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开始分裂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基德带着林越和皮尔斯出席。
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怼到林越的脸上，第一个问题，就问他对于这场比赛的表现，还有外界一边倒的看好，有什么看法。
林越坐在椅子上，语气平静：“我们只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首轮的表现，不代表这轮系列赛，我们知道猛龙是一支很强的队伍，他们抢七晋级，韧性很足，这场比赛只是第一场，我们还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
有记者问基德，对于林越的表现，有什么评价。
基德笑了笑，看着身边的林越，眼神里全是欣赏：“林就是这支球队的核心，他是我见过最出色的球员。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得分，什么时候该串联队友，他的领导力，是我们赢球的关键。他已经做到了很多球员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皮尔斯也在旁边补充：“林就是个怪物。有他在，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他会带着我们赢下所有的比赛，一直赢下去。”
而另一边，猛龙的新闻发布会，气氛压抑。
凯西教练坐在椅子上，脸色很难看，面对记者的提问，他的声音很低沉：“我们上半场的防守做的不好，给了林太多轻松得分的机会。下半场我们调整了，但是没能保持住，林的个人能力太强了，我们没办法完全限制他。”
“德罗赞和洛瑞已经拼尽全力，这只是第一场比赛，我们还有机会，接下来的比赛，我们会做的更好。”
洛瑞坐在旁边，眼神里全是疲惫，面对记者的提问，他只是摇了摇头：“我们输了，就是这样。林打出了超巨的表现，我们没能限制住他。接下来的比赛，我们会调整，会做的更好。”
德罗赞则全程沉默，只是在最后被问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们会回来的。下一场比赛，会不一样。”
但外界，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
比赛结束的瞬间，全联盟的媒体，都炸了。
ESPN的头版头条，放上了林越隔扣瓦兰的照片，标题是《统治级三双！篮网客场拿下开门红，卫冕冠军势不可挡》。
TNT的节目里，巴克利对着镜头喊：“我早就说过，猛龙根本赢不了篮网！林就是现在联盟最好的球员！他才三年级，就已经两连冠了，猛龙双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轮系列赛，篮网最多6场解决战斗，甚至有可能横扫！”
ABC电视台的三位主持人，再次在节目里提起了之前的论断：“我们之前就说过，德罗赞和洛瑞，就是常规赛球星，打不了硬仗。这场比赛再次证明了这一点，面对林带领的篮网，他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除非双枪能打出超神的表现，不然这轮系列赛，猛龙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国内的社交媒体，同样炸了锅。
微博上，#林越三双篮网开门红##林越隔扣瓦兰##垃圾兄弟名不虚传#三个词条，冲上了热搜前三，阅读量破亿。
虎扑的论坛里，关于这场比赛的帖子，开始刷屏。
“林越这也太猛了吧！”
“三节三双，全场38+15+13，这就是联盟第一人的实力！”
“猛龙双枪真的是常规赛龙季后赛虫，面对林越，直接被打回原形！”
“篮网这阵容，有林越这个超巨，还有这么多老将，卫冕稳了啊！”
“我就想知道，这轮系列赛，猛龙能赢几场？我猜最多一场！”
...
