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正常丈夫的反应
那把刀被秦秀秀磨得削铁如泥。
锃亮,锋利,沉甸甸。
但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太轻了。
轻得让人怀疑一个人的生命怎会如此脆弱,再这么一把刀刃面前便毫无还手之力。
南溪的掌心在颤抖,红着眼眶注视着秦秀秀麻木空洞的痛苦表情。
她们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懂了。
一同将晦暗的目光转向躺在地上毫无反抗能力的男人,南溪恨意依旧,但闭了闭眼。
她见过光明,知道从这里挣脱出去,还有更好的明天等着自己。
她不是没有解决办法,不能眼看着秦秀秀搭上自己的一生。
南溪强行拉着秦秀秀出去,临走时,也带走了秦秀秀给自己准备的毒药,以及将南玉泉灌醉的那瓶酒。
两人带着了一切恨意决绝的证据,头也不回的买票离开:“我帮你打官司,用正义的方式把他送进去。”
“绝不能让他继续毁了我们。”
……
“这就是我妈刚才的意思。”
现在想起那些过往,南溪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
她像是旁观者一样说完那些事,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还好我读了几年书,没有真正辍学,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像当初那么果断。”
“你会的。”陆执毫不犹豫。
南溪歪了歪头:“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会选择走上哪条路,你不会走极端。”
他神色务必郑重温柔,坦然的说道:“我的确相信你。”
当初那个冰冷的秋夜,他见到一身狼狈闯入律所的南溪。
从见到南溪的第一眼,就看到她眼底燃烧的火焰和坚守的正义。
从一开始,南溪就从未想过被南玉泉拖入泥潭,她努力读书、攒钱、咨询法律……分明一直在反抗。
南溪眼眶微微滚烫,低下头含糊的嘟囔一句:“真是的……”
总是说一些蛊惑人心的话,让她的一颗心不安稳的乱跳。
她故意板着脸越过陆执先一步上车,目光看向窗外,冷静心中的悸动。
这一幕落在陆执眼中,便是南溪还在因为他私下联系南玉泉的事情而生气。
陆执靠近过来,保证道:“我以后不会再联系他,每一步打算都会和你商量。”
“还在生气?”他温声询问南溪。
南溪眼珠微动。
虽然不气了,但见陆执这样难免生出几分玩味的心思。
眼珠一转,板着脸神色正肃。
对陆执冷着脸义正词严的说道:“这种事情只能有一次,如果我再发现这种事,哼哼……”
她冷哼两声,微微眯起的眼中满是危险的警告。
陆执失笑一声,换来南溪警告的一眼:“我来和你认真说话,严肃一点。”
“好。”
陆执正色保证,当即说道:“以后若是再发生这件事,那我任你处置。”
他扣住南溪的腰肢,将南溪拉入怀中。
压低声音带着淡淡的晦色,哑声亲了亲南溪的耳尖:“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南溪贴在陆执怀中,忽然浑身滚烫。
指尖试着推了推陆执,触碰到的结实肌肉烫的南溪指尖一颤。
颇有些懊恼的咬了咬陆执的手,轻哼一声:“我可是会认真惩罚的,不要想着给自己谋福利。”
陆执当着南溪的面,亲吻了一下手背上的咬痕。
漆黑深邃的眸子滚动着深不见底的欲念,毫不掩饰自己对南溪的冲动:“好,任你处置。”
南溪咬唇别过头,总觉得陆执还是不正经。
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没多久,脖子上又落下微凉的唇瓣。
南溪瞪大双眼,猛地捂住吻痕,戒备的看着凑上来的陆执。
用力从陆执手中挣脱出来,红着脸低声控诉:“臭流氓!”
以前怎么不知道陆执居然还这么不矜持!
陆执任由南溪逃开,抬起眸子哑声说道:“你是我老婆,对你不算耍流氓,有冲动代表我对你有正常丈夫该有的反应。”
“别说了!”南溪红着脸猛地捂住陆执的嘴。
耳根的滚烫热意一直传到脖颈深处,暗暗咬了咬舌尖。
……
与此同时,不久前两人离开的餐馆门口。
张漾挽着林少出了门,对林少温情小意道:“林少,不如一起去会所玩?我知道林少喜欢的酒,还特地学了牌陪林少。”
林少看着张漾那张带着讨好表情的脸,正要答应。
忽然接了个电话,他耸了耸肩无奈说:“公司有点事儿,我先回去一趟,改天再来找你。”
“林少!”张漾神情一呆。
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面,若是这次将林少放走,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她做了这么多功课,可不是为了打水漂的。
林少勾起张漾的下巴,在她唇角吻了一下:“听话。”
张漾微微瞪大双眼,惊喜的看着语气柔和的林少。
做出满脸羞涩,指尖无措的抓着林少的衣袖:“林少,你……”
“下次见面,带上你的合作书,传盛的确不错,哪怕是为了你,我也要投资支持一笔。”他拿开张漾的手。
在张漾惊喜若狂的眼神中,转身离开。
脸上的温柔瞬间退却,林少神色冷淡,带着几分淡淡的不屑。
投资传盛是他原本就有的打算。
说几句好话哄哄一个贴上来的女儿而已,对他自然百利而无一害。
乐于保证几句好话,让张漾更加死心塌地,对他感恩戴德。
林少带着淡淡的嘲讽走了。
殊不知,他的身后,张漾脸上的惊喜表情也如潮水一般褪去。
嫌弃的抹了抹唇瓣,轻嗤一声:“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说的这么天花乱坠不就是想免费睡我。”
但即便看出来了,她也要顺着演下去。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林少喜欢被捧着,那她就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继续捧。
只要能得到对方口头上的承诺,让她能回到律所吹嘘一般,就足够改善自己的地位。
“现在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
张漾喃喃自语,纠结的看了一眼当初南玉泉离开的方向。
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深吸一口气,给季随年打去一个电话:“随年,我好像见到南溪的父亲了,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呀?不是你说的那样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