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好好收个利息
盖这三间大瓦房,前前后后统共花了六百块钱左右。
但姜蜜一点都不心疼。钱花完了还能再赚。这房子盖得扎实气派,住着也舒坦。
她算了下,现在才七六年,距离贺铮去省城打拼还得好几年呢。
算完开销,她又拿出一张纸,开始算家里剩下的底子。
之前贺铮带回来的两千一百多块钱,去掉这次盖房子的六百块,手里还剩下一千五百块左右的现款。
这笔巨款放在当下,干什么买卖都有了底气。
“接下来还要摆上梁酒,请全村老少爷们好好吃一顿,这起码得留出六七十块钱的预算。”姜蜜把手里的铅笔转了个圈,在纸上画了个着重号。
此时,灶房里的动静停了。
贺铮洗完碗筷,把灶台擦洗得干干净净。他又给锅里添满冷水,在灶膛里添了几把干柴,大火烧起热水来。
等锅里水汽翻滚,他拿湿毛巾擦了一把脸,挑开东屋的门帘走了进来。
一进屋,他就看见自家媳妇正撅着嘴,对着账本嘀嘀咕咕的。
那专注的小模样,看得贺铮心头一片柔软。
“媳妇,别算了,先洗漱了。”贺铮走到炕边,大手在姜蜜细软的发丝上揉了一把。
姜蜜脑子里正算着要把剩下的钱分几份存起来,思路正清晰着,根本不想被打断。
她头都没抬,手里的铅笔还在纸上写着数字。
“等下,我这正算到要紧地方呢。”她敷衍地应了一声。
贺铮见她不动,干脆拉过一条板凳在炕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算家底呢?还剩多少钱?”他随口问道。
姜蜜听到他问,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得意的笑。
“还剩一千四百多块呢。老公,咱们现在可是大河村响当当的万元户预备役了。不过这钱不能乱动,以后给楚窈投资学刺绣得花钱,你出门办事也得带足了钱。这些一笔一笔都不能少。”
贺铮听着她絮絮叨叨地安排着家里的进项,那种被当家人妥帖照顾的感觉让他浑身舒坦。
他也不打扰她,站起身打开靠墙的大红漆木柜子,从里面翻出两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和肥皂毛巾。
等他把洗澡用的东西全备齐了,姜蜜还在那低头写写画画。
“媳妇,把本子收了。这账明天白天有的是功夫算,不差这一时半会的。”贺铮耐着性子催促。
“马上就好了,你别吵我。”姜蜜挥了挥手。
贺铮拿着毛巾走上前,语气加重了几分。
“晚点再算吧。刚刚灶房锅里的水全都烧开了,我全都舀进洗澡间的大木盆里了。你现在去洗,水温刚刚好。待会水要是凉了,你洗着又要喊冷打哆嗦。”
姜蜜正加到最后几笔账目的总和,眉头蹙着。
“马上,马上。”她嘴里说着马上,可屁股就像是长在炕上一样,连挪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贺铮这回彻底没耐心了。
他在外面干活雷厉风行惯了,这小女人现在是摸准了他的脾气,知道他不敢凶她,越来越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了。
贺铮直接把手里的衣服往炕角一扔,一步跨上前。
他仗着自己一米八八的个头和一身蛮力,长臂直接越过炕桌,一把掐住姜蜜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从炕席上提了起来。
姜蜜根本没防备,一阵天旋地转,双脚就离了地。
“呀!你干什么啊!”姜蜜吓得惊呼出声,手里的铅笔掉在账本上。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贺铮结实的脖颈。
贺铮干脆直接用双臂托住她的腿弯,把人像抱小孩一样打横抱在怀里。
“算钱有那么好玩吗?让你去洗澡你当耳旁风是吧?”贺铮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姜蜜挣扎着踢了两下腿,“我的账还没算完呢!”
“算什么账,钱在我这就跑不了。”
贺铮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这几天为了盖房子,咱俩都没好好睡个安生觉。今天新房落成,赶紧洗干净上炕歇着才是正经事。”
说完,他直接迈开大步,稳稳当当地抱着姜蜜走出了东屋。
穿过亮堂的堂屋,贺铮熟门熟路地一脚踹开了新盖的洗澡间的木门。
刚一进去,一股浓郁的热气就扑面而来。
洗澡间底下烧了地龙,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
屋子正中央摆着那个贺铮专门定制的超大号浴桶,里面大半桶清水正冒着袅袅热气。
贺铮抱着姜蜜直接走到浴桶边,回身反脚将洗澡间的木门重重关上,顺手落了木插销。
姜蜜被贺铮放在旁边的矮凳上。
一看男人这反手插门的架势,还有那直勾勾看人的眼神,她就知道这男人要干什么了。
这几天忙着新房收尾上瓦的事,两人确实有好几天没沾荤腥了。
今天房子封了顶,这男人心里的担子放下来了,那点精力全窜到下半身去了。
姜蜜故意抬起一条白生生的细腿,搭在木桶边缘。
她斜倚着木桶,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戳在贺铮结实硬朗的胸膛上。
“门插那么紧,你干啥呢?”姜蜜眼波流转,故意摆了个妖娆的姿势看着他。
贺铮喉结滚了滚,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将人往怀里重重一带。
“你觉得呢?”男人嗓音低哑透着浓浓的火气,“房子盖好了,我不得好好收个利息?”
“哪有你这样的监工。人家干活你收利息,我看你就是满脑子不正经。”姜蜜娇嗔着推他的肩膀。
“我只对我自己媳妇不正经。”贺铮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姜蜜的颈窝里,“这都几天没碰你了,你就不想我?”
“谁想你了。我每天光算账都忙不过来。”姜蜜死鸭子嘴硬。
贺铮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废话。
他利索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背心,随手往旁边的木架子上一甩。
没一分钟,地上全是两人褪下的衣物。
碎花衬衫、的确良长裤、还有贺铮那条沾了泥灰的裤衩子,全胡乱堆叠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