G1的客场大捷，像一块巨石，砸在了猛龙本就摇摇欲坠的军心之上。
多伦多的训练馆里，从第二天起，就陷入了糟糕的氛围。
地板上篮球弹起又落下的闷响，在空旷的场馆里显得格外刺耳，没有球员说笑，没有教练的高声指挥，只有篮球砸在篮筐上的哐当声，一声接着一声，敲得人心里发慌。
德罗赞站在罚球线的位置，机械地重复着投篮动作。
这个常规赛罚球命中率超过85%的全明星得分手，此刻却频频打铁，篮球一次次砸在篮筐前沿弹开，他的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本就性格内向，不擅长在逆境中站出来发声，G1被林越全方位压制的无力感，还有媒体铺天盖地的垃圾兄弟嘲讽，像一张网，把他死死困在了里面。
队友走过来拍他的肩膀，他也只是微微点头，连一句回应都没有，转身继续投出下一个偏出的球。
洛瑞坐在场边的替补席上，白色的毛巾盖在头上，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一言不发。
名义上，他是这支猛龙的更衣室领袖，是球队大脑，可他骨子里，从来都不是那种能在绝境中振臂一呼、唤醒全队的狠角色。
G1里他被林越晃倒在地的画面，被全美体育台循环播放，他拼尽全力砍下的23分，在林越38+15+13的三双数据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他想站起来说点什么，想给队友们鼓鼓劲，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最后只憋出一句好好训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球员们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任何回应。
凯西教练站在战术板前，手里的笔在白板上画了一遍又一遍的挡拆线路，红笔圈出的防守重点写满了半面墙。
他的执教能力毋庸置疑，能把猛龙带到东部第二的位置，足以证明他的功底，可他终究不是波波维奇、菲尔·杰克逊那种能凭一己之力扭转更衣室气氛、捏合全队士气的顶级名帅。
他能制定出完美的战术，却没法让心态崩了的球员们听进去。
他能指出防守端的漏洞，却没法让球员们重新燃起拼杀的斗志。
战术会开了整整一个小时，底下的球员们要么低头看着地板，要么眼神放空，没有一个人提问，没有一个人回应，到最后，凯西只能重重地把笔摔在白板上，叹了口气，宣布散会。
整个训练馆里，唯一一个还在试图唤醒球队的，是路易斯·斯科拉。
这个见惯了国际赛场大风大浪的阿根廷老将，一次次拍着年轻球员的后背，对着德罗赞和洛瑞说着鼓励的话：“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我们还有主场优势，我们能扳回来。”
“嘿，打起精神来，我们是东部第二，我们有能力和他们掰手腕。”
可他的话，根本没人听。
卡罗尔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了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在场上拿个20分啊”，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斯科拉听见。
斯科拉的脸色瞬间僵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本赛季他常规赛场均只有9分5篮板，只是个角色球员，在这支以双枪为核心的球队里，他的话语权微乎其微。
那些年轻气盛的主力球员，根本不买他的账，更不愿意听他唠唠叨叨。
这支猛龙，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逆境之中，球星站不出来，教练镇不住场子，老将的鼓励没人理会，军心涣散到了极致。
连训练场上的队内对抗赛，都打得稀稀拉拉，毫无斗志。
所有人都知道，这支球队，已经一只脚踩在了悬崖边上。
...
5月5日，系列赛G2，依旧在多伦多的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馆打响。
主场球迷们拼尽全力为球队呐喊，开场前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他们还在期待着主队能反弹，能在主场扳回一城。
但比赛一开场，就打碎了他们的幻想。
林越从跳球结束的第一秒起，就开启了杀神模式。
体前变向过掉洛瑞，迎着瓦兰的补防上篮命中。
紧接着抢断德罗赞的传球，全速推进背后运球过掉回防的卡罗尔，暴扣得手。
随后又连续送出助攻，串联全队。
篮网的进攻如水银泻地，把猛龙的防线撕得千疮百孔。
第一节打完，比分定格在32：17，篮网直接拉开了15分的分差。
猛龙双枪第一节加起来9投1中，只拿到2分，德罗赞更是5投0中，一分未得，站在场上像个丢了魂的木偶。
全场的欢呼声，在第一节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弱了下去，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嘘声。
不知道是嘘主队的拉胯，还是嘘对面的林越太过无解。
后面的比赛，彻底沦为了垃圾时间。
第二节篮网替补席上的JR·史密斯和乔丹·麦克雷再次掀起一波进攻高潮，连续命中三分，半场结束，分差就已经来到了25分。
