者都将因此受益,意义可以说非常重大。
这还只是好处的一小部分,作为第一批临床试验参与者,好处可不止这些。
比如他们学会了,全世界人想要学这个技术,都得找他们学习,陆恒一个人肯定是教不过来的。
这其中的人脉资源可想而知。
反正就是好处多多。
还有一点,那就是牛胜利有痛风。
虽然控制得很好,但一年还是得发作好几次,那痛起来是真的要命。
对于他这种海鲜爱好者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想到这里,他本来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瞬间多云转晴。
一脸谄媚地凑到张亮亮身边。
“那个…亮哥啊!”
“兄弟刚刚脑子抽疯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张亮亮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心里都快乐疯了。
“老逼登,刚不是挺横的吗?”
“你一下这么卑微,让我有点不适应啊!”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牛胜利嘴角抽了抽,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MMP,但脸上依旧阳光灿烂。
“亮哥,大家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嘛!”
看张亮亮只是冷笑,牛胜利试探地问:
“那个亮哥,陆老师这个术式对痛风真的能达到根治的效果?”
“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张亮亮嘬了一口烟,晃了晃烟屁股。
牛胜利连忙把烟灰缸递过去。
张亮亮将烟屁股掐灭。
“看你态度还不错,我就大慈大悲地告诉你吧!”
“从理论上来说,可以达到根治的效果,只要后期不猛猛炫高嘌呤的食物,基本不会复发。”
“至于后遗症?”
张亮亮笑了笑。
“拉屎更顺畅了,这应该不算后遗症吧?”
牛胜利眼睛顿时就亮了。
“那个,亮哥,我能申请当第一个临床试验对象吗?”
“作为医疗从业者,我就应该具备这种奉献精神,您应该会支持我的,对吧?”
张亮亮顿时就笑了,这货有痛风他是知道的。
“怎么?这可是临床试验,有风险的,你不怕被治死咯?”
牛胜利嘿嘿一笑。
“陆老师主刀,要真给治死了,那是我该死,死得其所。”
“哈哈哈!”张亮亮被彻底逗乐了。
“陆院都没在,你这马屁拍得不是时候。”
随即话锋一转。
“咳咳……想要参与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牛胜利要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两步来到张亮亮背后,在他肩上捏了起来。
“亮哥,我家有两瓶03年的茅台,那玩意儿放了20多年,肯定过期了,要不我拿过来,您辛苦一下,帮我扔了吧?”
张亮亮嘴角勾了勾。
“哦!还有这种事儿?那行,我家正好有个垃圾桶,专门用来扔这种过期产品的,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代个劳吧!”
说完眼神瞄了眼包间里一脸见鬼的众人。
“哎!我这人就是热心肠,老是喜欢助人为乐?”
“你们谁还想要让我帮忙扔垃圾的?有的话赶紧提出来,我好一并处理了!”
众人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我我我!”
“亮哥,我家有瓶剑南春,连个标签都烂掉了,上面全是灰,肯定已经过期了,您做个好事儿,帮我扔了吧!”
“还有我,我妈当初从浙江嫁过来的时候埋的女儿红,现在还剩半坛子,这都50年了,肯定不能喝了,亮哥您也给代个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