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让你滚
这段时间工作忙得很,江樵又像以前那样,连续熬了几个大夜,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她在手机上回复萧若寒,说要把胸针还给他。萧若寒不答应,也不说具体住址。
江樵没办法快递送过去,只能暂时将胸针留下。
好不容易工作进展得很好,这一天,她8点下班,相比于以前已经提早很多了。
刚要往自己的车里走,身后传来一声:“江樵,我们谈谈。”
江樵回头,借着停车场不太明亮的灯光,认出眼前的人竟然是秦绍程。她有些纳闷,不知道秦绍程跟自己有什么好谈的。
“那行,去附近咖啡厅吧。”江樵有些疲惫地说。
来到咖啡厅,江樵让秦绍程自己点了饮品,她只要了一杯水。
江樵一只胳膊撑在桌上,托着脑袋,另一只手握成拳抵着胃部。
秦绍程看他眉头紧皱,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事,职业病。”江樵说。
她其实也有轻微的胃部不适,检查结果并不严重,但是一日三餐要按时吃,只要不按时就容易胃痛。
这几天加班日夜颠倒,现在已是晚上8点,她还没有吃一口热饭,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有什么就尽快说吧,我赶着回家休息。”江樵说。
“我想说的很简单,你能不能尽快跟秦墨离婚?”
江樵顿住,笑了,刚要张嘴,秦绍程做了个动作打断他,继续说:“其实那天在君悦,你跟那个男明星拉拉扯扯,我跟秦墨都看到了。只是秦墨没有说,你应该没有想到吧?在那种场合,你都敢和男明星拉拉扯扯,我不敢想象私下里会怎么样。你和秦墨的过去,不说谁对谁错,总归是一段孽缘。离开了秦墨你也自由,我们秦家也不会面临因为你而被外界嘲笑的风险。”
江樵气笑了,越是生气,胃胀越是难受,甚至额头都在隐隐作痛。
她用手指揉着太阳穴:“你与其在这里劝我,不如回家劝自己儿子。”
“秦墨的性格你知道,任何人都插手不了他的事,他不让我管。”
江樵:“那你知道上一次是我主动提的诉讼吗?是他不愿离婚。”
“我知道,秦墨跟我说过,但我觉得问题应该还是在你。”
“在我?”
“如果你态度足够坚决,秦墨不会不同意离婚,或者你把条件放宽一些,秦墨不同意离婚,总不能是因为喜欢你吧!”
江樵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秦绍程。
从两个人见面到现在,秦绍城总算说了一句让她自己也不得不认可的话。
秦墨不同意离婚,当然不是因为喜欢她。
“我不知道,也可能是报复我。”江樵闷闷地说。
“没错,两个人这样互相拖着对谁都不好,所以我希望你那边能够更坚决更果断一点,不要再跟秦墨纠缠了,对谁都不好。”
江樵额头跳得厉害,她本来就有偏头痛的毛病,只是偶尔发作,疼得严重的时候就吃些止疼药。
现在不知是累的,还是被秦绍成气的。
江樵没有力气与他纠缠,手撑着桌面站起身。
“你干什么?”秦绍程问。
“结账。”
“长辈与晚辈见面,哪有让晚辈结账的道理?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说过,有什么事让你去找你儿子。还有,我没提过任何条件,什么赔偿金、赡养费、青春损失费,我一分钱没要,连你孙子的抚养权我都直接给了秦墨。”
秦绍程震惊。
因为秦墨的事不让他过问,他便私下里揣测,应当是江樵提了很过分的条件,或者争夺秦康浔的抚养权,秦墨才不同意离婚。但他没有想到江樵竟然什么都不要。
“既然这样,秦墨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江樵走出咖啡馆,秦绍程还在在后面追问。
江樵已经彻底没了耐心,她伸手一指秦绍程身后:“滚。”
秦绍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秦绍程震惊地看着他,他一直以为自己好歹是公公,江樵就算是再没品的女人,在他面前总要畏惧一些,但他完全没想到江樵竟然直接让他滚。
“我告诉你,就算是秦墨也未必敢这样跟我说话……”
“那是因为你是他老子,但你在我眼中就是散发着恶臭的老登。”
秦绍程自许儒雅的老派绅士作风,一直以自己出身上流社会而有淡淡的优越感,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他看不上的女人,还是晚辈,竟然敢这么讽刺他。
秦绍程平常极少与人骂战,在吵架这方面没有可以发挥出,只是用手指着江樵:“你不要太过分!”
江樵已不想再同他废话,回到自己的车上,锁上车门,趴在方向盘上。
秦绍程在原地愣怔片刻,见她是铁了心不再搭理自己,只能转头离开。
江樵在方向盘上趴了许久,胃痛、头痛夹杂着眼睛胀痛同时袭来。
她感觉头晕目眩,于是从包里摸索半天,掏出一枚止痛药,干咽了下去。约摸半小时后,头痛以及眼睛胀痛消失了,身体舒服一些,她这才开车回家。
第二天,江樵准时起床上班,处理了一天工作。晚上离开公司时想起萧若寒那件事,还是得尽快处理,毕竟300万的珠宝不是小数目,在自己这边留的时间长了,萧若寒会误以为自己收下礼物,再误会自己对他感兴趣就麻烦了。
“你今天有时间吗?”她给萧若寒发信息。
“有,正好我今天也想见你。”萧若寒很快发来语音。
之前江樵几次约他见面都被拒绝,这是第一次答应。
“正好,我把东西还给你。”江樵赶紧回复。
她以为萧若寒会像往常那样拒绝,没想到这次语气却很认真:“我们好好谈谈,但是我现在出不去。”
“出不去是什么意思?”
“因为前段时间的绯闻,公司把我管得非常严,除了公司安排的行程,不允许我一个人出去。”
江樵深吸一口气:“没关系,我去找你,地址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