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亲自出马抓捕特务头目
余生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南城那个红圈的位置点了一下,然后顺着北京城的街道一路划到西郊:"从南城到西郊,距离不算远,他要是真派人出来搞破坏,沿途布控就能拦住。”
“但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在城里搞动静?"
李参谋愣了一下:"城里?"
"谢文东的目标是毁掉装备,但他不一定非要对准装备下手。"余生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压得更低了,"如果他把目标放在'天弓'相关的人身上呢?"
所有人同时变了脸色。
李参谋最先反应过来:"你是说,他可能会对参与'天弓'项目的人员实施暗杀?"
"谢文东在北平静伏三年,根基很深,他的人脉可能遍布各行各业。”
“如果他把目标对准我们的技术人员或者操作员,那比直接炸阵地更麻烦。"
余生走到砖窑门口,看着外面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荒地,脑子里飞速运转。
"李参谋,情报部能查到谢文东手下所有人员的活动轨迹吗?"
"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但不多。"余生转身,"一天,二十四小时之内,我要你提供一份谢文东手下所有重要人员的名单和活动规律。”
“剩下的事情——"
他看向段鹏,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来处理。"
段鹏立正:"司令员请指示。"
"你带特种部队潜入南城,在李参谋的情报到位之后,对谢文东和他的核心人员实施精准清除。”
“不能惊动周围群众,不能引发大规模交火,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痕迹。"
段鹏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只有在刀尖上滚过无数次的人才会有的从容:"明白,外科手术式打击,不留痕迹。"
"李参谋,情报部和段鹏的对接由你负责,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直接向我汇报,不用经过任何中间环节。"
李参谋点头:"是。"
"还有。"余生忽然补了一句,"谢文东的电台不能毁,要完整的。”
“他发往重庆的那些密电,我们要全部截获。”
“如果能利用他的电台反向给重庆发假情报——"
李参谋的眼睛亮了起来:"反向渗透?"
"对,他想毁我们的装备,我们就让他把假情报传给重庆,让老蒋那边以为北京根本没有什么防空力量。”
“到时候他派飞机来,正好撞在我们的导弹上。"
砖窑里安静了两秒钟,然后邢志国低声骂了一句:"司令员,您这招太损了。"
余生面无表情地说:"只要能打胜仗,这些都不是事。"
当天下午,李参谋的情报通过加密通道送回了砖窑指挥部。
厚厚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谢文东手下三十七个人的名字、住址、活动规律、社会关系,甚至包括他们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在哪家饭馆吃午饭。
余生坐在煤油灯下把那份情报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然后用红笔圈出了其中五个名字。
"这五个人,是谢文东的核心骨干。”
“一个负责电台,两个负责行动,一个负责财务,还有一个是他的贴身护卫。"他把名单推到段鹏面前,"先动这五个,剩下的就群龙无首了。"
段鹏接过去看了一眼,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给我三天时间。"
"两天。"
段鹏沉默了一秒:"行。"
当天夜里,段鹏带着他的特种部队趁着夜色潜入北京城。
他带了二十个人,分成了五个小组,每个小组四个人,目标分别是谢文东的五个核心骨干。
余生站在砖窑二楼的窗口,看着那些融进黑夜里的身影消失在公路尽头,然后点了一根烟,慢慢抽完。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沉默的四十八小时。
段鹏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没有消息意味着没有惊动,意味着行动在按计划推进,意味着那些目标正在被一个个无声地拔除。
第二天深夜,李参谋亲自骑着自行车赶到砖窑,车还没停稳就从后座上跳下来,气喘吁吁地跑进指挥部:"成了!五个核心骨干全部清除!”
“其中三个在住所被控制,两个在活动途中被截获,全部带回了情报部的秘密羁押点。”
“谢文东的电台也被控制了,通信员叛变,现在已经转为我们的情报员。"
余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谢文东本人呢?"
李参谋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很深的冷意:"他还在茶馆里。”
“我们故意没有动他,让他以为自己的核心人员只是暂时失联,方便我们利用他的电台向南京持续发送假情报。"
余生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行。"
李参谋愣住:"什么?"
"谢文东这种人,在北平静伏三年,警惕性远超常人。”
“他的五个核心骨干同时失联,他不可能不产生怀疑。”
“如果我们继续拖延,他很可能在察觉到异常之后采取极端行动——自杀、或者启动最后的暗杀预案。"
余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披上:"立刻收网,今晚动谢文东。"
李参谋张了张嘴,但看到余生眼睛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光,把话咽了回去:"我这就回去协调——"
"不用协调。"余生已经走到门口了,"你的人负责外围警戒,段鹏带人主攻,我亲自去。"
李参谋彻底愣住:"司令员,您亲自去?"
"谢文东在北平静伏三年,跟各路人马都有往来。”
“我要活的,要他的口供,要他把北平城里剩下的暗桩一个不落地吐出来。"
"别人问话他未必开口,我去,他可能愿意多说两句。"
凌晨两点,南城琉璃厂附近一片寂静。
谢文东的茶馆两层楼,门脸不大,门板已经上了,只留了一个侧门供夜间出入。
茶馆后面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把月光挡了大半,整个院子黑漆漆的。
段鹏带着人已经从后墙翻进去了,八个人分三路包抄,两个人守前门,两个人守后门,四个人跟着段鹏直扑二楼。
余生站在茶馆对面巷子的阴影里,看着段鹏他们的身影像狸猫一样无声地攀上二楼窗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