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气笑了,全程没有一个人类!
于是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范孟开始了骚操作。
【时间来到了元项帝蜜元丘年(1339年)冬至,所有行省长官都在家里饮酒庆祝,喝的那叫一个酩酊大醉。
范孟等人盗取了驿站铺马,之后假扮成朝廷使者,在夜里来到了衙门的中堂。
他们腰间配着蜡丸,声称里面装有圣旨,叫来了当值的掾史,让他把长官们都叫出来。
而这一天当值的掾史,正好就是范孟本人。
范孟作为内应当然不会揭穿他们,把所有长官都叫了出来。
那听到是有圣旨,所有人都不敢耽搁,连忙跑出来接旨。】
“啊?就这么随便?”
李世民没忍住,话直接脱口而出。
无论是盗取铺马,还是假装朝廷使者进入衙门,都离谱到他无法理解。
驿站马匹那是官方资产,每天驿卒都得小心照看,生怕出半点差池。
寻常百姓靠近几步,驿卒都得瞪眼赶人,范孟几个人居然能把马牵走?
更别提冒充朝廷使者这事。
知匦使是官方指派的,衣着仪态都有规矩,腰牌文书缺一不可。
就范孟那几个人的装扮,居然没人觉得不对劲?
李世民实在想不通,“难道满衙门的人都瞎了?”
听到李世民的吐槽,房玄龄眼皮跳了跳,心里冒出一个虽然离谱、但又无比合理的推测。
“陛下,或许是因为那些长官都喝醉了,而当晚值守恰好只有范孟一人。”
听到房玄龄的猜测后,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世民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这都行?”
程咬金扳着手指头,“也就是说当天就范孟值班,长官全喝趴下了,然后这帮人就大摇大摆进去了?”
“对。”房玄龄点头。
程咬金挠了挠后脑勺,“这元朝的衙门,跟集市上的草台班子有啥区别?”
“只看到了草台,哪里有班子?”
尉迟恭也没忍住,当场吐槽起来,“以前天幕讲元朝,横跨万里的疆域,无坚不摧的铁骑,但就这样看来……”
“果然打天下专业,管天下五流开外!”
听到尉迟恭这番话,在场所有人都没开口。
因为看起来就是这样,无论是驿站还是衙门,这管理松散到可怕。
只能说元朝国祚不过百年,还是有原因的。
李世民微微叹息,“就算成功混进去,可里面还有那么多高官,总该有人清醒点吧?”
相较于李世民的难以置信,朱元璋倒是乐了起来。
他知道天幕说的是什么了,范孟假圣旨屠官案,那可是元末最轰动的事情。
元朝那群蒙古贵人,根本就没啥管理能力,全靠汉人官绅地主。
为啥那些官绅喜欢元朝?因为根本没人管,想怎么压榨百姓就怎么压榨。
即便元帝北逃,都还有大量人跟随,想要重现士绅统治的辉煌呢。
“这事儿发生在其他朝代,那确实是惊天大案,但在元朝却很正常。”
“谁能想到权倾朝野的伯颜,所有支持者都被范孟干掉,所以最后彻底倒台。”
“只能说是有点黑色幽默的。”
朱元璋越笑越开心,想着当年起义造反时,那些蠢到无法想象的官吏。
天幕这也是在变相证明,大明取代大元,那是顺应天道。
【那天当值的官吏都有谁?
平章政事月鲁帖木儿,从一品政治大员。
左丞劫烈,正二品大员。
除此之外从二把手到路监司,基本上所有河南大官全出来了。
等这些人到了衙门后,霍八失等人宣读圣旨,说这些官员有罪。
接着没给官员申辩的机会,他们拿出铁骨朵,把所有人当场打死,尸体全都扔在后院。】
“啊???”
当看到这里时,无论是百姓还是王公大臣,全都陷入到了懵逼中。
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那可是从一品大官,就这样被人给打死了?
难道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没感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吗!
历朝历代以来,走流程处死任何官吏,那都是要皇帝亲自过问的。
谁家皇帝发个圣旨,就能把官员就地正法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秋后问斩啊!