基德甚至都没让林越在第三节打满，后半段就把首发全部换下，全替补阵容打完了剩下的比赛。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118：82。
36分，猛龙在自己的主场，迎来了一场耻辱性的惨败，系列赛大比分0：2落后。
国内的直播间里，徐静雨看着最终比分，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36分惨败啊！我的天呐！这是NBA东部半决赛的舞台？我奶奶带着小区篮球队上去，都不会输得这么难看！猛龙这是直接缴械投降了？双枪全场加起来19分，22投5中，这是什么表现？这就是典型的扶不起的阿斗！”
“常规赛你俩呼风唤雨，一个全明星大拿，一个最佳三阵，一到季后赛面对卫冕冠军，直接现原形了！就这个表现，你拿什么和篮网打？这轮系列赛，我看猛龙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能赢一场都算烧高香了！”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刷成了瀑布：
“36分？这是半决赛？我上我也行，反正都是被虐！”
“垃圾兄弟实锤了，这俩加起来还没林越半场得分多！”
“猛龙球迷太惨了，主场被打成这样，换谁都得心梗！”
“建议双枪趁早解散，在一起根本拿不了冠军！”
赛后的全联盟媒体，更是把猛龙钉在了耻辱柱上。
ESPN发布了头条文章《36分惨案！猛龙主场沦陷，双枪已成联盟笑柄》，多伦多本地的《多伦多星报》都忍不住在头版批评球队：“毫无斗志，毫无章法，我们在这支球队身上，看不到任何赢球的希望，看不到任何属于职业球员的拼劲。”
TNT的演播室里，巴克利对着镜头笑得前仰后合：“我早就说过，猛龙根本不是篮网的对手，他们连给篮网提鞋都不配！就这个表现，还想冲击东决？别开玩笑了，他们能赢一场都算奇迹！”
猛龙的更衣室里，赛后陷入了死寂。
德罗赞洗完澡，一句话没说，拿着包就直接离开了球馆。
洛瑞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毛巾盖着头，坐了整整半个多小时，一动没动。
凯西教练走进来，想对着球员们说点什么，可看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球员，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更衣室里，只有淋浴头滴下的水珠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天后，系列赛G3，移师布鲁克林的巴克莱中心。
这里是篮网的主场，是卫冕冠军的地盘。
赛前介绍球员的时候，林越的名字刚被念出来，全场的欢呼声瞬间炸响。
这场比赛，从开场的第一秒起，就失去了悬念。
篮网就像一头苏醒的雄狮，从跳球开始就死死摁住了猛龙的脖子。
林越第一节就火力全开，单节砍下14分5助攻，突破、三分、助攻，无所不能，把猛龙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第一节打完，比分38：15，篮网拉开了23分的分差。
猛龙双枪站在场上连脚步都迈不开，心态崩了。
后面的比赛，分差越拉越大。
最多的时候，篮网领先了整整45分。
第二节后半段，基德就把首发全部换下，全替补阵容打完了剩下的比赛。
哪怕是替补阵容，依旧把猛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终场哨响，131：89。
42分，猛龙迎来了一场比G2更耻辱的惨败，系列赛0：3落后，篮网轻轻松松拿到了赛点。
所有人都知道，这轮系列赛，已经结束了。
在NBA长达70多年的历史上，一共出现过139次系列赛0：3落后的情况，139次，没有一支球队能完成翻盘，翻盘概率，是0。
比赛一结束，外界就给猛龙宣判了死刑。
ESPN召集的20位专家团，全票预测篮网会在G4完成横扫，没有一个人看好猛龙能赢下哪怕一场比赛。
国内的社交媒体上，#猛龙0：3篮网##垃圾兄弟解散吧#两个词条冲上了微博热搜榜第一。
虎扑论坛里，关于这场比赛的帖子盖了几十万楼，全是对猛龙双枪的调侃和嘲讽：
“这俩兄弟还是趁早散伙吧，在一起打了这么多年，一到季后赛就拉胯，根本不可能冲击总冠军。”
“德罗赞和洛瑞，常规赛是全明星，季后赛直接变成角色球员，还是底薪的那种。”
“心疼猛龙球迷，年年常规赛猛如虎，季后赛直接现原形，换谁都得绝望。”
而猛龙的更衣室，在G3赛后彻底乱了套。
球员们互相指责，卡罗尔直接对着洛瑞拍桌子：“你是球队领袖！你倒是站出来啊！你看看你这三场比赛打的是什么东西！”
洛瑞也红了眼，直接回怼：“你防守端被39岁的皮尔斯打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德罗赞一言不发，拿着自己的包，转身就走出更衣室，凯西教练想拦都拦不住。
斯科拉想站出来劝两句，直接被旁边的鲍威尔怼了回去：“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场上连个篮板都抢不到，就别在这说教了。”
整支球队，开始分裂了，军心涣散到了极致，连最后一点拼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