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老钱，Old Money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罗马钱皮诺机场的私人跑道上。
“走吧，小子，去见识一下真正的罗马帝国。”
陈风觉得他说的有点夸张了，吹牛逼呢，还罗马帝国。
拉伊奥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爱马仕领带，率先走下舷梯。
上了车子后，穿过街道，最终停在了一条闻名世界的奢侈品朝圣地，康多提大道10号。
这里是宝格丽全球总部的所在地，一栋见证了品牌百余年的建筑。
“拉伊奥拉先生，陈风先生，欢迎。”
一位气质干练，约莫四十岁的女士早已等候在门口，她自我介绍是CEO的执行助理。
没有寒暄，她引领着两人穿过旗舰店，走进一扇需要权限才能打开的厚重木门。
门后的世界，与前厅的截然不同。
脚下是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懂但感觉很牛皮的艺术画作。
电梯还是那种老式的指针式电梯，内部却被改造得极具现代感，黄铜扶手被擦得贼亮。
最终，他们被带到了一间位于顶层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罗马的全景，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两位头发花白，但精神还挺好的老人，穿着剪裁考究的羊绒西装。
拉伊奥拉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介绍道。
“左边那位，保罗·宝格丽，右边那位，尼古拉·宝格丽。”
陈风的眼角动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宝格丽品牌的高层，竟然真的姓宝格丽，他一直以为这些品牌都多少代了，应该没有这个姓的人了。
“这两位老人，同时也是LVMH集团董事会的人。”
“欢迎你，陈。”
保罗·宝格丽，那位看起来更年长一些的兄长，主动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
“你的比赛我看过，很精彩。”
尼古拉·宝格丽也站了起来。
“我特别喜欢你在球场上的那种力量感。”
陈风礼貌地回应。
“谢谢。”
拉伊奥拉在一旁笑得像个弥勒佛，用意大利语和两位老人寒暄了几句，气氛还算融洽。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梳着背头，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伸出手。
“你好，陈，我是弗朗切斯科·特拉帕尼。”
“宝格丽的CEO。”
拉伊奥拉之前就介绍过，正是这个男人，主导了宝格丽被LVMH集团收购的交易，是个手腕很强的角色。
所有人落座后，特拉帕尼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接按下了遥控器。
“陈，我们今天请你来，不只是一次简单的代言人会面。”
特拉帕尼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感染力。
“我们想邀请你，成为一个我们全新时代的开创者。”
屏幕上，出现了一系列腕表，手链，戒指的设计草图。
“宝格丽需要一款真正能代表新时代男性精神的产品，它要兼具力量与优雅，既能出现在激烈的赛场，也能佩戴于正式的晚宴。”
特拉帕尼指向屏幕。
“我们将其命名为，CalcioEterno。”
“永恒球场。”
“这个系列，将彻底打破传统奢华腕表的界限。”特拉帕尼的语速加快，透着绝对的自信。
“我们设计了三个档次，以满足不同消费者的需求，基础运动款，轻奢休闲款，以及奢华典藏款。”
“尤其是奢华典藏款，我们用18K玫瑰金表壳，表圈镶嵌一圈VVS1级别的顶级碎钻。”
“表盘，我们没有使用传统的珐琅或金属，而是用一整块黑玛瑙打磨而成。”
说实话，陈风没听懂，但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这帮公司的高层们，老是喜欢打破什么...
但既然他是收钱的，就陪着点头微笑吧。
“这个系列，将会在今年三月的巴塞尔钟表展上全球首发。”
特拉帕尼的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风。
“而你，陈风，将会是CalcioEterno系列唯一的全球代言人。”
“我们相信，你的故事，就是CalcioEterno最好的诠释。”
会议的后半段，变成了拉伊奥拉和特拉帕尼之间的商业博弈。
全球分红。
肖像权使用年限。
两人的舌剑，不停交锋。
当一切尘埃落定，拉伊奥拉和特拉帕尼握手成交时，保罗·宝格丽对着陈风缓缓开口。
“孩子，你知道吗，宝格丽这个名字，源自希腊语。”
陈风安静地听着老人吹牛逼。
“我的祖父，索帝里欧·宝格丽，就是一个来自希腊的银匠，1883年，他来到了罗马，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陈风身上。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陈风恍然大悟，“原来是吹我呀。”
走出宝格丽总部，重新站在罗马的阳光下。
拉伊奥拉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觉怎么样？小子。”
“感觉...”
陈风深吸一口气。
“感觉我们以前，赚的都是小钱。”
拉伊奥拉闻言，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不，我们以前赚的已经是大钱了。”
他咧开嘴，笑容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但从今天起，我们要赚的是这帮oldmoney的钱。”
他指了指身后的宝格丽大楼。
“明天，准备好用最简单的方式，赚一笔最简单的钱。”
第二天，罗马东郊的一家私人摄影棚。
这里曾是电影大师费里尼拍摄经典影片的地方，如今被改造成了最顶级的商业摄影基地。
陈风坐在化妆间里，任由两位化妆师在他的脸上涂抹。
不同于拍摄阿玛尼时的全身化妆，这一次的妆容更加精细，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脸部。
化妆师用小刷子，仔细地修饰着他的轮廓。
另一位助理递过来一套用防尘袋包裹好的深灰色西装。
“陈先生，这是为您量身定制的西服。”
“面料是顶级的super200支羊毛，剪裁完全贴合您的身体线条。”
当陈风穿上它，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整个化妆间的空气都安静了半秒。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
西服的面料带着丝绸般的光泽，非常高级的质感，完美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却没有一点紧绷感。
球场上的屠夫，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位优雅从容的商业精英。
连一直翘着二郎腿，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翻看杂志的拉伊奥拉，都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小子。”
拉伊奥拉放下杂志，上下打量着他。
“你真该考虑退役后去好莱坞发展，太他妈帅了。”
这一次的摄影师是一位留着艺术家般长发，眼神锐利的法国人。
他看到换好衣服的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直接拍奢华典藏款。”
一位助理戴着白色的丝绒手套，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盒子里，将这块表戴在了陈风的手腕上。
摄影棚内，所有的光都聚焦在了他和他手腕的位置。
这种硬照的拍摄，简单得超乎陈风的想象。
他不需要做复杂的动作，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表情。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
摄影师让他做的，仅仅是几个简单的手势。
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整理一下另一只手的袖口，让那块腕表在动作中，自然地露出一半。
或者，干脆就是双手交叠，静静地看着镜头。
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淡然。
“不对。”
法国摄影师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他放下了相机。
“陈，你的眼神还不够。”
他走到陈风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的不是冷酷，也不是霸道。”
“我要你嚣张一点。”
摄影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
“要那种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因为我拥有一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