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悲惨一家,灵材来历
云溪微微点头,没否认。
女生脸上一喜,上下打量了云溪两眼,满是好奇。
“我早上起床刷到了你的视频,大家都说你特别厉害,那些坏人也是因为你才会被抓,不过漂亮姐姐你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
“我好像……不认识你。”
云溪能感觉到眼前的女生是个好孩子,也没有绕弯子。
“我感应到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特意过来,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女生愣了一下。
她家境普通,一穷二白的,身上更是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眼前这位一看就很有背景的姐姐,竟然说她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这也太魔幻了。
女生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几十块的平价衣服,没有首饰,唯一随身戴着的,只有手腕上一串不起眼的黑色木质小手串。
“咦,这两人不是?”
“是她们,她们怎么会来这里?”
出声的女生被其他租户的惊呼声唤醒,眼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她这边,对着漂亮姐姐和帅哥指指点点,女生侧身说:“二位要是不介意的话,还请进屋聊。”
她可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指指点点,更不想错过有可能改变自己和母亲人生的机会,只能壮着胆子把人请进屋。
云溪点点头,带着人偶进屋,女生关门,隔绝了外面那些好奇的目光。
房子里面很小,家具老旧,摆放得满满当当,进门就看到墙边摆着一张一米五左右的床,上面躺着一位昏睡的中年女人,脸色枯黄,身形消瘦,手上还扎着滞留针。
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味。
虽然家中有病患,房子也很小很拥挤,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整齐齐的,也没有一点异味。
女生招呼两人入座,声音放得很轻:“姐姐,还有这位大哥,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水。”
云溪带着人偶坐下,目光扫过房间,心里有点发沉。
一个年轻女生带着病重的母亲,住在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她不知道该拿出什么东西,才能把灵材换走。
女生倒来两杯白开水,放在云溪和人偶面前,自己也拉了张凳子坐下。
“姐姐,你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云溪的目光瞬间落在她手腕间的手串上,女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手串,心中五味杂陈。
没错,就是这串看似普通的木手串,就是云溪在寻找的上品灵材。
手串的木料,是百年难遇的凝魂木,能温养魂魄,稳固心神,抵挡邪祟。
里面孕养的灵气极为精纯,只制作护身替身人偶最完美的核心主材。
云溪抬头看向女生:“是它,你手上的手串。”
女生的脸上出现为难,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串。
“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它是我爸生前留给我的遗物。”
云溪微微皱眉,这下完了,遗物哎,意义非凡。
“我爸年轻的时候是采药工人,长年行走在山间,这是他无意中挖到的木头。”
“他说这木头摸着跟别的木头不一样,冬暖夏凉,很神奇,想着会很值钱。”
“但是拿到文玩店去问,人家说看不出材质,不值钱,收不了。”
“我爸就找小作坊,把木头切成小珠子,做成了这串手串,一直戴在身上。”
“后来他出了意外,走之前把它留给我,当念想。”
说到这里,女生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发哑和哽咽。
云溪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能跟我说说你家之前的事吗?”
话音落下,云溪突然有点后悔,这跟揭人家伤疤有什么区别?
女生垂着眼,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说起自己家里的事。
很多事憋在心里很长时间,其实她也想找人倾诉一下,眼前的漂亮姐姐,让她很有倾诉的欲望,说一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我家以前也就普通的一家三口,爸妈感情很好,我从小也算乖巧懂事,成绩也好,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很幸福。”
“我爸经常进山采药,我妈在家照顾我的同时还会做一些零工,虽然辛苦,但是能挣钱,家里不愁吃穿。”
“那时候我总觉得,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等我考上大学,毕业工作,就能好好孝敬爸妈。”
女生的语气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酸涩。
“但老天好像见不得普通人幸福无忧一样,变故来得特别快。”
“我高二那年夏天,我爸上山遇到暴雨,不小心跌落了山崖,等我赶回家只来得及和他说上两句话,他把手串放在我手上的瞬间,就那样没了呼吸。”
“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我妈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场晕了过去,送到医院检查,才知道她本身有先天性的心脏隐疾,这么多年一直没发作过。”
“我爸的死,给她的刺激太大,直接诱发了重病,身体就这样垮了。”
“从那以后,我妈失去了自理能力,下不了床,干不了活,常年离不开药,时不时还要住院强求。”
“那时候我才十七岁,一夜之间,爸爸没了,妈妈瘫在床上,所有的事全都压在了我身上。”
让她没想到的是,更难的事还在后面。
她爸爸刚走,家里的亲戚就全都冒了出来。
叔叔伯伯,姑姑婶婶,舅舅舅妈,姨姨姨夫,没有一个人过来是安慰他们母女俩的,也没人伸手帮一把。
所有人都盯着她们的房子,盯着他们的宅基地,盯着爸爸留给她们的财产。
一群人明里暗里想抢他们的财产,想把她们母女赶出去,吃绝户。
女生说到这里,眼底泛红,却没有掉眼泪,云溪听着,看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那时候又怕又难过,可我知道,我不能倒,我倒了,我妈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以前我性子软,不爱说话,别人说什么我都听着。”
“那一次,我跟所有亲戚撕破了脸,我豁出去这条命和他们拼,和他们干。”
“他们骂我不孝,骂我冷血,骂我一个小姑娘不懂事,我不怕,我什么都豁得出去,他们反而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