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探听消息
周宁野领了赏银,和西门骁一起回了客栈,天色已经中午了。
太子和青云泽看着一身玫红色衣裳的小女孩,很是无语。
难怪被拐子看上了,要不是他们知道周宁野是男孩子,也不会怀疑他是男扮女装。
可是,现在已经快中午了,现在赶路,到不了商南县城。
只能在半路铁峪铺镇住一晚,第二天下午能到商南县城。
两天后,商南县城门口。
周宁野坐在骡车上,趴在马车窗口看着官兵检查盘问。
城门口贴着他的通缉画像,官兵看到他,对比着画像看了又看。
这个也太像了吧?
可是这是一个女孩,还是有家人陪着的女孩。
“叫什么名字?”
周宁野,“叶儿。”
盘问的士兵皱眉,“姓什么?”
周宁野,“姓周,叫周叶儿。”
士兵指着西门骁问,“他是你什么人?”
周宁野,“我表哥,他姓西,叫西门。”
官兵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你是女的?”
周宁野神色茫然,“我娘我爹,我叔伯兄弟都说我是女孩子。”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亮,问守城兵道,“难道我其实是男孩子?”
西门骁捂脸,这家伙搁这里来装傻充愣来了。
众人………
搜查官兵摆摆手,“过去吧。”
周宁野,“……”
进了商南城后太子就安排人去见穆云柯。
穆云柯查了好几天案子,应该查到一些消息。
周宁野没事干,想起他扔下的骡子,于是跑去他租过的小院,去看骡子还在不在。
小院还在,骡子被官府带走了。
又落入官府手里了!
周宁野叹气,没精打采的往外走,碰到两个乞丐。
“好心人给点吃的吧?”
周宁野看向眼前人,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一身破旧衣裳挂在身上,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他想起那天在院墙外跟他讨饭的两个人来,墙根叔和憨牛。
是他们?
周宁野从怀里拿出十文钱,放到中年乞丐手里的破碗里。
叫墙根的乞丐咧开嘴笑了,“多谢小姐慷慨,您以后一定事事如意,家庭幸福。”
周宁野,“先别恭维我,我问你个事儿。”
墙根把钱放进自己怀里,看着周宁野道,“啥事?”
周宁野,“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邓雄?”
墙根听到这话笑容停了下来,“你想知道啥?”
周宁野,“从头说起吧,说仔细些,我请你们吃面。”
憨牛听到这句话,立刻拍了拍胸膛,“这你就问对人啦,额墙根叔从小在商南城长大嘞,知道的可多了。”
墙根笑了笑,“邓雄啊,额当然知道他,额年轻的时候,那时我家还在。”
周宁野:“?”
三人来到一个面馆,周宁野带着人走进去,点了三碗羊肉面。
等面期间,墙根打开了话匣子。
“二十年前………”
“去年梁王叛军打过来,知县不肯加入叛军,被抓进大牢,商南城的有钱人家没跑的都被抢了家产,唯独邓雄发了横财,就因为暗地里他加入了叛军。”
说完,老乞丐嗤道,“他以为没人知道,岂不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看着周宁野,“商南被攻占时,我为了活命离开了县城,没想到撞到邓雄带着一个贵公子,偷偷去了鸡冠寨。”
周宁野,“鸡冠寨?”
周宁野不知道鸡冠寨在哪问道,“名字叫鸡冠寨,莫非是一处山匪寨子?”
墙根嘿嘿笑了,“小丫头挺聪明,以前是,叛军来了以后,是个怎么回事,可就难说喽!”
周宁野……
面上来,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邓雄家被人烧了的事。
憨牛道,“小妹妹你不知道,邓文冰平时可会哄人了,那个柳公子,她一直说喜欢人家,可是我亲眼看到过,她跟一个贵公子搂搂抱抱的。”
周宁野心想,不会是被他砍了脑袋的那个贵公子吧?
