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亚历克斯·弗格森
德波尔很快就做出了换人调整,用一名替补换下了已经锁定胜局的陈风。
当陈风缓缓走下球场时,赛格卡竞技场两万多名主场球迷,全体起立。
“风!风!风!风!”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阿贾克斯客场3:0完胜亨克。
陈风穿上一件厚厚的阿贾克斯大衣,重新回到球场。
他先是走到客场球迷看台下,为那几百位远征的球迷鼓掌致谢,然后绕着球场,向着主场的三个看台挥手,鼓掌。
之后走到范海泽布鲁克的面前,给自己的昔日主帅一个大大的拥抱。
范海泽布鲁克看着眼前的陈风,为他感到骄傲,但此时苦笑着问道“你下一场能不能不上啊?”
陈风哈哈大笑起来,指了指不远处的德波尔。
“那你得跟他聊聊。”
陈风回到场上,找到了气喘吁吁的德布劳内,两个人用力的击掌,然后交换了球衣。
他环顾了四周,却没有发现那个高大的身影。
“蒂博呢?”
德布劳内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脸上露出坏笑。
“他说...他一人被你进了三个,帽子戏法,他生气了,早早回到更衣室去了。”
听到这话,陈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回到阿姆斯特丹,球队获得一天宝贵的假期,欧联杯的大胜,加上联赛遥遥领先的优势,让整个俱乐部气氛还算是轻松的。
陈风还是一如既往拒绝跟队友去夜店庆祝的邀请,独自回到家里。
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居家服,准备打开电脑研究一下范尼斯特鲁伊的录像,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谁啊?这么晚了。”
陈风通过猫眼往外看去。
米诺·拉伊奥拉。
陈风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打开了门。
“哦,我的冠军,我的金童。”拉伊奥拉一进门,就给了陈风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陈风一脸嫌弃地推开他。
“小子,干得漂亮!”
拉伊奥拉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从他那个标志性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桌上。
“看看,最新的报价,耐克那边又加价了,不过我还没同意,我觉得还能再等等。”
陈风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知道这些事情,这个胖子会处理得比他自己好一万倍。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扔了过去。
“说吧,又有什么事?你这大半夜跑过来的。”
拉伊奥拉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水,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换身衣服,小子,带你去见个大人物。”
“大人物?”
陈风挑了挑眉。
“谁啊?荷兰女王吗?”
“你想屁吃。”
拉伊奥拉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快点,别磨蹭,对方的时间很宝贵。”
看着拉伊奥拉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不是开玩笑的。
他没有多问,转身回房间,换了一套得体的休闲装。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当拉伊奥拉递给他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时,陈风忍不住吐槽道。
现在可是晚上,在阿姆斯特丹戴墨镜,不是纯纯的神经病吗?
“听我的,戴上。”拉伊奥拉的语气不容置疑。
“今晚的会面是暂时保密的。”
陈风只好把帽子和墨镜都戴上,跟着拉伊奥拉走出了公寓。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早已等在门口,司机看到两人出来,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我们到底去哪?”
陈风最终还是没忍住那份好奇心。
“索菲特传奇大都会酒店。”
拉伊奥拉言简意赅地回答。
“见谁?”
拉伊奥拉转过头,看着陈风说道。
“亚历克斯·弗格森爵士。”
“谁?”
陈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就反问了一句。
弗格森?哪个弗格森?这世界上叫弗格森的人多了去了,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吧?
拉伊奥拉看着陈风的表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亚历克斯·弗格森!曼联的那个老头,懂了吗?”
拉伊奥拉几乎是吼出来的。
真的是他!
那个几乎被誉为最伟大的足球教练,已经在神坛上的人物。
“他......他为什么想见我?”
“为什么?”
拉伊奥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摊开双手。
“因为你是现在全欧洲最炙手可热的天才!小子!”
“你在欧冠和荷甲的表现,已经征服了所有俱乐部,当然也包括那个固执的苏格兰老头。”
车子缓缓停在索菲特传奇大都会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前,拉伊奥拉突然抓住了陈风的手臂,表情非常认真。
“孩子,听着,等一下进去,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陈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弗格森会跟你聊很多东西,关于你在曼联的未来,关于他对你的规划,如何使用你,上场时间等等,你只需要认真听,然后做出自己的判断。”
“记住!最重要的一点。”拉伊奥拉非常认真地看着陈风,“所有关于钱,合同,薪水,奖金的问题,你一个字都不用管,都交给我处理。”
“我一定会为你争取到最好最好的条件,相信我!”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但是,”拉伊奥拉话锋一转,表情越来越严肃,“如果你对他的计划不满意,或者你不喜欢曼联,不喜欢他,你感到有任何的不舒服,你都可以直接拒绝。”
“千万不要不好意思,也千万别觉得对方是弗格森爵士,就要给他面子,”拉伊奥拉指着陈风的胸口说道,“这是你的未来,小子,绝对不能委屈自己,明白了吗?”
陈风看着拉伊奥拉那张写满严肃的胖脸,心里还挺感动的,觉得自己真没有选错经纪人,这个拉伊奥拉虽然贪财,满身铜臭,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
他说的这番话,是在给他兜底,也是在给他最大的尊重和自由。
陈风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酒店的顶层,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电梯口。
“米诺,陈先生,这边请,爵士已经在等你们了。”
最终,男人在一间私人会议室的木门前停下。
推开了门。
然后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