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进来时志得意满，出去时倾家荡产
这人看起来大概二十三、四的年纪，看着就挺机灵，只不过有些垂头丧气。
顾川看了眼头头顶的面板，3级人才，还不错。
低头看了看他的简历，李泽楷，履历比较简单，毕业后就进了一家大公司，干了一年离职。
3级人才就算不能独当一面，但能力应该也还是不错的，难道是没选对行业，没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顾川第一个问题没有问他为什么从上一家公司离职，而是问他：
“你有大公司从业经验，就算时间不长，想找个过得去的公司应该不难，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呢？”
李泽楷叹息一声，讲述起了他的经历。
听完他的讲述，顾川的脸色十分精彩。
这哥们儿可真是个人才啊！
事情很简单，这哥们之前是跑业务的，请甲方吃饭是常事，公司也会报销。
有次有个大单，经理专门叮嘱他请客户吃饭要去本市最大的酒店，费用不用担心，只要能谈成一切好说。
李泽楷按照经理的嘱咐做了，订单也谈成了，最后报销的时候经理说财务那边通不过，他的报销费用严重超标。
两千多的费用，只能给他报八百。
李泽楷要气疯了，他这一单总共提成才一千五，合着全都自掏腰包请客户吃饭了！
经理还假惺惺地说“年轻人不要只看重眼前的这点得失，这是个长期客户，就算这次赚不到提成，下次他再订货不就能赚了”。
李泽楷越想越气不过，最后干脆直接找甲方，愣是把这顿饭钱给A回来了。
你不给我报销是吧？我找甲方去要钱。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订单黄了，李泽楷也被公司开除了。
同行业的公司都被打了招呼，不会用他。
锦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件事在整个锦市都传开了，虽然很多人当个笑话看，但也没人敢用他了。
顾川笑得直捂肚子：“抱歉兄弟，我实在忍不住，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李泽楷没感觉好笑，只感觉既心酸又无奈。
顾川收敛笑声：“好，情况我知道了，你很符合我们的招聘条件。
我们这边的工作可能会需要经常出差，你这边能接受吗？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李泽楷一度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们真的录用我了？你们老板会同意吗？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
他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顾川晃了晃手指：“不需要，因为我就是老板！放心，你被录用了，我不会出尔反尔。”
开玩笑，连甲方的钱都能A回来的人，还有什么他拿不下的订单、谈不下的价格呢？
他就需要这种能力强又有点轴的人。
李泽楷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么年轻的老板？怕不是还在上大学吧？难怪要在锦大面试。
知道对方是老板，李泽楷有些拘谨起来。
“老板，其他公司都怕我以后再干这种事，你就不怕我……”
顾川拍了拍李泽楷的肩膀：“我又不会克扣你的报销我怕什么？不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直接找我这个老板说，还是不要太激进哈！”
李泽楷不好意思地点头。
就算新老板不说，他也不会再干这种事了，当时是爽了，找不到工作也是真的难熬。
李泽楷入职后谢依然就飞快和他交接各个初步选定的原料商，李泽楷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时间了解这些原料和它们的竞品，然后去谈价格。
时间匆匆而过，李泽楷已经出发，谢依然在培训员工，店铺如火如荼的装修中，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校园网的首页多了一张图片，是一个商标。
商标周围是不规则的形状，整体呈圆形。
下方是一片蓝色的茫茫大海，上方一轮红日初升，阳光洒在海面，波光粼粼，呈日照江河之象。
这是海晟的一众骨干都参与了设计的商标，以后就是他们海晟的象征。
转眼就到了开庭的日子，顾川和肖恪言一起坐在了原告席上。
被告方几家SP公司的老板也全部出庭。
之前顾川对于肖恪言的能力理解仅仅是停留在人才等级的层面，这个5级人才究竟有多强他没有直观的感受。
而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肖恪言每一句都辩得对方律师哑口无言，就算顾川听不太懂那些条款，也能够感觉到，面对肖恪言，对方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主要是对方也确实不占理，赔偿是板上钉钉，就是赔多赔少的问题。
他们一方还列举出了诸多实际损失的证据，最后结果，因对方扣压款项造成的实际损失高于被对方扣压的款项，对方的质疑都被肖恪言一一辩了回去。
最后对方不出意料的将他们网站的广告数据“扣量”了，顾川则拿出了他们校园网留存的流量证据。
对方自然是不肯认的，双方各执一词，这正中肖恪言下怀，他顺势提出“申请律师调查令”或由法院介入调查。
那几个SP公司的老板脸都吓白了，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们这些搞互联网的，可是有很多空子可钻的，一旦被查说不定就得民事转刑事。
搞不好能把他们一起都送进去踩缝纫机。
最后几家公司认赔了，认可了顾川拿出的流量证据。
由于他们之前提供了虚假的流量数据，最后判决他们几家赔偿校园网本金加赔偿金、违约金等各项金额，共计592.37万元，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庭审结束，几家老板面色惨白地离开。
进来的时候志得意满，出去的时候倾家荡产！
本以为“扣量”这一招百试不爽，没想到这小子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
到了现在他们只能认栽了，要是别人这么多钱他们或许还能拖着不还，当老赖。
可是面对顾川这个黑心的他们不敢啊！
他们就压了对方两个月的资金，现在连本带利得给他六百多万，人还差点被送进去踩缝纫机，这要是还敢欠他钱，指不定有多少损招等着他们呢。
走廊里，顾川叫住了几人。
几人转身看着顾川，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顾总还有什么事吗？放心赔偿我们会尽快给你的，毕竟我们生怕晚了再被你讹上一大笔，可不敢再欠你钱了！”
这话夹枪带棒的，讽刺的意味十足。
顾川晃了晃手指：“此言差矣，要不是你们联合天天网想要搞垮我，你们能赔这六百万？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很大一部分本来就是我的钱。
赔完这笔钱，你们都倾家荡产，公司也经营不下去了吧？”
“没错，那又怎样？既然你知道搞你的是天天网，你倒是找他们算账去啊！
你也就敢在我们面前逞逞威风了。
姓顾的我告诉你，不要逼人太甚，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顾川不怒反笑：“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们了吗！”
几位老板：“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