而且最最离谱的是,那些元朝的高级大员们,难道连逃跑都不会吗?
相当于三公九卿级别的人物,连圣旨都没去辨认一下,就这样被当场打死了。
这事儿要不是天幕讲述,谁敢相信居然是真实发生过的?
【在杀掉河南众多高官后,任命范孟为河南都元帅。
范孟自佩平章发兵虎符,调集军队守卫开封,把守道路禁止行人往来。
同时封闭长江黄河渡船,以断绝南北交通。
范孟还收缴了大小衙门的官印,将各个衙门的正官和首领官押赴街市,然后通通斩首示众。
范孟此举几乎是将整个河南行省,官吏机构给彻底摧毁掉了。
他还将一些赋闲官员、富民小吏找了出来,给他们分发官位,为自己寻求支持力量。
而且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范孟还在开封祭祖。
可能是嫌不够过瘾,他又跑回杞县祭祖坟,告诉祖宗自己干了件大事。】
“那可不,杀了几十个大官,黄巾军都没你牛逼!”
众人忍不住摇头。
虎符有了,兵马调动了,开封也封了,河南全是自己人。
就现在范孟的配置,哪怕振臂一呼当场造反,大伙儿都不会觉得有什么违和感。
连虎符都伪造出来了,你咋不上天呢!
而看到这里的嬴政,已经是彻底无语了。
倒不是惊讶范孟的做法,而是惊讶这样居然都行?
范孟见过虎符吗?怎么就伪造出来了?
圣旨确实少见,分辨不出真假也情有可原,可只要是个当兵的,就肯定见过虎符。
那玩意儿纹路、材质、重量,老兵闭着眼摸一下都能辨出来。
嬴政越想越觉得荒诞,最后反倒笑了出来,“太离谱了,当真是奇事!”
嬴政原本还担心大秦出现类似的事情,可看到这里,他反倒懒得折腾了。
就范孟这种做法,别说调动大秦军队,能活着踏进衙门都算他输了。
而此时最麻的,当属忽必烈了。
因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荒诞。
元朝律法沿袭前朝,明文规定处死任何官吏需层层上报,三司会审定罪后方可执行。
他自己更是下过旨,严禁先斩后奏,违反者以擅杀论罪,轻则罢官重则抵命。
可范孟几个人进去念了两句话,从一品大员就乖乖跪下等死?
忽必烈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能做到从一品的人,就算是酒囊饭袋,那也得在官场混了几十年。
大元律法里根本没有“当场杀头”这一条,稍微清醒点的都该质疑。
忽必烈想了半天,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你把规矩定得再多,人不遵守又有什么用?
【范孟做完这些事情后,可谓是神清气爽,即杀掉了自己仇恨的人,还过了把当官的瘾。
但范孟等人伪造圣旨的行为,还是很快就被识破了。
有个名叫冯二舍的人,他因为职务问题要去外地。
他就找到范孟,希望范孟能帮忙引荐朝廷命官,替自己办理相关文书。
范孟这时候喝醉了,脑子没有转过弯来,当场就说漏了嘴:
“找什么朝廷命官,我不就是吗?”】
“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啊!”
赵匡胤抬手扶住额头,已经是不忍直视了。
就范孟这情况,若是小心经营下去,指不定真能趁着元末乱局做大。
就算最后推翻不了元朝,当几年土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结果这么大的秘密,让他一碗酒就给卖了。
前面伪造圣旨、袭杀高官、调兵封城时胆大心细,偏偏到了这种小事上,一句话把自己送进了绝路。
赵匡胤越想越觉得可惜,没忍住骂了一句:“蠢货!这种时候还敢喝酒,他不完蛋谁完蛋?”
赵光义却听得满脸疑惑。
他来回琢磨了几遍,还是没发现那句话哪里有问题。
“皇兄,这怎么就完蛋了?”
赵光义指着天幕,纳闷道:“他现在不是河南都元帅吗?自称朝廷命官,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