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嘲讽起手式
自净功能开启之后。
花知予清理不知道快了多少。
世界树本身就有灵,花知予的心象世界本也是木属。
这属性相合之下,一下子,整间映心厅就被清扫了个干干净净。
花知予蹙眉:“怎么回事?”
“怎么,有发现?”纪铁衣觉得事情不大对劲。
“你运气怎么样?”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纪铁衣一愣。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姜砚在旁边做出了总结式发言。
“对的对的,就像是队长之前被秒了的那一次。”
纪铁衣:……
能不能不说这个,搞得我都觉得自己运气不好了。
“我们到现在为止,遇着的都是外景,按理来说,他要真有阴谋,也该出手了。”
制卡师的心象世界,分为了外景和内景。
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内景,就是心象世界的底层代码。外景,那就是制卡师心象世界的具体表现。
整个世界树弄出来的外部世界,全部都算是外景。
每一层之中,只有一个内景。
4层的内景,便是这映心厅。
这也是世界树出名的原因。
它把外景和内景都共享出来,供人参悟。
魂系卡师的入侵线路大概就是通过卡牌,找到对方的外景入口,进入对方的外景,侵蚀外景,再通过外景,入侵到内景,彻底掌控内景。取而代之。
在世界树这里,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二层便算是外景,通过外景锁定内景所在地,就可以开始干活了。
按照他们的分析,棺之前就是被挡在了第四层,前面几层入侵起来不难。但到了第四层就会触发这个警报。
可现在,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哪怕是刚才清理的东西……
也不过是毫无延续能力的侵蚀。
这种侵蚀,绝不是棺的能力。
“很疑惑吗?”
忽地,一个声音从映心厅中央响起。
几人脸色骤变,猛地看向了中央。
刚才的污染已经清理了一干二净,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出现别人的声音。
“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花知予死死地盯着中央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棺。
这个位置……
出现了他。
跟台下何人状告本官也没什么区别了。
“麻烦了啊,取代了核心吗?”姜砚推了推眼镜。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那么快。”花知予冷静了下来,忽地,她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往后看去,只见她们进来的路,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啪、啪、啪”
棺拍着手掌,笑意盈盈地看着花知予。
“小师妹,你还是跟当年一样,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比谁都细。”
“闭嘴!你没资格喊我小师妹!”
棺耸了耸肩:“好吧,花姑娘?”
花知予眼睛微微眯起,愈发觉得不对劲:“你的性情为何变成这般?”
棺这个人她很清楚,从不油嘴滑舌,那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高冷得不行。
“我的计划被你们破坏了。”棺悠哉悠哉地坐下,在他坐下的一瞬间,地板自然而然地浮起了一张椅子。
“融入内景了?”姜砚蹙眉:“自杀?”
世界树的核心内景有5层,一二三四五层,一层比一层的权限高。这种融入四层内景的做法,短时间内能得到一点结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家伙,就会像是营养一样,被世界树吸收殆尽。
一点儿东西都不带留的。
现在这种随时可以操控第四层的模样,摆明了就是融入了内景,融的还是第四层的内景。
他不理解。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我为了这一次,布局了整整三十六年。”
“我今年也不过七十二岁。”
“老实说,我有理由愤怒。”
“你这看着可不像是愤怒的样子。”花知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风轻云淡的模样,当年,学院里不少小姑娘就是因为这个被他迷了个神魂颠倒。
“不不不。”棺摇了摇头:“但凡只要是个人,知晓自己布置了大半辈子的局被一个莫名其妙路过的家伙破了,都会被愤怒侵占,我也不例外。只不过,有更大的事情,压制了我的愤怒罢了。”
“沈夜?”
“不错。”棺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恶意:“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细究,那个家伙,出道不过一年的时间。心象世界就能做出那种规则性的东西。”
“那不该是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心象世界需要阅历,不是读几本书,有一个好想法,就能够实现的。”
“你们知道了他的问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还是跟以前一样呢。”
“小……师……妹……”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花知予脚下一根藤蔓猛地爆发,将他们四人托起,朝着外面袭去。
藤蔓舞出了破空的声响。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出去的瞬间。
门口,亮起了一抹绿光,轻柔地把他们送回了洞内。
花知予脸色骤变。
“没用的,小师妹。”
“我在这里的制约是非攻。”
“世界树不会拒绝任何非攻的指令。”
“你的目标,是沈夜。”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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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该喊你一声杜教授呢?还是该喊你一声大反派?”
“反派这个词汇,显得有些幼稚。”棺推了推眼镜,轻笑一声,他迈开步子,随着他的移动,四周,逐渐泛起了一片黑雾。
顾晚棠往前一步,把沈夜护在身后,一张卡牌夹于两指之间,蓄势待发。
其余几人更是纷纷响应。
“真是了不得啊。”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你把规则之力应用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好奇。”
“什么?”沈夜老神在在地把顾晚棠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似乎并不介意跟对方多聊一会儿。
“你甘心吗?”
“什么意思?”沈夜挑了挑眉。
“你甘心就这么过下去吗?你明明有能力,把自己的能力放出来,却被这该死的规则束缚住了。”棺的声音带着蛊惑,他轻笑一声:“呵,打牌,人类的战争,什么时候能用打牌二字来解决了?”
“啊?”
听到这声“啊”,顾晚棠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得,嘲讽起手式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