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4)
(9.18事变,请大家勿忘国耻,小日子过得不错军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还有亲军都督府的亲兵.”小太监说话都有些哆嗦了,光是亲军都督府的倒也罢了,问题是这群人一起来的.
他就算在不谙世事,也知道这几位三更半夜的一起来准没好事儿.
宋公公却想到了下午的会.“没出息的货.快请进来,小全子.帮爷爷穿衣服.”
“哎哎~”小太监转身就出门了.
宋全也把大褂拿了过来.“这阵仗,可不小啊.干爷爷!”
“刚说完的又忘了?不闻不问不打听,办好自己的差事,其他一概不管.咱们这身份,想活长远点就这一个办法.”穿着衣服,宋公公也不往了嘱咐.这模样倒是真像个爷爷叮嘱孙子.
刚穿上衣服,还没等提上鞋子.刚才的小太监就把人迎了进来.
小院子不大,哗啦啦涌进来几十人,院子都快站满了.亲军都督府和四卫的人泾渭分明,一左一右.
“老宋!”
“唉哟我的云哥哥,你真是闹的哪一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抄我的家呢.”
宋公公哭丧个脸,云公公可比他小多了.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暗指云公公一点面子都不给.
都是老狐狸,这话的意思大家都听得明白,搁往常云公公高低得安抚安抚他.可现在,多半没这份心思.
“宋公公有礼了!”
“毛...毛指挥使?有礼,有礼!”宋公公身子一颤.眼神瞥向云公公.“需要我帮什么忙?”
云公公朝着胡宫正一伸手,一张名单便放了上去.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玫瑰香味.
“皇庄的玫瑰香水?胡宫正倒是讲究...”宋公公皱了一下鼻子,接过名单.
“宋公公的鼻子,名不虚传.”胡宫正抿嘴一笑.“都是皇后娘娘开恩,不然凭我的俸禄买了这香水,怕是也剩不下什么了.”
众人一愣,不说话了.宫里的香水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么?从来不花一分钱.
不只是香水,只要是睿王爷旗下的商品.有啥好东西都往宫里送,别管卖的多贵.皇后娘娘只要一句话,就俩字.
管够!
靠着这赏赐,不少皇后宫里的宫女身家都阔绰的很.皇后娘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这些私下买卖的事儿,全当给她们攒的嫁妆.
毫不犹豫的说,这宫里的宫女有一个算一个,十个得有九个都想进坤宁宫.剩下的一个不是不想,是她本身就在坤宁宫.
“这名单上的人...”宋公公看向胡宫正.“不是前几天刚送过来么?”
“人呢?”钟公公焦急道.可别因为一点耽搁,到时候出了岔子.
“宋全,你来引路.赶紧带他们过去.”宋公公回手就把自己干孙子给提流出来.
要说这宋公公对干孙子可是没的说,就这场面还敢让他出来混个脸熟呢.
要么是问心无愧,要么就是大奸似忠.不过此时却没人驳斥宋公公的小心思.
这老东西腿脚确实不方便,还是小太监腿脚更利索.
“哎哎~”宋全临危受命,倒也不怯场.提着灯笼一路小跑,身后跟着的亲兵四卫踏得地面,哒哒作响.
“就是这!”宋全指着身前的牌匾,这是一处有些破败的小院.安置的自然是犯了错的宫人.
钟公公和毛骧对视一眼,安排人翻过墙去.悄悄打开了里面的插销.
“啊!来人呐!”
“闭嘴,亲军都督府办案!”
“呃!”
......
院子里灯火通明,犯了事的宫女被挑拣出来单独跪在一边.不许说话,防止串供.
宋全掌着灯,挨个仔细看了看,小声说道.“前天送来的十二个都在这了.”
这话说的让几人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只是有些羡慕宋公公找了个不错的接班人.
这越没啥越想要啥说的可是一点没错,这些没了宝贝的就想要个能养老送终接班的.
“巧了嘿,都是山东的?”云公公眉头一皱,像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嘴.
声音不大,但也足够跪着的宫女听清楚了.两个宫女当即身子一颤.
胡宫正同样眉头一皱,隐约间好像抓到了什么线索,却始终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就是看不清楚.
