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赵家全族跪在清秋集团楼下,唱征服
电话那头。会长声音抖得厉害。“老赵。你到底得罪谁了。”“咱们商会的资金链全断了。所有合作方连夜解约。”“上面来查水表了。连我都被控制了。”
“你自求多福吧。”嘟嘟嘟。电话挂了。赵德海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彻底黑了。省商会。完了。赵家的靠山。没了。
他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像条濒死的鱼。“爸。怎么了。”赵天宇凑过来。腿还在抖。“咱们不是要跑吗。”“跑?”赵德海惨笑一声。比哭还难看。
“往哪跑。你以为咱们还跑得掉吗。”“金供奉废了。商会倒了。咱们赵家。被困死了。”
赵德海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后。是歇斯底里的疯狂。“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去求他了。”“求他高抬贵手。留咱们一条狗命。”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拐杖。
“去。把家里所有人都叫上。”“老少爷们。全叫上。”赵德海咬着牙。脸色狰狞。“去江海。去清秋集团。”“跪下。磕头。求饶。”
“什么时候他原谅咱们。什么时候算完。”赵天宇懵了。“爸。全家都去?这……这太丢人了啊。”
“丢人?命都没了还要脸干什么。”赵德海一拐杖抽在赵天宇腿上。“快去。晚了咱们全家都得死。”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江海市。清秋集团广场。晨雾还没散。空气里有点凉意。早起上班的保洁阿姨拿着扫帚。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广场上。乌压压跪了一片人。
足足有几十号。男女老少。全穿着白色的粗布孝服。这在南方。是家里死了长辈才穿的。为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赵德海。他旁边。是吊着胳膊的赵天宇。
两人跪在最前面。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地砖有点潮。湿了他们的裤腿。“这……这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呢。”保洁阿姨嘀咕了一句。没敢上前。
渐渐地。上班的员工多了起来。路人也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靠。那不是省城赵家的家主吗。”一个认出赵德海的员工。惊呼出声。“这……这可是江南省的大人物啊。怎么跪在这了。”
“旁边那个是赵天宇。听说前几天还来咱们公司闹事呢。”
“这也太邪门了。赵家全族来咱们公司门口披麻戴孝。”人群里议论纷纷。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拍照的。录视频的。发朋友圈的。这可是江海市百年难遇的大新闻。“省城第一豪门。跪求江海市小公司原谅。”
标题都想好了。绝对爆款。赵德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不敢动。他知道。那个人肯定在看着。
只要能保住赵家的根。丢点脸算什么。
“爸。我受不了了。这太丢人了。”赵天宇低着头。咬着牙。小声说。他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闭嘴。再废话我打断你另一条腿。”赵德海低声呵斥。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管家老宋。“老宋。人都找好了吗。”“找好了。老爷。”老宋擦了把汗。他也是一身白孝服。看着有点滑稽。
“昨天半夜从省城拉来的。全是专业的。”老宋打了个手势。广场旁边。停着一辆大巴车。
车门推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手里拿着各种乐器。小号。萨克斯。架子鼓。还有个推着音响设备的。这阵势。把围观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要干嘛。还自带乐队。”乐队走到赵家人旁边。一字排开。领头的指挥。是个光头。他看了眼赵德海。赵德海点了点头。指挥一挥手。音乐声响了。
前奏有点悲凉。“就这样被你征服……”光头拿着麦克风。扯着嗓子开始唱。声音通过大功率音响。在广场上空回荡。
赵德海咬了咬牙。带头跟着唱了起来。“切断了所有退路……”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赵天宇和剩下的赵家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唱。几十个穿着孝服的人。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流着泪。大合唱《征服》。
这画面。简直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巅峰。围观的群众。有的笑得肚子疼。有的拿着手机狂拍。“这赵家。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哪是求饶啊。这简直是行为艺术。”
清秋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苏清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玻璃杯壁上有点水汽。她低头看着楼下广场上的那一幕。眼角微微抽搐。