摇了摇头,那他们倒是可以做一对鬼鸳鸯了!
至于墙根说的话有几分真,可以让太子派人去打探。
一碗面吃完,天也不早了,周宁野也该回客栈了。
三人出了饭馆,周宁野说起城门口贴的告示来,“你说穆知县通缉一个小孩干嘛,是邓家把人抓走的,才出事的,怎么还通缉他了?”
憨牛,“你说的被通缉的小孩,额知道,他人可好了,给了额们骨头熬汤,还给了饼子和菜叶子,他跑了以后,那个骡子额本来想给他偷偷养起来的,就是被官府给查出来,给要走了。”
周宁野,“可惜了,那么大一个骡子,骑着好好的,骑不回去了!”
周宁野回了客栈,找到太子和青云泽,说了他打听来的消息。
“消息不知道真假,鸡冠寨我也不知道在哪,那里是藏着兵,还是藏着什么秘密,这就不知道了。”
太子笑着点头,“没想到,你刚来这里就有了消息,这事我跟青云先生商量,你先回去休息吧。”
青云泽也笑着附和,“詹回他们也想着立功呢,你就放心好了。”
既然如此,周宁野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詹回被叫了过来,然后,太子让他派人去查鸡冠寨,詹回领命去安排人手。
西门骁带人去邓家,邓家现在已经换了人当家了。
邓雄父女被扔到冷屋子里没人管,邓雄老婆直接让娘家兄弟接管了邓家产业。
至于是不是邓雄老婆娘家兄弟,全凭女人说。
西门骁见到的邓雄,人活着满身的绷带,要知道,那天可是面粉爆炸后,起了大火,把家具房顶都烧着了。
邓雄父女没有当场死亡,都是郎中医术好。
“邓雄还昏迷着,看来需要见过邓夫人了。”
邓雄老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是邓雄今年娶的新妇。
女人见到西门骁,抹眼泪哭着说自己命苦,男人和女儿都受了重伤,希望早日抓捕放火的凶犯。
西门骁无功而返,回去后就听到周宁野又探听出新消息。
西门骁真是服了,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
晚上拎着一坛酒去找周宁野,周宁野正在房间里读书,看到西门骁手里酒坛子皱眉。
“西门骁,我还不到十二岁,你找我喝酒?”
西门骁看了看周宁野,泄气的把酒坛子放到桌子上。
“我心情郁闷,还不许我喝酒了,我又没说让你喝。”
看西门骁这别扭的样子,周宁野想明白咋回事了。
“你去邓家了?”
西门骁点头,周宁野,“啥都没查到?”
西门骁继续点头,周宁野嗤道,“邓雄快死了,他那个新媳妇现在管着邓家。”
西门骁,“你怎么知道?”
周宁野,“我打听出来的,要我说,你去邓家啥都没查出来,啥都没看出来,才是最大的问题。”
西门骁,“……你的意思是?”
周宁野,“邓家我去过,邓雄的那些小弟可不都是好相与的人,邓雄出事,他手下兄弟竟然没有内斗争权,还都听邓夫人的,你说那个女的能是简单人物?”
西门骁:………
他在书桌前做呆坐了一会,忽然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她可能就是梁王的人,是邓雄的上司”
周宁野没点头也没摇头,西门骁抱起酒坛子,快速走出周宁野房间。
“等我查出消息,我请你吃猪肘子。”
周宁野把房门关上,继续读书写字,练字,想起西门说的猪肘子,肚子还真饿了。
于是写字累了,就拿出一个猪后肘子,坐在桌子前边大快朵颐。
猪肘子的香味飘了出去,青云泽跟周宁野门前路过,闻到味道停了下来。
“扣扣扣。”
周宁野拿筷子的手一顿,“谁?”
青云泽,“宁野啊,你房里放了什么好吃的,分我一点?”
周宁野看着自己吃了三分之一的猪肘子,鼻子这么灵?