云公公面不改色,但把一切都收入眼底.“与本案无关的,还请宋公公给她们安排个别的去处吧,先严加看管起来.”
这话看似是在嘱咐宋公公,实际是在告诉他,别的人也不一定可信.
宋公公心领神会,朝着宋全一阵嘱咐.宋全带她们去了不远处一座空房子,关押起来.
钟公公皱着眉,走到云公公跟前.“老云,不会是衍圣...”
“哎!噤声!”云公公说完,看了一眼四周.“没证据,别瞎说!”
钟公公悻悻得缩了回去,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云公公.这么大岁数了还沉不住气,还被亦敌亦友的老对手看了笑话.
不过云公公此时可没时间笑话钟公公.一伸手就点了刚才两个露出马脚的宫女.扭头对着毛骧点了点头.
毛骧知道,这时候就该自己出力了.果然这情报没那么好混!伸出手,食中二指并拢,轻轻一弯.
那俩宫女就被带到侧面的屋子里,远离外面的这些宫女.
而被抓起来的一瞬间,两人形态各异.一个当场就尿了.另一个倒是硬气,梗着脖子还敢大喊.
亲兵看了她一眼,长得倒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啪!”
一巴掌下去,鼻血嗖的一下就窜了出来.刚还扯着脖子叫喊的宫女脸色瞬间变得刷白.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换句话说,就是抽懵了.
胡宫正面色铁青,没想到还真是自己的人出了岔子.要真是无心之失,绝不至如此.
“有劳毛指挥使了.”
毛骧扭过头看了胡宫正两眼,一抱拳,接过云公公手上的名单扭头就进了屋里.
“咣当!”
大门关上.
屋里屋外瞬间两种反应.
毛骧走到尿裤子宫女前面.“刁翠莲是吧...我看看啊,山东人士.嗯,兖州府下资阳县的是吧.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不错,父母双亲还在.”
刁翠莲此时只剩下哆嗦了,说话都不会了.只能眼泪巴巴的看着毛骧,眼神里就剩下饶命一种情绪.
毛骧也没用刑,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到刁翠莲面前蹲下.
伸手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着。
“说罢,是谁让你挑拨皇家关系的?这么大的罪你可担不起,抄家灭族就在眼前.你可得想好了再说啊。”
毛骧的脸从微笑,下一刻瞬间变成冷硬.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我...没..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刁翠莲拼命的摇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明显是被吓坏了.
毛骧皱起眉毛,倒不是他看不起这刁翠莲.而是不论什么人都不会找一个这么明显的漏子来当线人.
这不是明显给自己找麻烦么?谁能这么傻?刁翠莲的嫌疑在毛骧心里瞬间就降低了一半.
“那是怎么回事?我冤枉你了,刚才云公公一吓你就尿了,你刁翠莲到底干了什么!”
毛骧的话不重,声音不大,但吐字很清晰.语言化作一根根钉子刻在刁翠莲心头.
“我...”
.......
“这都半天了,怎么还没出来?”宋全踮起脚张望着.
“闭嘴!”宋公公拉了宋全一把.“什么事你都要凑上去看看,咱跟你说的你是一句都没记住!”
宋全瞬间一缩,老实的站在宋公公身后,不吱声了.他不是不知道干爷爷是为了他好,但就是忍不住.
“小孩子嘛.好奇心重!”钟公公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让老哥见笑了.”宋公公尴尬一笑.“这小兔崽子要学的还多着呢,若是他日有什么冒犯.还请诸位看在我的薄面上给他个教训!”
这话说得就有点重了,还有几分托孤的意思.众人也都明白,这话一说一个是服软了,在一个就是给宋全求一张免死金牌.
这教训俩字,就挺有意思的。
大家都没啥仇,犯不上当面撅老宋的面子.
他快退了,真要让他惦记上...
“好说,好说.”钟公公干笑两声.转过身眼神变得有些落寞.
“嘎吱~”
关押刁翠莲的房门开了,众人的眼神瞬间朝那边看去.莫名的一致.若是让外人看了,怕是还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坐着的这几个,可都是脖子不动光脑袋动的主.
辣条:你踏马说谁呢?我有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