她早上刚来公司。就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还嚣张跋扈的赵家。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出场。
不仅全族下跪。还穿孝服唱《征服》。这得是多大的恐惧。才能把一个豪门逼成这样。
苏清秋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渊那张平淡无奇的脸。
“难道。真的是他。”她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捏着水杯。除了他。她想不出任何人。能有这种手段。李霸天。赵家。这两个在江海市。甚至江南省都只手遮天的存在。
都在短时间内。被彻底摧毁。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个天天在保安室睡大觉的男人。
苏清秋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把水杯放下。水有点凉了。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王秘书。去保安室看看。陆渊在干嘛。”“好的。苏总。”
挂了电话。苏清秋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还在卖力演唱的赵家人。心里五味杂陈。有点害怕。有点好奇。还有点……莫名的安全感。
不管他是谁。至少。他在保护她。
一楼。保安室。陆渊正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油条炸得金黄酥脆。有点烫手。他咬了一口。嘎嘣脆。
“大彪。这油条不错。那家老字号的吧。”陆渊嚼着油条。含混不清地问。张大彪站在旁边。看着外面广场上的热闹。
咽了口唾沫。“陆队。这……这赵家也太拼了吧。”“全族下跪唱征服。这在咱们江海市可是头一回见啊。”张大彪眼睛瞪得老大。看稀奇。“别管他们。一群小丑。”
陆渊吸溜了一口豆浆。有点烫嘴。他赶紧把杯子放下。吐了吐舌头。“他们愿意跪就让他们跪着。就当给公司免费打广告了。”“对了。我这豆浆是甜的还是咸的。”
陆渊拿起豆浆。凑近鼻子闻了闻。“甜的吧。我特意嘱咐老板多加了一勺糖。”张大彪挠了挠头。陆渊喝了一口。咂吧咂吧嘴。“嗯。还行。就是有点稀了。”
他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把外面的赵家人当回事。王秘书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陆队长。苏总让你上去一趟。”
王秘书看着陆渊手里的油条。咽了口唾沫。她早上还没吃饭呢。有点饿。“上去干嘛。我早饭还没吃完呢。”陆渊指了指手里的油条。
“苏总说。有急事。”王秘书催促。“行吧。那我带着吃。”
陆渊站起身。拿着油条和豆浆。晃晃悠悠地出了保安室。
电梯里。陆渊靠在轿厢上。一边吃油条。一边看着电梯门的反光。自己这保安服。确实该洗洗了。领子都有点黑了。到了顶层。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苏清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严肃。“老婆。找我啥事。”陆渊把吃剩的半根油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手里拿着空塑料袋。四下找垃圾桶。“外面那是怎么回事。”苏清秋指了指落地窗外。“赵家。为什么会这样。”
她盯着陆渊的眼睛。试图看出点什么。陆渊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啪嗒”一声。
“我哪知道。估计是他们坏事做多了。遭天谴了吧。”他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昨天你不是还说他们要封杀咱们吗。今天就来磕头认错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清秋集团是天选之子啊。”
苏清秋翻了个白眼。“你少跟我装蒜。”她站起来。走到陆渊面前。“昨天你那个电话。是不是打给什么大人物的。”“什么大人物。我就一保安。”
陆渊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沙发上。“老婆。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我要是认识大人物。我还用得着天天挤公交。吃路边摊吗。”
他从兜里摸出那张黑卡。在手里转了两圈。“这卡。也是那老头非要给我的。我哪知道里面真有五百亿。”苏清秋看着他手里的卡。又看看他那张欠揍的脸。真是拿他没办法。
这男人。编瞎话都不带眨眼的。但偏偏。她又找不出破绽。“行。我就当是你运气好。”苏清秋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一直在楼下跪着。也不是个事。”
“影响公司正常办公。”“简单。”陆渊把黑卡塞回兜里。“让他们接着跪。什么时候唱哑了。什么时候让他们滚。”
“反正这歌挺好听的。当免费演唱会了。”陆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那些白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来了。就得守咱们江海市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